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阿波尼亚蒙着眼说预言，芽衣的未来全是悲剧（2/2）

而是一种“你必然会如此”的笃定。

芽衣甚至没有听到对方下令，身体却已经本能地绷紧。

光幕外，周维清下意识后退半步。

“她还没出手，怎么就让人觉得喘不过气了？”

“不是魂力威压。”唐三神色凝重，“那股力量直接作用于意识。”

霍雨浩闭上双眼，精神探测刚刚扩散出去，脸色便骤然变了。

“她的精神力……不对。”

“怎么了？”贝贝立即问道。

霍雨浩睁开眼，眼底浮现一抹惊色。

“我刚才想探查她的气息，可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结果。”

唐舞麟皱眉：“什么结果？”

“我会失败。”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徐三石瞪大眼睛。

“你只是探查她，怎么会直接得到失败的结果？”

“因为那不是猜测。”霍雨浩低声道，“更像是某种已经写好的结论。”

古月娜银眸微凝。

“窥探命运，收束可能性。”

龙神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少见的严肃。

“她代表的不是未来本身，而是将无数未来压缩成唯一结果的力量。”

龙族太子忍不住问道：“父皇，若她能决定所有人的结局，那岂不是无敌？”

“命运从来不是无敌。”

龙神看着光幕中的黑袍身影。

“只是越接近命运的人，越容易被命运反噬。”

画面中，芽衣缓缓抬起长刀。

“你要阻止我？”

“不。”

阿波尼亚轻轻摇头。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会继续前进。”

芽衣眉头微皱。

“这是预言？”

“这是你已经做出的选择。”

阿波尼亚的声音始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你会握紧武器，会踏上这条路，会经历痛苦，也会失去重要的人。”

“而当你终于抵达终点时，你会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胜利。”

话音落下，芽衣周围的景象骤然改变。

她看见了崩坏肆虐的城市，看见了燃烧的街道，看见了熟悉的人倒在血泊中。

她看见自己一次次挥刀。

一次次追赶。

一次次站在离答案只差一步的位置，却又被新的牺牲推回黑暗。

画面中的她神情越来越冷，手指也越握越紧。

“够了！”

紫色雷霆轰然爆发，将那些幻象尽数撕裂。

芽衣抬头看向阿波尼亚。

“你在窥探我的内心。”

“我只是让你看见可能抵达的地方。”

“那不是我的未来。”

“未来有许多条。”

阿波尼亚站起身，黑色长袍在烛火间无声摆动。

“可当你看见其中一条，并为之恐惧、愤怒，或是拼命逃避时，它便已经开始影响你的选择。”

宁荣荣听到这里，脸色微微发白。

“她说的每句话，都像是在逼人走向她说出的结局。”

宁天轻轻点头。

“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她未必是在强迫别人。”

“她只是提前说出结果。”唐雅接过话，“可人一旦听见结果，就会不自觉地按照那个结果行动。”

“这不就是把选择权偷走了吗？”徐三石忍不住道。

萧萧摇头。

“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呢？”

徐三石张了张嘴，竟一时无法反驳。

唐三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命运的可怕，不在于它能决定一切，而在于它能让人相信自己无法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