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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赚得金山,故人相见,美妇相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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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赚得金山,故人相见,美妇相邀!

两边猛将早已战作一团!

那群部族将领当下也顾不得甚么章法阵仗,见到还有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

一个个气得拍马挺枪,乱哄哄地裹将上来!

可毕竟坐下还有一匹马,又都是长柄兵器,便是完全围住杨再兴,真要施展开来也不过最多能容下三骑而已。

这人挨人,马挤马!

前面两骑刚抢到位置,后面七八骑的刀枪便自家绞在了一处,急切间哪里施展得开?

稍不留神,那枪尖子倒要戳进同僚的腚沟里去!

只得纷纷在外围虚张声势,寻缝觅隙。

杨再兴哪会真个杵在原地等他们围死?

这等少年早在绿林里打滚面对的便是围攻。

只见他猛地一勒缰绳,胯下那匹青鬃马长嘶一声,便斜刺里冲开!

他手中虎头蘸金枪更不停留,如同活蟒翻身,专拣那离得近又落了单的下手。

只听的他「著!」的一声暴喝!

枪尖儿便从一个刚追上来的部族将领肩膀对穿而过!

那将官哼都未哼一声,被他长枪一甩,翻身下马栽倒。

杨再兴看也不看,马不停蹄,枪杆子顺势向后一扫,鸣地带著恶风,正砸在另一个侧面刺过来的军官背脊上,便又是「砰」的一声,一棍子甩下马去。

他这一冲一杀,瞬间解决最先接触的两骑。

西夏众将官又惊又怒,纷纷拨转马头,狂呼乱叫著追赶堵截。

可人一多,马一急,更乱成一锅粥!

前面的想截住杨再兴,后面的急著涌上来,反倒是畏手畏脚!

既要向前搠那杨再兴,又得提防著左右同僚不长眼的兵刃,挤挤挨挨,放屁都找不著顺畅地儿。

这群战围攻猛将,只要不放箭,本就不是那么好打!

不然当年赵子龙也不至于七进七出!

还有吕奉先,先与张飞斗了数十合,不分胜负。

待关羽夹攻上来,一敌二又走了数十合!

最后刘备那厮也提剑上前,才有些抵挡不住,可并非是他本身就能一杀二一杀三,实在是这众骑围一骑本就是气力活,更加小心自家这边兵器不长眼。

眼前这杨再兴,虽未必是那温侯再世,却也相去不远。

而这一群腌攒货色,却连关张的脚底板泥都及不上。

但见这杨再兴在乱军中纵马如飞,青鬃马四蹄翻腾,真个是龙归大海!

觑得一个斜刺里冲出的莽汉,挺矛搠向自己,杨再兴只把马头轻轻一拨,让过矛尖,两马交错之际,枪攥如毒龙出洞,捣入那人软肋,透甲而入!

再轻轻一送,对方便是惨叫下马。

背后蹄声急响,两骑并排追来。

杨再兴头也不回,听风辨位,猛地将枪杆向后一送,格开左边劈来的长刀,枪尖反撩而上!

指左杀右,瞬间将右边那骑的大腿连皮带甲割开尺长血口!

前方又有三骑饶了过来拦路。

杨再兴暴喝一声,双臂灌力,虎头枪一记横扫千军!

当先两骑只觉劲风扑面,慌忙举兵器格挡。

杨再兴枪势未尽,借著马力,枪尖在第三骑胸甲上一啄一拖!

那骑士倒飞落马!

一人一马一枪,便在这乱蜂蜂的围攻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真真是枪翻如龙,漫天雨风!

所过之处,血光进现,人仰马翻。

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已躺倒了数人,死伤不论。

余下的西夏将官,眼见这杀神手段如此狠辣刁钻,又兼自家挤作一团反受其害,已是心胆俱裂,哪里还敢上前?

只远远围著,口中乱骂,打起了添油,上一人少一人,少一人便上一人。

而其他地方也是刀光枪影,人喊马嘶!

这边厢其他西军将领,见杨再兴这泼天也似的杀法,眼都直了!

那史文恭骑著照夜玉狮子马,见状也不演了,一枪挑翻了对手,拍马挺枪便要往杨再兴那里扎去,显显自家手段。

却不妨杨再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史教头你是前辈,跟著大人这般长久,可不能跟俺这后生晚辈抢功劳啊!」

「呃————」史文恭那催马的缰绳猛地一勒!

一张面皮有些发青,这厮惫懒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史文恭何等身份?

俨然是大人麾下第一家将,这等体面不得不拿捏,心中骂道:「这厮记得刚来清河好生老实,如今哪里学来的油滑!」

便只在战团外围策马掠阵!

再看那鲁智深,果真是马战也不逊色,和对方斗了十数回合,竟在鞍桥上猛地一跺脚,那几百斤的身子呼地腾空而起,真个是莽金刚跳宝塔!

手中那柄水磨禅杖借著下坠之势,双手高高举起挟著万钧之力,搂头盖顶便砸将下去!

那罔山魁的亲子何曾见过这等凶神?

竟还有打著打著,马都不要,当作踏板的,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举矛向上招架。

只听一声脆响,那矛杆如何能挡住这一泰山压顶!

应声而断!

禅杖余势未消,先是砸碎了他天灵盖,紧接著力道透体而下,竟连他胯下那匹健马,脊梁骨喀啦,当场塌陷下去,连悲鸣都未及发出,四蹄一软,栽倒在地!

「痛快!」鲁智深落地站稳,拄著禅杖,咧开大嘴还没笑完,却听得身后自家那匹可怜的战马,此刻四蹄打颤,竟是也一头栽倒在地上!

「直娘贼!快起来!」鲁智深气得跳脚,上去对著马屁股就是几脚。

可那马儿早已脱力,若是能开口,必然大骂:没见过这般折腾自家坐骑的!

无论鲁智深如何踢,就是不起!

鲁智深无法,只得拖著禅杖,往自家阵中跑了回来。

此时,其余西军将领也已纷纷解决各自对手。

众人定睛再看那杨再兴一人一马,周遭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敌将!

这已然是首功无疑了!

西夏高台鸣金声猛地响起。

已然是西夏国君示意收手了。

一众部族首领看得分明,个个面如土色。

罔山魁和野利元重更是浑身乱抖,眼眶崩裂!

他们各自带来的宝贝儿子,一个被刘正彦回马枪挑了,另一个则是被鲁智深砸成了肉泥!

而其他族长眼见得自家部族中带来的精干武将,十停里已折了六七停,再打下去,怕是要把这点子家底全数交待在这里!

高台之上。

晋王察哥垂手侍立,偷眼觑著自家皇兄。

只见那李干顺也已站起,面上无喜无怒,淡然道:「皆是我大夏铁骨铮铮的好儿郎!本该马革裹尸,扬威于阵前!谁承想今日却做了这无谓枯骨,输给了这群蠢货的野心!」

晋王察哥默然不语。

李干顺拂袖转身:「罢了!朕自回宫中礼佛,这冬至祭典的尾声,你看著办罢。」

言罢,御驾便起。

那群后妃也纷纷出了帐篷上了香车。

西夏女子,惯见了刀光血影的,倒也没被方才的惨烈唬得花容失色,步履依旧安稳。

独那曹贵妃,一步三回头,粉颈香腮尽数转向大官人那,眼波里似有千般言语,万种风情,望著同样站在高台赫赫威风的大官人,恨不得立刻绑了他回去。

最后狠狠剜了一眼,方才依依不舍地登了车。

御驾去远,高台上晋王察哥沉声道:「胜负已定!尔等双方,速速依了赌约,将约定之物奉上下头一众部族首领,面上青红不定,有几个纷纷高声不服。

察哥见状,心头火起,厉声喝道:「尔等今日,顶的是我大夏的旗号!赌局是尔等挑起的,败仗是尔等吃下的!如今竟想反悔?难道要我大夏的脸面,丢在宋人面前践踏不成?我大夏百年,可曾如此输不起?」

这一声怒喝,带著晋王积年的威势,首领们面面相觑,终是嗫嚅著应承:「晋王息怒!我等回去便差人送来给宋使!」

大官人笑道:「好说,好说!」转身对著扈三娘说道:「记著了没?」

扈三娘娇声:「老爷,全都记得得妥妥的,便是毫厘也错不了!」

大官人点点头:「若是谁家没送来,这帐目最终,少不得要向晋王殿下与陛下跟前,慢慢讨要罢了。」

晋王察哥,沉声道:「尊使大人尽可宽心!我大夏立国百年,岂是那等市井无赖,输打赢要的泼皮?愿赌服输,天经地义!断不会短了尊使半分!」

话音方落,却听那野利元重怒吼:「把我儿尸身还来,安敢拦我等!」

众人望过去,却见宋国众将拦住野利元重派来的手下。

刘正彦则一脚踏在野利王涂尸体赏,冷声:「我父帅的遗骸何在?」

晋王察哥面色稍缓,高声道:「刘法大帅英骸,他们献上之后,本王已命人缝合,又择了一处风水宝地,就在两军决战处不远山中,风光清幽。登高可俯视旧日战场,远眺能望见大宋汴京的轮廓。刘将军若不信,或欲迁灵,随时可去察看祭拜。」

刘正彦眼眶霎时红透,强忍著哽咽道:「我必亲往拜祭!」

见大官人点点头,众人不再阻拦。

晋王察哥见状,微微颔首:「既如此,今日冬至大典,到此终了!」

说罢,竟是一刻也不愿多留,转身便走。

袍袖翻飞间,人已下了高台。

竟是懒得和那些个部族族长多说一句。

身后一众部下也是翻身上马,唯有琼英一对媚目黏在大官人身上,幽幽叹气跟著离开。

那群文武大臣也是上了自家马车。

这边大官人环视左右心腹爱将:「今日诸般战绩,当以杨再兴为首功!」

言毕,只把手向侧后一抬。

那玳安早捧著一柄夏国宝剑,趋前奉上。

大官人笑吟吟递向杨再兴:「好生拿著!此乃西夏名器,佩戴正合你这样的猛将!」

杨再兴乍闻首功,又得如此宝刃,喜得心花怒放,咧著嘴便伸手去接,忽听身侧玳安一声咳嗽口杨再兴顿时反应过来,单膝点地,沉声道:「大人!此等西夏国宝,末将何德何能!自投效大人麾下,寸功未立,寸草未报!此剑,末将再献与大人,才不算明珠暗投!」

大官人一愣:「你真不要?」

杨再兴抱拳:「不是不要,是献给大人!」

大官人笑道:「也罢,你既如此谦恭,这份功劳,本官先与你记下,这奖赏我便换一换,回头定为你寻一匹真正的帝王保神驹,那才配得上你那虎头枪!如何?」

杨再兴这下真真是大喜过望,平日里看著史文恭和关胜二人的坐骑,羡慕得每日看上几眼都心旷神怡,做梦都想要一匹帝王保,比得那宝剑时更甚十倍,忙不迭连连点头。

大官人又对周围众将扬声道:「除了先前应允诸位的西域镔铁兵刃,待西夏的赌资送到,本官另有厚赏!」

众将闻听,个个喜形于色,轰然应诺:「愿为大人效死!」

大官人见士气高昂,兴致更浓,大手一挥:「走!今日寻他西夏国中最上等的酒楼子去!不醉不归!」

众人轰然叫好,簇拥著他,呼啦啦下了高台,一众人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只留下西夏一众部族首领,望著那群谈笑风生的背影,个个眼中喷火。

几个族长围拢上前,正要开口,那罔山魁与野利重元却是面沉似铁,狠声道:「此处人多眼杂,是非之地!回去关起门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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