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希尔伯特的策略(1/2)
第289章希尔伯特的策略
有关希尔伯特的演讲,在短短数个小时的时间里就传播向了世界各地。
同时,双志和哈希姆王国首都遇袭的消息,也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在了世界各国媒体的头版头条上。
日益激烈的中东战争,就这么再次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而更多世界范围内的媒体人或者军事分析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
不是说阿拉伯盟军都快推到特拉维夫了吗?
怎么自家首都突然就被打了?
「锡安是怎么做到的?」
当那份被翻译成各国文字的演讲,摆在阿拉伯各国领导人桌面上的时候,映照的脸上无一不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虽然具体的伤亡数字还没有统计出来,但初步的估算已经足够令所有人感到脊背发寒。
横跨数百公里,精准目标锁定,毁灭性的打击能力...
希尔伯特这次高调的宣称,也令整个阿拉伯见识到了「洲际飞弹」的恐怖威力。
也是在第一时间,阿拉伯各国开始寻找应对「洲际飞弹」的防范措施。
「很抱歉,目前没有任何防空系统能有效拦截洲际飞弹。」
来自安特与合众国的军事顾问,给予了阿拉伯各国最不想听到的那个回复。
「这东西————拦不住?」
来自后方阿拉伯的将军和国王们集体愕然,尤其是听到居然连安特与合众国都无法解决的时候,更是心中有些茫然。
「至少现阶段是这样的。」
安特的参谋用技术的方向给出了解释:「一般洲际飞弹的发射速度是音速的二十倍以上,并且它们大部分飞行轨迹在大气层外,这意味雷达难以追踪,而且从它发射到命中一般也就几十分钟,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落地了。」
世界上第一个成功试射洲际飞弹的国家是安特,飞弹的型号名叫「R—7」,它能将弹头送到8000公里外的目标。
合众国见状也在随后的两年部署了「阿特拉斯」飞弹,自此以后,人类的战争再次迎来了升级。
所以这两个国家对于洲际飞弹相关的问题,是最有发言权的。
而当阿拉伯各国的高层询问该如何应对「洲际飞弹」的袭击,或者有没有拦截系统的时候,安特与合众国顾问给出的回答再次令该他们感到惊愕:
」
...就是你也有,然后告诉对方:你敢发射,我也发射......就这么简单。」
各国的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可问题是,「相互威胁」这种方案对锡安有效吗?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穷途末路的国家,他们发起战争的目的是将其从中东彻底抹除。
难道对方会怕与阿拉伯同归于尽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唤醒了阿拉伯各国的统治阶层,对于自身生存安全的恐惧。
过去的战争逻辑是,让士兵上前线,打赢了,开疆拓土;打输了,割地赔款。
但战火很少烧到首都,更不会直接落在王宫和富人区的头顶。
他们的财富、家族、享乐生活,被地理距离和军队层层保护。
但「杰里科」彻底撕碎了这层保护罩。
横跨上千公里,精准摧毁方圆五百米内的一切生命与建筑。
在它的爆炸半径内,贵族的血肉与乞丐的骨骸将以同样形态混合在焦土中。
「这意味著什么?」
开罗的参议院上,一名议员正大声说著自己的观点:「意味著锡安不需要突破我们任何防线,不需要战胜我们任何军团!他只需要在地图上找到我们的名字,按下一个按钮————我们的房子、马场、孩子们读书的学校,全都会在火光中飞上天!」
他的脸色因激动而涨红,用力拍打著桌面。
有关杰里科更可怕的猜想在世界范围内广泛传播:
这次是高爆炸药,下次呢?
如果是化学弹头、或者生物弹头沙林、炭疽、鼠疫杆菌,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下次打击的目标是开罗、大马士革那样人口上百万的城市呢?
杰里科带来的威慑力,远胜它所带来的破坏力。
恐慌沉淀之后,阿拉伯世界开始疯狂寻求获取洲际飞弹技术的途径。
但即便莫斯科或华盛顿愿意出售洲际飞弹技术,从谈判、交付、训练到形成战斗力,至少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
更别说锡安压根不吃威胁。
希尔伯特就是算准了这一切,才发起了谈判的条件:
要么,大家坐下和谈;
要么,让锡安和阿拉伯各国的首都一起毁灭。
「那就打到底!!」
「一个被捣毁了重工业基地的国家,哪来的底气、哪来的材料制造出那么多洲际飞弹?
」
利尔维亚的领袖约瑟夫,在杰里科爆炸以后第一个站出来,向全世界宣告:「我与我的同胞们并没有什么区别!利尔维亚绝不屈服于洲际飞弹的讹诈!也绝不屈服于恐怖威胁!
如果他真有,就让他全都落在我的头上来吧!」
这番发言震撼了所有人。
即便这位利尔维亚的领袖向来以「跳脱」著称,但此刻,即便是那些私下主张妥协的王公贵族,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狂人领袖的确有著非凡的勇气。
而紧随其后的,是双志王国的官方声明。
【双志阿拉伯王国在此宣告:我们将为捍卫国家主权、民族尊严与逝者荣耀,与锡安政权战斗到底。
这场战争已不再关乎领土或利益,而关乎一个民族能否在威胁面前挺直脊梁。
要么锡安彻底解除武装并接受国际审判,要么—就让这场战争以其中一个国家的彻底毁灭作为终结。】
这份声明的落款来自双志王宫。
换句话说,这是国王穆罕穆德的亲笔。
在这两个国家表态后,其余的阿拉伯国家哈希姆王国、阿尔及利亚、北拉华阿也纷纷响应。
虽然内容虽有差异,核心却一致:「打就是了。」
但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此前一直以最强硬姿态对抗锡安的苏尔里亚,这一次选择了沉默。
视线转向锡安北部前线。
第六集团军指挥部设在一处半地下的混凝土掩体内,空气里弥漫著潮湿与机油的气味。
自从贝尔谢巴沦陷的消息传来,这支部队便彻底被围困住了。
他们的西面是严阵以待的海法守军:北面是苏尔里亚集团军:后路被双志远征军切断,而东面的贝尔谢巴,现在已经插著阿拉伯的旗帜。
埃坦中将摘下军帽,花白的短发被汗水浸湿。
他手中捏著一封来自南线的告别电文—第七集团军司令格尔中将,在贝尔谢巴陷落前发出的最后讯息。
「很荣幸与你并肩作战至此。愿上帝保佑锡安——格尔·本—大卫。」
只有两句话,没有多余的字。
「有的时候,还真挺羡慕你的。」
埃坦喃喃自语,「能成为一名尽忠职守的将军,战斗到最后一刻。」
指挥部里的军官们沉默著。
每个人都清楚,随著时间推移,他们的弹药、燃料、食物都在减少,而包围圈正在收紧。
如果特拉维夫再没有支援,那么第六集团军就只能发起一场破釜沉舟式的战役。
就在这时,通讯参谋拿著一份加密电报快步走来:「将军,特拉维夫直接发来的,来自总理办公室。」
埃坦接过电报将其打开,他逐字逐句阅读著上面的内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茫然,再到一种深重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整整三分钟,他一动不动。
然后,他将电报递给身旁的参谋长。
参谋长接过,快速扫视,随后眼睛猛然睁大:「将军————这————」
「执行命令吧,毕竟我们是军人。」
埃坦的声音却十分平静,「如果这样也能拯救锡安————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牺牲呢?」
贝尔谢巴仍在举行盛大的欢宴,人们仍在载歌载舞,庆祝著这场时隔二干年的解放与胜利。
但库奈特拉这边的氛围就凝重多了,距离爆炸后的八个小时,伤亡以及损失的数字仍在源源不断地报上来。
陆凛等一众高层军官,在第一时间就进行了转移。
为了防止第二枚「杰里科」直接将盟军的「大脑」直接炸没了,参谋、情报、作战、
后勤四大部门被分散到四个不同地点,分开进行活动。
而就在这段时间,通讯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来自阿拉伯各国的问询电话几乎淹没了指挥部的交换台,大多数是通过盟军内部加密线路打来的,开场白惊人地一致:「阿米尔元帅还活著吗?」
这倒不是客套,而是最现实的关切。
所有人都清楚,如果陆凛—这位双志未来的继承人、阿拉伯联军的精神象征、册封的天使,真的死在「杰里科」的爆炸中,那整个阿拉伯就要彻底变天了。
在确认陆凛安然无恙后,第二个问题也是接踵而来:「杰里科近距离爆炸的感受怎么样?」
「那玩意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我们能做到拦截吗?」
」5
「」
这些问题让陆凛一度觉得自己像是某音的测评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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