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阿波尼亚让开路，芽衣说我不会接受你的未来（2/2）

画面中，阿波尼亚向前走了一步。

黑暗中的低语立刻消失。

“芽衣。”

“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芽衣没有回答。

她仍然盯着那道黑色身影，像是在辨认对方究竟是敌人，还是一个被命运囚禁的人。

“为了变强。”

“这不是全部。”

阿波尼亚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你想获得足以改变结局的力量。”

芽衣的眼神一凛。

“我不相信结局不可改变。”

“可你已经相信了。”

“我没有！”

“你若真的不相信，就不会如此急切地寻找力量。”

这句话落下，芽衣周身的雷霆骤然紊乱。

阿波尼亚抬起手。

一枚黑色戒印在她掌心浮现，像一只闭合的眼睛。

“戒律一：不要逃避你真正的愿望。”

“戒律二：不要将自己的选择，伪装成别人的命运。”

“戒律三……”

她的声音忽然停住。

下一刻，光幕上浮现出一条条破碎的金色裂纹。

阿波尼亚被蝶形眼罩遮蔽的双眼，第一次朝着某个方向偏转。

那不是芽衣所在的位置。

而是光幕之外，斗罗众人所在的方向。

“戒律三。”

她缓缓开口。

“不要窥探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未来。”

轰！

无形威压穿透光幕。

唐三、霍雨浩、唐舞麟、古月娜等人的身形同时一震。

宁荣荣脸色苍白，武魂本能地浮现。

周维清胸前的珠子发出嗡鸣。

就连龙神都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眼。

“她看见我们了？”贝贝失声道。

“不可能！”和菜头惊道，“那只是影像中的记忆数据！”

“记忆可以被观看。”古月娜盯着阿波尼亚，“但命运不受世界隔绝。”

阿波尼亚的声音，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

“你们会看见她的道路。”

“也会看见自己的道路。”

“有人会因今日的旁观而改变选择。”

“有人会因知晓结局，而试图避开结局。”

“还有人……”

蝶形眼罩上，黑色纹路缓缓亮起。

“会在未来亲手打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龙族太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龙神猛然起身，金色威压席卷四方。

“放肆！”

然而阿波尼亚并未继续说下去。

她只是重新将手放回胸前，像一位完成告诫的修女。

“但请放心。”

“命运不会因为被看见，就立刻降临。”

她面向芽衣，轻声道：

“真正危险的，是当你们开始相信......命运已经降临。”

黑暗散去。

芽衣重新出现在阶梯中央，阿波尼亚则站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着最后三级台阶。

“我不会接受你说的未来。”芽衣一字一句道。

“你可以不接受。”

“我也不会让你替我决定。”

“你可以反抗。”

“我会改变它。”

阿波尼亚安静地望着她。

许久，她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阶梯尽头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