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尘封的真相（2/2）

“我也知道……”程莫良艰难地开口，“能飞上太空……夺走天网的……机械皇帝……没那么容易死……随着机械岛沉没的……不过是……弃子……”

“你很聪明。”机械皇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为了引起世人对我的‘重视’，你导演了好戏。胡家栋、赵瑞的‘意外’其实是你做的……还有那个机器人小菊分明就是你研发的！”

他看向孙驰等人，“我的机器人部下永远听从我的命令，他们根本不会私改内部线路，防止我窃听、拒绝我的指令！”

真相如冰水浇头，众人心头寒意顿生。程莫良为了逼出机械皇，竟不惜杀害无辜科学家！小菊口中说的尊者将患者们用傀儡代替也都是出自程莫良的猜测，之后留下录音笔为警方提供证据。

机械皇的嘲讽更浓，“后来我派部下去孙吉家想查清真相，却发现他已死，小菊的数据被彻底清除……这自导自演的灭口，也是你的杰作？”

“你说得……对……”程莫良没有否认，“不这样……人们……怎会……认真调查……你的灵修院？”

“那一局，算你赢了。”机械皇语气平淡，“所以我放了你那些个孩子。本想看你看到他们疯癫的样子会忍不住跳出来……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更能忍。直到今天，我亮出了能毁灭一切的武器，你才肯露面……”

这场跨越数十年的隐秘交锋，其阴狠与算计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他们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程莫良枯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他望着机械皇，语出惊人：“你说得对，是我造就了你……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其实是我的‘孩子’。”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入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程莫良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当年，捷航公司是我的死对头。为了打击他们，我亲手创造了‘石竹’病毒，植入了他们的核心主机……”

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后来，捷航公司……他们把你……那个被病毒感染的系统……重塑成了一个男孩的模样，送给了钟婷。”

“我本想回收你，”程莫良继续道，“所以远程操控，制造了你‘离家出走’的假象。计划是让我的手下把你‘接’回来……可我手下那帮蠢货！他们竟以为……我是想要你的‘器官’！”

“再后来，钟婷找回了你。她向你提起了‘邢明渊’，还有那个……关于虚拟世界的故事。”程莫良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引起了我的兴趣。

于是，我再次远程介入……我让你将每天的所见所闻，都编码……加载进你那些积木拼成的二维码里。”他微微喘息，仿佛回忆耗费了巨大的力气。

“有趣的是，我自己……也做了一份同样的积木二维码。我刻下相同数字和箭头标记，把我所知的一切过去……也加载进了我那份积木里，封存起来。我本以为这是一份双保险……”

程莫良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叹息：“可我没想到……世界重启之后……连我自己，也彻底忘记了那些积木的真正用途和其中的秘密。我直到最近……才重新发现了它们，破解了其中的信息。这就是我为何……直到此刻才现身。”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缓缓指向机械皇，又仿佛指向虚空：“说白了……你我各持一份积木。谁先解开其中的奥秘，谁……就能找回被重启抹去的过去，想起自己究竟是谁。”

这番话如同天书，让卫戎川、薛凯等人听得云里雾里。“积木”？“世界重启”？他们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这超越认知的对话。

唯有机械皇！他那张孩童般精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近乎崩裂的波动！冰冷的电子眼中，仿佛有数据风暴在疯狂肆虐！

他死死盯着程莫良，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真相竟是如此残酷！他引以为傲的“机械皇帝”身份，他掌控一切的强大力量……

其最核心的本质，竟然只是一段被创造、被植入、被利用的——病毒！而亲手缔造了这一切，缔造了他这个“存在”的源头恶魔，此刻就坐在他面前，称他为——“孩子”！

“只可惜呀……当你的那份记忆与RT64结合后，你便是新的产物，我再也无法远程操控你。”

机械皇沉默了一阵后话锋一转：“不是说你想出制造时光机的办法了吗？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