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开始联盟骂我傻,骑士十冠你哭啥 > 第562章 第十一面旗帜升起!

第562章 第十一面旗帜升起!(2/2)

目录

不是变暗,不是调低了亮度,而是彻底的、完全的、不留一丝缝隙的黑暗。穹顶上那块巨型LED屏熄灭了,四周的照明灯熄灭了,连紧急出口的指示灯都被暂时调暗到了最低限度。整个天宇中心陷入了长达三秒的绝对黑暗中,两万三千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在这三秒钟里,你能听到的唯一声音是心跳。两万三千颗心脏在黑暗中跳动的声音是不可能被听到的,但你能感觉到它——那种低频的震动通过地板传到你的脚底,通过空气传到你的皮肤上,像某种古老而沉默的鼓声。

然后,一束追光。不是酒红色的,不是金色的,是纯白的。那束白光从天宇中心穹顶的最高点垂直地、锋利地、像一柄利剑一般地劈开黑暗,笔直地射在球员通道的入口处。

DJ的声音不再是咆哮。他的音调降了下来,变成了一种低沉的、缓慢的、每一个音节都被拉到了极致长度的宣告。那声音里没有了狂热的嘶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庄严。

“十二次入选NBA全明星——十一次NBA总冠军——七届常规赛最有价值球员——十届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来自圣文森特-圣玛丽高中——六尺八英寸——小前锋——”

他停顿了。那停顿的时间极短,短到只够心脏跳动一下,但又长到足以让两万三千人的肺叶被空气撑满。

“勒布朗——————詹姆斯!!!!!!!!”

白光的中心,詹姆斯从通道深处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骑士队热身服,胸前的“C”字在纯白追光的照射下泛着某种近乎神圣的光泽。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某种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节奏上。他的左手微微握拳,右手自然垂在身侧。他没有向看台挥手,没有做出任何庆祝动作,没有微笑。

他的脸上是一种极度专注的平静——那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将所有的情绪都压缩到心脏最深处、然后用一层冰封起来的平静。但如果你凑得足够近,你会看到他眼角有几道极细的纹路——那是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印记,也是他在这个联盟里征战了整整十二年之后唯一显露出年龄的地方。

他从通道走到技术台前。技术台上放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里盛着一堆白色的粉末——那是镁粉,摔跤和举重运动员用来吸汗防滑的粉末,但在过去十二年里,它被赋予了另一种含义。那是勒布朗·詹姆斯在每场比赛开始前的仪式。两万三千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们已经等了整整一个夏天。

詹姆斯伸出双手,将两只手掌深深地插进了镁粉堆里。他捧起了一大捧镁粉,手指收紧,粉末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细密的白色尘雾。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团白色的粉末,嘴唇微微翕动——他在默念着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在念什么,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那是某种祈祷,也许那是某种承诺,也许那只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每一次战斗开始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但十二年了,他每一次都会默念同样的话,在同样的一瞬间,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

然后他扬起双臂。镁粉从他的掌心里炸开,在纯白的追光下如同一场微型的暴风雪。粉末在空气中扩散、翻涌、缓缓飘落,在他的头顶形成了一团白色的雾霭。

他的身影在那团雾霭中若隐若现,像一尊被硝烟笼罩的古代战神。两万三千人的欢呼声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峰——那不是欢呼,那是爆发。像一个被积压了太久太久的弹簧终于被释放,像一道被堵塞了太久太久的洪流终于决堤。声浪一层一层地叠加,从地板升到天花板,从天宇中心扩散到伊利湖面,从伊利湖扩散到整个俄亥俄。

詹姆斯放下双臂,镁粉从他手指上缓缓飘落。他转过身,面对他的队友们。他们排成两列,站在球场地板上,等着他。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库里、杜兰特、戴维斯、考辛斯、汤普森、伦纳德、字母哥、约基奇、拉文、布克、唐斯。老将和新秀,王朝的中坚和王座的继承者。他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队列中。他们开始击掌、撞肩、用手掌拍打彼此的后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能量。

入场仪式结束了。灯光重新亮起,穹顶上那块巨型LED屏重新亮了起来。球场地板上,两支球队开始最后的热身。马刺队的球员们在另一个半场安静地拉伸、传球、试投。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面沉似水。阿尔德里奇在肘区接球,试投了一记翻身跳投——球进。邓肯在篮下用膝盖轻轻撞了他一下,算是无声的鼓励。帕克运着球从侧翼绕了一圈,眼睛一直在盯着对面半场那群穿着酒红色球衣的人。

但今晚的重头戏还没有开始。在跳球之前,还有一件比比赛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天宇中心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全暗——是那种温柔的、庄重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微暗。穹顶上的LED屏切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的罗马数字“XI”,在深蓝色的背景上缓缓旋转。球场中央,工作人员已经铺好了一条酒红色的地毯,地毯的一端通往球员通道,另一端通往场地正中央一个被黑色天鹅绒覆盖着的展示台。

亚当·萧华从球员通道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NBA标志性的红白蓝三色条纹。他的步伐庄重而缓慢,每一步都踩在某种被精确计算过的节奏上。他走到展示台前,转过身,面对着骑士队的球员们。他的身后,是一排被黑色天鹅绒覆盖的玻璃展柜——每一个展柜里,都放着一枚总冠军戒指。十一个展柜,十一枚戒指。但今晚,有两枚戒指还没有找到它们的主人。

“女士们先生们,”萧华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传遍球馆每一个角落,清晰而洪亮,带着一种刻意的庄重,“在2015-16赛季正式开始之前,我们有幸在这里——在天宇中心——为克利夫兰骑士队颁发他们上赛季赢得的第十一枚总冠军戒指。”

掌声如雷。看台上那些从辛辛那提、哥伦布、阿克伦赶来的球迷们,那些穿着褪色纪念T恤的老人们,那些被父母扛在肩头的孩子们,全部站了起来。

萧华拿起第一枚戒指。那是一枚由白金和黄金锻造的戒指,戒面上镶嵌着十一颗钻石——每一颗代表一个总冠军。钻石围绕着骑士队的队徽排成一圈,在灯光下闪耀着令人窒息的光芒。

“斯蒂芬·库里。”

库里从队列中走出来。他走到萧华面前,接过那枚戒指,低头看了它一眼。他的拇指摩挲着戒面上那十一颗钻石,嘴角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他伸出手,和萧华握手,然后转身向看台举起戒指,引发了一阵狂热的欢呼。

“凯文·杜兰特。”又一枚戒指,又一个名字。杜兰特走上前的步伐很低调,但他接过戒指时,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这已经是他在骑士拿到的第几枚戒指了?他的职业生涯在这里被重新定义,他的跳投在这座球馆里无数次杀死比赛。他低头看了一眼戒指内侧刻着的字——那行字每一个球员的戒指上都有,是詹姆斯在2015年总决赛结束后要求刻上去的:“Notdo.”还没完。

“克莱·汤普森。”

汤普森走上前。他接过戒指,动作简洁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他走回队列时,用拇指轻轻转了一下戒指——那是他在训练中养成的习惯,每次投进一串三分球之后,他都会用拇指转一下手指上的什么东西,好像那能帮助他把手感保持在同一个频率上。

“科怀·伦纳德。扬尼斯·阿德托昆博。尼古拉·约基奇。德马库斯·考辛斯。安东尼·戴维斯。扎克·拉文。”

名字一个接一个被念出来。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属于这座球馆的记忆。拉文接过戒指时,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枚总冠军戒指,他还不太习惯这种感觉。约基奇接过戒指时低头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戒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确认了这是真金。字母哥将戒指握在掌心里,用力攥了一下,感受着金属棱角压入掌心的微凉触感,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了一眼穹顶上那十面冠军旗帜。他知道,第十一面将在今夜加入它们的行列。

“勒布朗·詹姆斯。”

最后一个名字。全场起立。掌声经久不息,萧华不得不等了将近一分钟才能继续说话。詹姆斯走上前。他今天拿这枚戒指的姿势和别人不同——他没有直接接过去。他先握住了萧华的手,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才双手接过那枚戒指。他低头看着戒面上那十一颗钻石,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他将戒指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那里已经戴了十枚戒指,现在是第十一枚。他握了握拳,感受着金属圈在指节上微微收紧的触感,然后转身面对看台,举起戴着十一枚戒指的右手。那不是一个庆祝动作。那是一个承诺——对着这座城市,对着这些球迷,对着穹顶上那十面旗帜,也许还有头顶上即将升起的那第十一面。

萧华微微侧身,目光落在骑士队列最末尾的两个年轻人身上——卡尔-安东尼·唐斯和德文·布克。他们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新秀特有的青涩和拘谨。

“卡尔-安东尼·唐斯。德文·布克。欢迎来到NBA。你们的戒指,还在前方等着你们。去赢下属于你们自己的。”

唐斯和布克对视了一眼。唐斯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那个微笑里有尊重,有期待,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野心。布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右手在身侧微微握拳,指节发白。他记住了萧华说的每一个字。你们的戒指,还在前方等着你们。去赢下属于你们自己的。

戒指颁发仪式结束。但重头戏还没有来。

天宇中心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这一次是彻底的黑暗——比詹姆斯出场时更深的黑暗,比中场休息时更沉的寂静。穹顶上那块巨型LED屏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了十面总冠军旗帜的图像。它们一字排开,在虚拟的火焰中缓缓燃烧,每一面旗帜上都印着一个年份。2005,第一冠。2006,第二冠。2007,第三冠,那是库里和杜兰特加入后的第一年。2008,第四冠。2009,第五冠。2010,第六冠——那一年骑士在总决赛第七场击败了波士顿凯尔特人,詹姆斯在终场前投进了那个被后来无数次重播的后仰跳投。2011,第七冠。2012,第八冠。2013,第九冠——字母哥的新秀赛季,他在总决赛第五场从罚球线起飞完成了一记暴扣。2014,第十冠。2015,第十一冠。

十面旗帜的图像在屏幕上缓慢旋转,然后开始向上移动——它们一排一排地升起来,升高到穹顶上方,然后在屏幕的正中央消失。屏幕上只剩下一片空白,和一行白色的大字,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庄重的速度浮现出来:

“2015。第十一面。”

追光灯打在天宇中心穹顶最高处。那里,在所有已经悬挂的十面冠军旗帜的最右侧,一面被酒红色绸缎覆盖着的旗杆从穹顶的钢结构上缓缓降下来。它下降的速度极其缓慢——慢到你可以看到绸缎上每一道金色的流苏在灯光下缓缓摇曳,慢到你可以听到缆绳在滑轮中滑动的每一声轻响。整个球馆安静得只剩下那根缆绳转动的声音,以及两万三千人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呼吸声。

旗杆停在了半空中,悬在那十面旗帜的右侧,和它们并肩排成一条线。

詹姆斯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他独自走到场地中央,站在那面被绸缎覆盖的旗帜下方。他仰起头,看着那面酒红色的绸缎。穹顶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将他眼角那几道细纹照得格外清晰。

全场安静。两万三千人的呼吸,在同一个瞬间,被同一个画面吸住了。詹姆斯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从旗杆上垂下来的拉绳。他的手背上有几道淡淡的青筋——那是十二年职业生涯留下的痕迹,每一次扣篮、每一次传球、每一次举起奖杯,都在这双手上刻下了属于时间的纹路。

他用力一拉。酒红色的绸缎从旗杆上滑落下来,像一道被解开的瀑布。绸缎落下的瞬间,第十一面冠军旗帜在穹顶上展开了。酒红色的底,金色的镶边,2015的数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它在其余十面旗帜的右侧缓缓升起,升到最高点,然后停住。

十一面旗帜一字排开,在穹顶上安静地垂悬着。从2005到2015,十一个年份,十一个冠军。

掌声响起来了。不是疯狂的欢呼,不是嘶吼,不是跺脚。是缓慢的、深沉的、有节奏的掌声。两万三千人同时用掌心拍击着另一只手,声音整齐划一,像某种古老的、神圣的节拍。没有人组织,没有DJ引导,没有电子屏幕提示。它是自发的,是从每一个胸腔里自然涌出来的。

然后掌声渐渐停歇。穹顶上的灯光重新亮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