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赚得金山,故人相见,美妇相邀!(2/2)
大官人则引著众人,楚至兴庆城头一份的玉瀣楼。
这酒楼端的是城中翘楚,堪比汴梁樊楼,就傍著大内皇宫坐地,这楼分三重,门前欢门高结,悬著两幅酒望子,汉文「玉瀣」斗大,旁缀著弯弯绕绕的西夏文。
外头看来,虽不及樊楼泼天富贵,却也堆金砌玉,透著股塞外的奢靡劲儿。
楼下敞厅,也是大得惊人,幽幽胡床木凳乱糟糟排著,坐著汉人和各族藩人。
不停的有番汉酒保穿梭如鱼,汉话党项话回鹘话,真真是翻得溜熟。
掌柜的一打眼,瞧见大官人一行气度非凡,再看穿著打扮,立时省得是近日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来大夏的宋使,忙不迭堆起笑,虾著腰迎上,口呼:「大人」
大官人笑道:「三楼可还清静,有地方?」
掌柜的连声道:「有地方有地方!今日冬至,城里的贵人老爷们都在府中暖阁围炉祭祀,清静!清静得很!」
大官人颔首,领著众人登楼。
只见二楼隔开十数个阁子,俱垂著厚墩墩的驼毛毡帘,帘子一放,便是偷欢密语的好去处。
从楼上往外望,后院也是大得惊人,几十株沙枣树显有数十年。
还有两口老井,旁设驼棚马厩,专供那走西域的商队寄放橐驼。
大官人心道,这么看来,这楼最少也建了数十年。
来到三楼便是一个个大阁子作为包间,铺著雪白羊毡,铜铸的走兽灯陈设虽不似中原精雅,却也透著股金玉气奢靡。
大官人眼角余光一扫,武松、鲁智深、史进几个早知他意思,暗暗点头表示明白。
吃了上次的亏,自有江湖上防备的手段。
点酒时,掌柜赔笑道:「各位大人这般尊贵,寻常的粟米酒哪里配得上喉舌?小店有上好的羊羔酒,西域来的葡萄美酒,还有还有从南边私运过来的中原佳酿,只是这价钱有些贵!」
大官人哈哈一笑:「中原酒就算了,我等还怕回中原没得喝?拣你们顶好的上!再把你们楼里顶好的粉头姐儿,多唤几个上来!」
须臾,菜肴流水般端上。
也就是什么风干的羊脯条,腊得油亮的马肉,烤羊羔,还有奶香扑鼻的酪块,金黄的沙枣儿。
接著,便是一阵香风腻雨,裹著二十七八个西夏粉头涌了进来。
这些姐儿,那真是比大宋开放许多。
那罗衫薄如蝉翼,紧裹著身子,两团鼓腾腾的软肉隔衣欲透,勾人魂魄。
走动间臀浪款摆,雪白的膀子,皆在轻纱薄绡间若隐若现。
这一众虎狼般的汉子,憋闷了多时,哪还按捺得住?
怪笑声中,纷纷左拥右抱,各搂了两个在怀,揉腰摸臀,狎昵不堪。
吓得鲁智深口宣佛号「阿弥陀佛」,远远地缩在角落,如避蛇蝎,顺手那了一只羊腿和一壶好酒。
众人见了,越发哄笑起来,拿他取乐。
大官人见众人放浪形骸,这才稍觉心安。
本想著在外需得万分谨慎,不来这里,可知道刚刚经历一场恶战,这群杀神似的猛将,精血都熬得滚沸,若不寻个销魂去处泄了,迟早要闹出事端。
正喝得酒酣耳热,一个妇人挑帘进来。
这妇人身量却与那些高挑丰腴的西夏粉头大不相同,端的是娇小玲珑,站在众女中一比,竟似一株怯生生的细柳。
她穿著倒是齐整,一身藕荷色绸衫,领口袖缘绣著西夏纹样,看著端庄。
脸蛋儿也生得艳丽,顿时压下满堂粉头,细眉弯弯,眼如点漆,在这肉香脂粉气里,透著清润Q
那头乌油油的青丝,虽年纪瞧著不大,却梳著西夏妇人的发髻,插著根素银簪子。
这妇人家的发式一拢,平添了几分欲熟未熟的别样妩媚。
她自报名号,声儿细细软软:「奴家是这玉瀣楼掌柜,名唤翠莲,特来给大官人及诸位好汉敬酒。」
大官人还未及开口,旁边那刘琦笑道:「翠莲?听著倒是我大宋女儿家的名儿!
那翠莲拿著酒壶柔柔一笑正要说话。
韩世忠却是个会来事的,搂著怀中粉头,乜斜著眼笑道:「我等怀中自有软玉温香,寻常脂粉,怎配你近身敬酒?你既来了,不如陪我们大人吃几杯!」
那张俊在一旁凑趣,笑嘻嘻地把她直往大官人这头用力一推。
这翠莲娇呼一声,便栽入大官人怀里。
大官人张手一抱,只觉一团绵软丰腴温香透裆的臀肉便重重压在了自家腿根处。
大官人一愣,没想到长得娇小,骨架子却更小,腴肉儿不少,都能赶上自家金莲儿了。
顿时这妇人体息直冲鼻端。
大官人闻著略有些腥膻著处女奶香,他心下一动,瞧著端庄,闻著处子,骨子里像竟这般骚浪,倒是个妙人儿。
面上却笑道:「属下粗莽,玩笑罢了。」
说著便欲扶她起身。
谁知那妇人面上飞起红霞,似羞还怯,双手却如蛇般倏地缠上了大官人的脖颈软弹弹的脯子牢牢抵在他胸前,樱唇含著酒盏,便要往他嘴里送。
底下众兄弟见了,更是哄然怪叫,纷纷把手探入怀中粉头的衣襟裙底,揉面团似的放肆起来。
那妇人更加红潮满面,附在大官人耳边,呵气如兰,低声道:「奴家这等身份哪里配得上大人金体,实是奴家东主,想请大官人移步相见。」
大官人一愣:「你还有东主?」闻著这体味酒劲边上来。
妇人声音更低,顿时感觉到自家臀肉中不对身子一颤,颤声道:「是呢...这里西夏第一等的大酒务,奴家哪有本事开得起来,守得住?背后自然是有东主。」
她话未说尽,大官人已了然。
汴京樊楼背后盘根错节,此处焉能例外?便问:「你东主寻我何事?」
妇人道:「有桩买卖,定是大官人感兴趣的。」
大官人笑道:「既如此,教她来我下处寻我便是。」说著,大手在她臀峰上又重重抓了一把,才将她托扶起来。
妇人身子一软,险些没站稳,低眉顺眼道:「是。」便袅袅娜娜去了。
待她再回转时,大官人目光早瞥见她粉颊上赫然印著几道模糊的指痕。
大官人眉头一皱:「看来你这东主,非是善类。」
妇人慌忙摇头,急声道:「大人莫怪!东主她面冷心热,骨子里是好的,只是有时候脾气不大好!不瞒大人,奴本是宋人,前些年往西投亲,途中被专捉宋女的人牙子掳了,卖到这西夏。是东主救了我,见我孤苦无依,又通些音律,才许我在这楼里管些事,调教乐师————」
她顿了顿,笑道:「东主说了,只要大人肯移步相见,大官人您想要大夏国里什么东西,她都能设法弄来。」
大官人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何人敢夸此海口,便道:「既如此,你前头带路。」
而此时鲁智深坐在角落地上,几口吃完羊腿,还不够填肚子,便丢了啃光的骨头,起身往食案处去。
一走进,恰见那妇人正与大官人说话。
待看清那张清秀不失妩媚的小脸,鲁智深一双环眼陡然瞪得如铜铃一般!
「金翠莲?」
他手中那锡壶哐当一声掉了下去。
好在掉在绒毯上,到也没多少人注意。
「你不是和父亲投奔亲戚去了?如何竟滚到这腌窝里来了?」
那金翠莲也是一怔,待看清眼前这却裹著僧袍的魁梧和尚,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恩————恩人?是鲁提辖?您如何如何落发做了师父?」
鲁智深大手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咧嘴一笑,:「嘿嘿!休提!休提!洒家这一路,鸡飞狗跳,乱七八糟,最后便混进了这和尚庙里,也算不错,这敲钟撞鼓,图个清静!你莫管我,你父女二人,怎地落到这西夏窟窿里来了?那郑屠户的腌臜事,莫非还有后帐?」
金翠莲抽抽噎噎,便将父女二人离了渭州,西去投亲,途中如何被歹人盯上,老父如何病重不治,自己又如何被那人牙子强掳了,辗转卖到这西夏玉瀣楼的苦楚,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鲁智深听罢,那张黑脸膛气得由红转青,钵盂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群黑了心肝烂了肚肠的撮鸟!偏要干这等专坑自家人断子绝孙的勾当,若教洒家撞见,定要将他浑身的骨头一寸寸捏碎了!」
唏嘘道:「罢了!罢了!不想你父女竟还有这一场生死劫难,可怜你那老父!这他娘的贼老天,牵的什么鸟线!偌大的天下,滚烫的油锅边还能再碰见!」
又问道:「你可是成婚了?」
金翠莲摇头:「没有,奴被东家救了后,便换了个发髻在这烟花之地方便做事!恩人大德,没
齿难忘!过几日奴定当亲去拜望恩人!」
鲁智深听明白没被人贩子玷污,也是松了口气,暗道:贼老天总算还有眼!
抓起羊肉啃了一口:「看甚!拜甚!洒家如今是和尚!吃肉念佛,你自去忙你的,过得好便行,莫来聒噪!去去去!」
说著,如同避嫌一般,拎著羊腿,又缩回他那角落的阴影里去了。
金翠莲咬著唇,这才收拾心情,引著大官人往那深处的阁间走去。
玳安和扈三娘早已候在外头,见大官人出来,默不作声跟上。
四人到了那紧闭的阁子门外,见大官人随著女人进去,便如左右站定凝神戒备。
大官人推门而入。
只见阁内陈设极尽铺陈,地上铺著斑斓的毛毯,四壁悬著织锦,暖炉薰香氤氲。
一个女子背对著门,正凭窗远眺望著雪景。
闻得门响,她缓缓转过身来。
大官人目光扫过,心中不由得暗赞了一声。
有钱人!
这女子通体裹在一袭黑色狐裘之中!
仅仅这黑色狐裘便是天价,富贵逼人!
这身裘袍是地道的西夏贵妇制式,高耸的翻领,袍身宽大,却用一条嵌著金狼头的宽厚皮革腰带,在腰间狠狠一勒!
然而,这身狐裘非但未能遮掩,两团丰隆雪腻的软肉被挤得怒峙,几欲脱出。
沟壑被挤得深得吓人,在灯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抹胸边缘,一圈细细的赤金链子点缀其上,更衬得那裸露出的肌肤欺霜赛雪。
再往下,穿著锦缎包著丰隆臀肉。
面上虽然只是薄施脂粉,五官却生得极其绝色妖媚。
顾盼之间,波光流转。
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嘴角一粒小小的黑痣,嫣红一点衬在雪肤之上,平添了十二分的妖冶风情口大官人一生见过美人无数。
却少有女子能将这份妖娆与艳色,融合得如此浑然天成。
若是说那汴京刘贵妃是一朵白艳牡丹汁水丰沛。
这一位便像一朵开在深夜专吸精气的黑色曼陀罗。
又毒又艳。
大官人目光在她春光上只略一流转,笑道:「东家巴巴地叫翠莲引我来此,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那女人见这冤家目光虽毫无顾忌打量自己,却浑无半分痴迷沉醉之态,心中不由得一恼。
莲步轻移,腰肢款摆,来到大官人面前,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嘴角那颗黑痣微微颤动:「难道非得有事,奴家才配请动您这尊真佛说一说话儿么?」
大官人闻言,竟朗声一笑,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既如此,没事本使就告辞了!」
女人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她自负妖娆,,向来是眼波一横,便引得男人酥了半边骨头,只是碍于身份不敢看她。
何曾见过这等拔腿就走的贼汉子?
心中暗骂:「难道这大宋来得郎君是个不识风月不解温存的硬石头!这却有些煞风景,白瞎了一身好皮囊!」
眼看大官人就要走,女人柳眉一挑:「尊使大人!您千里迢迢到我大夏,难道这万里河山,就真没有一星半点东西是大人您想著要攥在手心里的?」
她又大步走近几步媚笑道:「您就真这般————舍得走?还是说,只是做做样子?」
大官人笑道:「哦?比如说呢?」
女人身形倏地贴近,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竟极其大胆顺著大官人挺直的鼻梁,一路滑向他嘴
唇,再滑向胸膛,伸手紧紧贴著大官人胸肌,感受跳动,轻轻一咬下唇:「比如说——奴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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