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清醒（2/2）
那股能量粘在迪迦的本源上，每次他想要要把它们分开，那些本源就会自发地往回卷，想留住他。
迪迦似乎误会了他的沉默，手慢慢从腰侧滑下去，垂在床单上。
他偏过头，移开视线，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腿也从西瑟斯身侧放下来，安静地落在床垫上。
西瑟斯在他腰窝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掐住，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半寸，然后又抽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了很多。
迪迦重新看向他，眼灯亮了半度，他把腿重新曲起来，膝盖轻轻蹭了蹭西瑟斯的大腿外侧。
西瑟斯不耐烦地弹了一下指尖，那些光丝立刻从迪迦计时器边缘重新涌出来，缠上西瑟斯的手指、手腕、小臂，比之前更密，更不舍。
‘怎样都可以……’
他一急，连意识的屏障都忘了维持，断断续续的念头从本源深处翻涌上来：‘坏了也没关系…’
西瑟斯的能量在迪迦体内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但不再是单方面的强势汲取，多了点难以归类的情绪。
那股情绪被他压在心底，没有翻上来。
迪迦没有放过这个变化，他微微侧头，蹭过西瑟斯颈侧，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西瑟斯的肩窝。
然后他开始往西瑟斯怀里蹭，从肩窝往下，一寸一寸地，胸甲蹭过胸甲，腰腹贴着腰腹，直到他的计时器重新压上西瑟斯的计时器。
整个过程他都在轻轻颤抖，因为西瑟斯的能量还在最深处停留，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引那些光丝在脉路里轻轻刮过。
他的腿微微分开，膝盖轻轻夹着西瑟斯的腰，嘴唇从西瑟斯锁骨上滑过去，然后仰起头，去寻找西瑟斯的嘴角。
西瑟斯把他按回枕头上。
迪迦仰头看着西瑟斯，眼里的光芒微微散开，手从被子上滑过去，轻轻勾住西瑟斯压在他颈侧那只手的小指，闷哼从他嘴里漏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像被不知名的东西从身体内部缓缓揉过。
西瑟斯想把他的嘴捂住，但他没有多余的手，他收紧手指，在迪迦脖颈上轻轻压了一下。
迪迦的低喘被掐断了一瞬间，变成一声闷哼。
他抬起眼，眼里的光芒又散开了一层，但他没有反抗。
西瑟斯觉得不自在，他的能量还在迪迦体内，他能感觉到那些脉路在轻轻收缩，回应每一次触碰。
他在伤害他，在抽取他的本源，在用那些本源填补自己空了很久的核心，这个奥完全有能力在任何时候切断链接，但他没有。
他在承受，在颤抖，在发出那些让西瑟斯觉得好听但不会说出口的声音。
而自己在想什么？在想这个奥在超古代是什么样子，在想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在想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在想他为什么这么安静，在想他为什么这么能忍，在想他为什么明明能忍却放任自己发出那些声音。
想不明白。
每次想到迪迦，他都想不明白。
这个奥做的事没有逻辑，可那逻辑里又藏着他隐约能感受到，但他不愿意去命名的东西。
西瑟斯放缓了抽取速度，在那些已经被他冲开的神经丛和脉路里绕了一个弯，触到一片他没进过的区域。
那里的能量波动比他碰过的所有地方都要密集柔软。
迪迦的腿猛地曲起来，膝盖撞上西瑟斯的腰侧，手指从床单上滑过去，抓住了西瑟斯撑在身侧的手臂。
他的喘息骤然加剧，腿根在床单上轻轻抽搐，本源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住西瑟斯的本源往里拉。
西瑟斯没有进去。
他在那片区域的边缘停住，轻轻碰了碰最外层的能量膜，然后退出来。
他低头看着迪迦被煎熬得快要散开的样子，继续不紧不慢地碰触那片区域的边缘，每次都在马上就要进去的时候退出来，每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小股被拉长的能量丝。
他吸取了那些丝，但对核心避而不入。
迪迦的手从他手臂上滑下来，落在枕头上，抓出一道道褶子，眼里的光芒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西瑟斯忽然觉得这张脸上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明明已经这样了，明明抖得不成样子，明明身体每一寸都在诚实地反应他正在遭受的对待，但他还是在看着西瑟斯，表情没有怨，没有委屈，安静地承受着，等西瑟斯来决定下一步。
西瑟斯被他看得不太舒服，他从迪迦的核心边缘撤出来，然后重新探入。
他的能量穿过那片已经被打开的能量膜，进入能量核心深处，触到一团柔密的光。
那团光在触角碰到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绽开，他探得更深，轻轻划过，找到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刚才才裂开的，边缘还很新。
他在那里停了一下，轻轻覆上去。
迪迦的呻吟终于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连贯而又压抑，裹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的膝弯在西瑟斯腰侧轻轻磨蹭，手从对方颈侧滑下来，虚虚地搭在他的小臂上。
西瑟斯把覆上去的能量又收了回来，继续在核心内探索，本源在迪迦体内游弋，沿着能量脉路往更深处走，走到一个位置。
他停了一下。
迪迦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意图，微微偏过头，嘴唇在枕头上轻轻蹭过。
西瑟斯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然后移开视线，开始抽取，每次汲取都从那个位置往外牵引一大股纯粹的能量，灌进自己的脉路里。
他的核心已经不空了，但他没有停下，在迪迦体内来回探索，翻看那些记忆层、触那些神经丛，顺便继续抽取。
迪迦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胸口起伏完全失去了节奏，快感在体内来回弹射找不到出口。
西瑟斯的能量在他体内绕了一圈，然后重新回到那片区域，轻轻碰了碰边缘。
迪迦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床垫发出细微的弹簧声响，时断时续。
西瑟斯又碰了一下，在那片区域的边缘来回划过，每次都在即将进入时退出来，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能量丝。
迪迦的反应开始叠加，几次之后，每一次新的触碰都让他的身体产生比上一次强烈的反应。
他偏过头，嘴唇压在枕头上，但声音压不住，他开始低低地呻吟，被他咬碎，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承受着西瑟斯反复的撩拨，靠近又远离，碰触又抽离，每一次都让他更敏感，每一次都让他体内的能量积累得更多，可出口始终被卡住。
西瑟斯想看看迪迦还能被弄成什么样子，他的能量在迪迦核心里重新找到那道裂痕，用自己的能量裹住边缘，轻轻拉开了一点。
迪迦的眼神瞬间涣散了，腿在西瑟斯身后交叉，踝骨相扣，把他锁在怀里。
西瑟斯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压在自己的胸甲上，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浅。
他没有把能量收回来，而是继续往里探入，穿过那片被拉开的裂痕，进入了核心的最内层。
这里只有光。
迪迦的生命本源在这里安静地燃烧，颜色为金。
他在这里轻轻划了一下。
迪迦的腿猛地收紧，脚踝在西瑟斯腰后交叉得更紧。
他的呻吟骤然拔高又迅速被他咬碎，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时裹着厚重的鼻音，手指掐进西瑟斯后背，指尖轻颤。
西瑟斯感觉到自己的核心正在被那片光反过来渗透。
并不是迪迦在主动渗透，那片光感应到他，自发地缠上来。
西瑟斯稍有犹豫，很慢很慢地抽离能量。
迪迦的身体跟着他的抽离轻轻抖了一下。
西瑟斯又捏了捏迪迦的脸，然后用拇指把迪迦的下唇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舌尖。
迪迦的舌尖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缩了一下，然后重新伸出来，安安静静地停在齿间，等他的反应。
“……你故意的。”
迪迦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微微张开嘴，让西瑟斯的拇指顺势滑进去一点，然后用舌尖轻轻抵住指尖腹，含住。
他的嘴唇合拢，轻轻吮了一下，力道很轻。
他抬起眼，眼里的光已经散成了薄雾，看着西瑟斯的脸，轻轻吮第二下。
西瑟斯抽出手指，在迪迦唇上拍了一下，力道刚好让唇瓣轻轻弹回来：“别动。”
迪迦顺从地闭上嘴，重新把脸埋进西瑟斯的肩窝，贴着颈侧，反复地蹭过去，然后微微张开嘴，轻轻咬住他锁骨上方，用齿尖极轻极轻地磨蹭。
他的腿在西瑟斯腰侧收紧了一点，整个奥都在往西瑟斯怀里缩，腿在西瑟斯身后交叉得更紧，脚踝扣在腰后，不让他动。
他仰起头，嘴唇重新贴上西瑟斯的嘴角，这次更近，只差一点。
西瑟斯往旁边偏了一下脸，但没有挣开那双腿。
他的能量从核心最内层退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所过之处迪迦的身体都会轻轻抽动，退到哪，痉挛就跟到哪。
西瑟斯把能量完全抽出迪迦的核心，但计时器还贴着计时器。
天际开始泛白。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第一缕晨光，落在地板上，慢慢爬到床脚。
迪迦的计时器开始闪红，第一次闪烁，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频率越来越快。
西瑟斯缓缓收回能量，计时器从迪迦的计时器上移开。
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迪迦，胸口的红光一明一灭，映在下颌的轮廓上，但眼灯很亮，正安静地看着他。
他正要起身，迪迦的本源从计时器边缘探出来，缠上他还未完全撤离的光，虚虚地绕了一圈，像在说：再待一会儿。
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然后是朝仓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朝气蓬勃。
“爸爸！你起床了吗？今天早饭有埃尼新学的水波蛋，还有我昨天烤的巧克力曲奇，我放了两倍巧克力豆。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