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五个皇兄团宠我,太子爹他慌了 > 第245章 双生花的对峙

第245章 双生花的对峙(1/2)

目录

南的银针停在半空,尖端微微颤动,像一只悬停在花蕊上的蜻蜓,随时可能落下。那根针极细,细到几乎看不见,但在火折子的光芒下,针尖处凝聚了一点寒芒,像是夜空中最远的那颗星,冷而亮。

璇玑站在她面前,怀里抱着那只拼合好的拨浪鼓,歪着头看着她,没有躲,没有后退,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像是还没有完全理解那个问题的重量,还没有意识到那根针意味着什么。她只是看着南,像是等她说下一句,等她把话说完。

“姐姐坏……”她下意识地重复了那三个字,又停住了。她记得这句话。在很久以前的某个午后,五娃曾经逗她玩,问她南是谁,她就是这么回答的。那时候她觉得南抢了她的拨浪鼓,抢了她的糖葫芦,抢了娘亲的注意力,所以南是坏的。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南的手没有放下。针尖仍然对着璇玑的方向,距离她的眉心不过三寸。但她的眼底有一丝极快的松动,像是冰面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虽然微小,却真实存在。

“你知不知道,”南开口了,声音依旧平,平得像是在背诵一段她已经背过无数遍的药方,“这座密室里的冰,是用来封住失败的实验体的。那些没有活下来的,那些没能通过考验的,都被封在这里,成为数字,成为标签,成为被遗忘的编号。”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璇玑脸上,“我娘是七号,她活下来了。你呢?你是几号?”

璇玑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手在衣襟上拍了拍,像是在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刻字或者标记。她翻了翻袖子,看了看手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然后抬起头,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啊。”她想了想,把怀里的拨浪鼓举了起来,“只有这个。”

南的目光落在那只拨浪鼓上。鼓面一半画着猫,一半绣着缠枝莲,拼合处光滑如新,看不出任何修补的痕迹。那只鼓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刚刚被匠人打磨完毕,等待着它的主人。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石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然后,她握着银针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你可以解毒。”她说。声音依旧平静,但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毒糖葫芦、毒箭、毒虫……你从来不生病,从来不咳嗽。我查过宫里的医案,从你出生到现在,所有的医案我都查过——你连一次风寒都没有得过。一次都没有。”她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这不是南宫家的常态。南宫家的血脉虽然特殊,但没有一个人能做到你这样。你比其他人都……好得太多了。”

璇玑歪着头看着她,像是在努力理解她说的每一个字。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骄傲,只有一种纯粹的、认真的倾听。等南说完了,她才开口,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那你呢?你会生病吗?”

南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抿成一条直线。那个细微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

璇玑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你也会……生病。”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站到了南的面前,“你生病了,我可以救你。不需要血。”她把手里那串攥了很久的糖葫芦举起来,递到南面前,“给你吃。”

那串糖葫芦已经被她攥在手心里很久了,糖衣在体温的作用下微微融化,变得黏糊糊的,沾在小木棍上,像是一层琥珀色的蜜。几颗山楂挤在一起,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南没有接。她低头看着那串糖葫芦,看着那些黏糊糊的糖汁,看着那几颗红艳艳的山楂。她的目光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件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又像是在看一件她很熟悉、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东西。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璇玑的手臂都有点酸了,她才伸出手,将那根银针收回了腰间。

“我不用你的血。”她说,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但我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

萧靖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们身后。

他的肩上扛着一口沉重的冰棺。那口冰棺大约有四尺长,两尺宽,通体由透明的冰晶雕琢而成,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冰棺里封着一具蜷缩的胚胎——就是那只编号为“零号”的胚胎,在所有容器中最古老、最特殊的那一只。此刻,冰层已经开裂了,暗红色的光正从裂缝中渗出,像是心跳一样,一跳一跳地亮着,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要抽血,”萧靖安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低沉而冷硬,“先过死人这关。”

他将冰棺重重顿在地上。冰棺与地面相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石室都在微微颤抖。那声巨响在石室中回荡,久久不散,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璇玑和南分隔开来。南后退了半步,看着那口冰棺,又看着萧靖安。萧靖安没有再多说,只是将那口冰棺横在璇玑和南之间,像一道沉默的界碑,一道不可逾越的分界线。

就在那一刻,一直站在一旁的皇后动了。

她从怀中取出那根绣线——缠枝莲纹的,边缘带着细小的金线,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根绣线她一直贴身收藏着,从京城带到西域,从地表带到地底,从未离身。她走到两个小女孩面前,蹲下身,将线头轻轻穿过南握着银针的手指,又穿过璇玑的小手指。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南的手指微微一颤,但没有挣扎。她低头看着那根细线绕过她的指尖,感受着那股轻微的束缚感,没有说话。璇玑低头看着那根细线,乖乖地伸出另一只小手,让娘亲系上。她不知道娘亲在做什么,但她相信娘亲。

“她们都是我女儿。”皇后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像是这间冰室里唯一还有温度的东西。她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一个是我的,一个也是我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