第377章 我的法则（1/2）

苏子衿和酥妲己的身子几乎同时僵住了。

刚刚沈默言的话让她们的大脑cpu熔断，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酥妲己：“我是aster创造出来的么......”

苏子衿：“我跟......酥妲己是一样的存在！？”

沈默言盯着姚含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但姚含相当坦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说过，我们只是见过一面而已，他并没有跟我说什么话，一切都只是我用眼睛看的罢了。”

“他什么话都没有跟你说吗？”沈默言不甘心地追问。

“你觉得当一个人拥有相当于造物主的力量后，表现得还会跟正常人一样吗？”姚含叹了口气，“当时的他独自一人站在世界终焉之时，似乎已经做完了一切他能做的事情，彻底失去了身为‘人’的情感。”

苏子衿突然想到，在最初的记忆中，那个沈默言的确开始的时候还会偶尔跟自己说些什么，但越往后......就越冷漠。

到最后，他似乎已经不再说话了，就像是失去了语言系统一般。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沈默言眉头紧锁，“如果苏子衿是原初时间线的‘我’所创造出来用的，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之后的无数时间线，世界依旧毁灭了不是吗？”

姚含淡淡地问道：“你知道为何所有时间线中，世界毁灭的时间都如此相同吗？”

“难道说......”

二次觉醒的时间，不会随着时间线的变化而发生改变！

它从一开始就注定发生在某个人的某个时间节点！

若非如此，哪怕再如何穿梭时间线，零号也是不可能知晓罗絮二次觉醒时间段的！

因为二次觉醒没有任何前置条件，它本身跟能力是否强大无关，也跟其他能检测到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关联。

这是......命定。

可如果是命定的话......岂不是除非自己在二次觉醒前死掉，否则世界注定毁灭！？

那创造出苏子衿的意义，又在哪？

只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去死吗？

又或者说，是让我在死前......心满意足？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沈默言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自己猜想的一切都成真了。

一切都是假的，苏子衿的爱是设定，就像机器人的底层代码，这种感情......又有何意义？

苏子衿站在他身边，原本紧紧握着他的手，此刻也在微微颤抖着。

她听懂了，也意识到了很多东西。

最初的记忆。

最初的那个沈默言在看着她的时候，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工具是否运转正常。

而她那个时候......自己是什么感觉？

诶？奇怪？

苏子衿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回忆不起当初的情感。

或者说......是回忆起了一片空白。

她在一开始，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欢喜，没有悲伤，没有期待，也没有失望。

自己只是活着，被他拉着行走于末世之中......

适当发出疑问，被合理的当做拖油瓶，明明被粗暴的拽着，却没有丝毫想要松手离开的念头......

不......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苏子衿猛然抬头，看向沈默言。

后者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那双墨色的双眸开始变得浑浊，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绝望空洞慢慢蔓延开来。

如果一切真的只是设定，那为何自己现在，心在痛！

“沈大文豪......”

沈默言没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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