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阿波尼亚让开路，芽衣说我不会接受你的未来（1/2）

戴浩眉头紧锁。

“若战场上有人能提前说出每个人的结局，军心必然崩溃。”

雪夜大帝叹道：“所以她才被称为代表命运的存在。这样的力量，带来的未必是希望，更多时候是恐惧。”

画面中，芽衣并没有退缩。

她收起长刀，直视阿波尼亚被蝶形眼罩遮蔽的双眼。

“你说我会失去重要的人。”

“是。”

“你还看见了什么？”

阿波尼亚微微偏头。

“你会为了某个承诺走上无法回头的道路。”

“会为了拯救某个人，与整个世界为敌。”

“也会在最后一刻，明白自己无法拯救所有人。”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祷告。

可每一个字落下，都像重锤一样砸在芽衣心口。

“你会失败。”

阿波尼亚说道。

“会失去。”

“会后悔。”

“会在无数个夜晚询问自己，若当初选择另一条路，结局是否会有所不同。”

芽衣的拳头渐渐收紧。

雷光在她指缝间跳动。

阿波尼亚却继续说道：

“但你仍然会前进。”

“因为你已经决定，将自己变成承受一切的人。”

芽衣猛地抬头。

“闭嘴！”

一道雷刃斩出。

刀光尚未触及阿波尼亚，便在半空中停住。

不是被挡下。

而是被某种看不见的规则判定为“无法抵达”。

雷霆在距离阿波尼亚数米的位置凝固，像一条被钉死在虚空中的紫色长蛇。

芽衣眼神一变，瞬间后撤。

阿波尼亚没有闪避。

“你不会伤害我。”

“因为你想知道真相。”

芽衣咬牙。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会攻击？”

“在你踏上第一层阶梯时，我便知道了。”

“那你也知道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是。”

“我会怎么做？”

阿波尼亚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枚蝶形眼罩。

“你会憎恨我。”

“会怀疑我。”

“会试图证明命运并非不可改变。”

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你会发现，你的反抗也在命运之中。”

刹那间，整条阶梯上的烛火同时熄灭。

黑暗降临。

芽衣听见四面八方传来低语。

有少女的哭声，有战士的怒吼，也有临死前仍在安慰同伴的温柔话语。

每一道声音，都像来自未来。

每一道声音，都在呼唤她的名字。

“芽衣……”

“芽衣……”

她猛地转身，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这是她的能力？”和菜头盯着光幕，额角沁出冷汗，“将人的精神拖入预言之中？”

“不只是预言。”融念冰沉声道，“她把对方最害怕的结果呈现出来，再用语言赋予其真实感。”

烈焰望着那片黑暗，神色复杂。

“如果命运总是带来不幸，那她每一次开口，岂不是都可能成为灾难的开始？”

“正因如此，她才会戴上眼罩。”叶音竹说道，“不去看，也许是她对他人的保护。”

紫轻声道：“可她即使遮住眼睛，也仍旧能够看见命运。”

“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天痕叹道，“她不是不想拯救，而是看见得太多，却无法改变所有结局。”

阿呆抬眸注视着光幕。

“知道一个人必然会死，却还要与他同行……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海龙沉默良久，才道：“也可能需要多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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