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最后一练！（2/2）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捞。

漏勺托出。油淌干。放碟子里。

看。

壳子完整。半透明。淡黄。没有裂纹。

好。

第二个丸子。拿起来。

他在心里给自己说：一样的。三十五个数。不多不少。别想别的。数数就行。

丸子滑进油锅。

一。二。三。

这回他让自己数得匀。每一个数之间隔一个心跳。

十五。十六。十七。

丸子在油里轻轻翻了一下。他用漏勺托住。翻正了。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壳子开始变色了。比第一个快了一点点。

油温高了？

不对。是灶膛里的柴燃了一截。火力在慢慢变大。油温在涨。

傻柱的左手伸向灶膛。抠出一根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捞。

漏勺托出来。油淌干。放碟子里。

他凑近了看。

壳子完整。颜色比第一个稍微深了一丝。

有没有裂纹？

他把丸子转了一圈。每一个角度都看了。

没有。

──2000字──

没有裂纹。

傻柱的手指头按在丸子表面弹了一下。硬了。壳子封好了。

两个都成了。

他站直身子。舒了一口气。

腿有点发软。不是累的。是紧张了太久突然松下来。

接下来。入汤。

高汤从缸子里倒出来。分成两碗。两个砂锅分别装一碗。两个丸子各入一锅。

小火。慢炖。四十分钟。

傻柱在灶台前坐下来。这回他没有盯着砂锅看。他闭上了眼睛。

过了四十分钟。他掀开第一锅的盖子。汤色清亮。丸子浮了起来。勺子舀了一口汤。入口。鲜。回味厚。没有浑浊。

第二锅。掀盖。一样。汤色清亮。丸子完好。

最后一步。走焦。

铁皮上灶膛口。烧热。

第一个丸子放上去。

嗞——

吸气。呼气。一口气呼完。推走。换面。

嗞——

吸气。呼气。推走。

四面。四口气。

丸子夹起来。微焦的痕迹均匀分布在四个面上。颜色比壳子深两个色号。焦而不糊。

第二个丸子。同样操作。

四面。四口气。

做完了。

傻柱掰了第一个丸子的一小块。放进嘴里。

第一层咸鲜弱了。因为用的是普通蛋清。没有咸蛋清的底味。这个后天会补回来。

第二层肉汁。好。壳子封得严。汤汁饱满。

第三层走焦。好。烟火气的余韵留在喉咙里。不苦。不冲。

他又掰了第二个的一小块。

一样。

两个丸子的味道一模一样。

傻柱把两个丸子都吃了。连着汤一起喝了。不能剩东西。

他开始收拾残局。砂锅洗了。铁锅洗了。案板擦了。灶膛的火灭了。垃圾包好。带出去扔掉。

所有的痕迹清理完之后。他站在灶台前。

两个丸子。两个都成了。温油封壳用三十五个数。走焦用四口气。

手感稳了。

明天白天准备食材。明天晚上早睡。后天上午六点起来吊汤。九点汤成。十点备料。十一点半开始做。十二点准时端上桌。

傻柱关好厨房的门。回到自己的屋里。

他没有马上躺下。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后天中午。就这一次了。

他把右手摊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虎口上有一道旧疤。断掉的小指弯不了。食指和中指上的烫伤痂皮已经发硬了。

就这双手。

三十五个数。四口气。

傻柱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眼。

这一夜他居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