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3章 凿道（2/2）

王铮点头。他蹲在礁石上把珠子铁匣收了一刻钟，珠子聚了三成，铁匣涨了两成。他把珠子引给幼虫，幼虫吸了小半刻钟，碎片壳从两倍三涨到了两倍五。铁匣里的暗属涡流也引了，涨到两倍六。

两天里两只暗虫歇着，珠子铁匣轮着收。收得慢，碎片壳涨得也慢。两天下来，碎片壳从两倍六涨到了三倍。两只暗虫歇好了，背甲上的颗粒化了大半。王铮把两只暗虫从铜匣里取出来放进石梁方向的浅水里。暗虫吸了一炷香，浓度降了三线。石蠹放下去啃了半刻钟，通道口宽了一指。来回倒腾了三趟，通道口宽了一尺半。一天下来，通道口宽到了四尺半。

但两只暗虫又吸得颗粒结得厚了。歇两天，再倒腾一天。通道口宽到了六尺。石缝口的残余法则浓了一大截。珠子聚得快了，半刻钟聚了六成。铁匣收得也快了。王铮把珠子引给幼虫，幼虫吸了小半刻钟，碎片壳从三倍涨到了三倍五。铁匣里的暗属涡流也引了，涨到三倍八。

通道口宽到六尺，残余法则渗的量够两只暗虫一直吸了。但两只暗虫吸一阵就得歇两天，歇的日子里珠子铁匣收得慢。王铮蹲在礁石上琢磨了一会儿。暗虫吸暗属涡流比铁匣珠子快，但吸一阵就得歇。歇的日子里石蠹放不下去，通道口宽不了。要快，得让暗虫歇的时候也有东西顶着。

他蹲下去把石蠹从藤篓里取出来看了一眼。石蠹啃石头快，但怕暗属涡流。暗虫歇着的时候，石蠹放不下去。要是能有个东西在暗虫歇着的时候把暗属涡流降下来，石蠹就能一直放下去啃。通道口宽得快，石缝口的残余法则浓得快。

王铮蹲在礁石上把珠子铁匣从石梁方向捞起来。珠子里的暗属涡流聚了七成，铁匣里九成五。他把珠子铁匣里的暗属涡流引给幼虫，碎片壳从三倍八涨到了四倍二。然后他把铁匣里的暗属涡流倒出一半进空瓶里，铁匣里的浓度降到七成。他把铁匣沉在石梁方向的浅水里，卡槽对着暗属涡流。铁匣收暗属涡流慢，但一直在收。暗虫歇着的时候铁匣收着，暗属涡流降得慢，但一直在降。石蠹放下去啃半刻钟，浓度涨一线，铁匣收着，涨得慢了些。石蠹啃的时间长了些。

来回倒腾，石蠹啃石头的时间长了，通道口宽得快了。两天下来，通道口宽到了八尺。石缝口的残余法则浓了一大截。珠子聚得快了，半刻钟聚了八成。铁匣收得也快了。王铮把珠子引给幼虫，幼虫吸了小半刻钟，碎片壳从四倍二涨到了五倍。铁匣里的暗属涡流也引了，涨到五倍五。

通道口宽到八尺，残余法则渗的量够两只暗虫一直吸了。暗虫歇着的时候铁匣收着，石蠹一直放下去啃。通道口宽得快，石缝口的残余法则浓得快。珠子铁匣收得快，幼虫吃得勤，碎片壳从五倍五涨到了六倍。

王铮蹲在礁石上等了一刻钟，珠子聚了九成。他把珠子引给幼虫，幼虫吸了小半刻钟，碎片壳从六倍涨到了七倍。

他站起来往礁盘南沿走。灵水族首领站在礁石上，木杖拄脚边。

“通道口宽到八尺，残余法则渗的量够两只暗虫一直吸了。暗虫歇着的时候铁匣收着，石蠹一直放下去啃。石缝口的残余法则浓了一大截，珠子铁匣收得快，幼虫吃得勤，碎片壳涨到了七倍。”王铮开口。

首领沉默了一息。“通道口宽了，残余法则渗得多。两只暗虫吸得勤，珠子铁匣收得快。碎片壳涨得快了。照这个速度，涨到三十倍用不了多久。”

王铮点头。他蹲下去，手探进海水。暗属涡流在礁盘南面旋转，旋心外围的水流平稳。他把手收回来。

“灵水族等你的幼虫涨到三十倍。涨到了，灵水族跟你进壳看一眼。”首领把木杖从脚边提起来，杖底在礁石面上顿了一下。

王铮把珠子铁匣重新摆好，往北走。上船，升帆。船往北走。

走了半里，十二重天里一震。幼虫从幽水天界壁换到了极暗天界壁，碎片壳在极暗天界壁表面扩展。暗虫茧壳已经空了，壳壁上留着暗属法则纹路。极暗天的暗属法则浓度涨了一线。幼虫贴着极暗天界壁，碎片壳的密度比之前厚了一些。王铮瞥一眼左臂内侧，时间虫纹路跳了一下，比之前短了一点。

船到南荒滩北缘，靠礁石跳下船。走到礁石带中段，把珠子铁匣取出来放在浅水里收了一刻钟暗属涡流。珠子聚了小半，铁匣涨了两成。收好，往南走。

三人出南泷城南门，上官道。走了半里，王铮蹲在路边，把珠子里的暗属涡流引进十二重天。幼虫吸了小半刻钟，碎片壳从七倍涨到了七倍半。他把珠子收好，往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