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战栗的捕食者（1/2）

凤凰巢的主控室里，全息屏幕播放着前方的战斗，珈百璃站在屏幕前，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画面中正在对峙的两个身影。

屏幕中的战斗已经开始。梦比优斯率先出手了，他的动作精准果断，右拳直取博伽茹的面门。博伽茹没有闪避，微微侧身，拳头擦着它的肩膀掠过。梦比优斯的第二拳接踵而至，博伽茹低头闪避，拳头从它头顶划过。梦比优斯抬腿踢向博伽茹的腰部，这一次博伽茹没能完全避开，被踢得踉跄了一下。

珈百璃的目光在那记踢击上停留片刻，迫水队长看向珈百璃询问道：“千雪博士怎么了？”

“没，只是觉得，梦比优斯刚才那一腿如果角度再高一点，造成的伤害会更大。”珈百璃说道。

屏幕中，梦比优斯正在追击博伽茹。他一拳轰向博伽茹的胸口，博伽茹向后退了一步，避开拳锋。梦比优斯没有停顿，紧接着一记膝撞顶向博伽茹的腹部。博伽茹侧身躲开，但梦比优斯的拳头已经追上来了，击中博伽茹的肩头。博伽茹被击退数步。

“打得好！”鸟山辅佐官喊了一声。

珈百璃没有附和，目光依然盯着屏幕。她看到一个梦比优斯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博伽茹在后退时尾巴在地上轻轻扫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地面的着力点。这个动作很细微，但珈百璃注意到了。博伽茹在调整站位。它没有被打乱节奏。

“千雪博士，你对战斗很有研究？”迫水队长放下咖啡杯，看向珈百璃询问道。

“以前练过一点空手道。”珈百璃回答道。

“空手道？”鸟山辅佐官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千雪博士还会空手道？”

“简单的防身术而已。”珈百璃没有看他们。

迫水队长没有再追问，但他的目光在珈百璃身上停留了片刻。他能看出来，这位千雪博士说的“练过一点”，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屏幕里，博伽茹开始反击了。它的动作突然变得凌厉起来，速度快了不止一个档次。右爪横扫，梦比优斯举臂格挡，被震退一步。博伽茹的尾巴紧随其后，缠向梦比优斯的手臂。梦比优斯侧身闪避，尾巴擦着他的胸甲掠过，带起一溜火花。博伽茹的左手已经凝聚出紫色光弹，近距离射向梦比优斯的胸口。梦比优斯来不及闪避，只能抬起双臂交叉格挡，光弹击中他的前臂，爆炸将他震退数步，后背撞上了山丘。

博伽茹的攻势越来越猛。它的尾巴从侧面扫来，梦比优斯低头躲过，尾巴从他头顶掠过，博伽茹的右爪再次挥来，梦比优斯抬臂格挡，两人陷入短暂角力，双臂交缠，力量相持。梦比优斯咬紧牙关，博伽茹的眼中闪过贪婪，背后的捕食器官微微张开。

就在这时，梦比优斯突然卸力，身体后仰，一脚踹在博伽茹的腹部。博伽茹被踹得后退数步，梦比优斯顺势翻身，站了起来。

“借力打力，这一招不错。”珈百璃看着屏幕说道。

博伽茹稳住身形，再次朝梦比优斯扑来。它的速度更快了，双爪连续挥击，快得只剩下残影。梦比优斯的格挡开始有些吃力，他不时撞到身后的山丘上，碎石不断滚落。博伽茹抓住机会，一爪拍在梦比优斯的肩甲上，梦比优斯被拍得撞向山丘，石块碎裂，灰尘弥漫。

梦比优斯单膝跪地，胸口的彩色计时器开始闪烁。

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光芒从远处飞来，落在战场边缘。光芒散去，希卡利出现在众人面前，希卡利看了梦比优斯和博伽茹的战斗，然后凝聚着蓝色的能量。没有犹豫，释放骑士射线。

博伽茹侧身闪避，光线擦着它掠过，击中它身后的山丘。山丘被炸开一个大洞，碎石和泥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数十块巨大的岩石从山体上剥落，朝GUYS队员和战机的位置砸去。

地面上，天谷木之美和风间真理奈抬头看到那些岩石，脸色变得苍白，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梦比优斯没有犹豫，转身冲向岩石落下的方向。他张开双臂，用背部挡住了那些岩石。岩石砸在他的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碎石和泥土从他的后背滚落，在地面上堆成一座小山。他弓着背，像一座桥，护住了身后的人。

珈百璃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右手不知何时已经背在身后，掌心凝聚着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球。光球在手中旋转，散发着能量波动。如果那些岩石真的砸下来，她会毫不犹豫地释放阿布索留特护盾。不过梦比优斯挡下了这一下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她的手指微微放松，金色光球悄无声息地消散在掌心。

相原龙愣住了。他看着梦比优斯宽阔的背脊，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不出一个字。木之美站在他身边，双手捂着嘴，眼中满是感动。

梦比优斯确认所有人都安全了，才放下双臂，转过身面向希卡利和博伽茹的方向。

希卡利站在后面，看到这一幕，他的目光在梦比优斯和人类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思考什么。他的目光扫过相原龙，相原龙也看着他。

“芹泽队长！”相原龙喊道。

希卡利没有回答，他的身体顿了一下。相原龙那声呼喊，像是唤醒了什么沉睡的东西。

就在这时，博伽茹的尾巴从侧面袭来，裹挟着紫色的电光，击中希卡利的后心。希卡利被击飞出去，撞在另一块巨石上，博伽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双爪连续砸在希卡利的胸口和腹部，希卡利试图格挡，但博伽茹的速度太快，他根本跟不上。

梦比优斯冲了上去。他从侧面撞开博伽茹，一拳轰在它的肩头，博伽茹被震退数步，尾巴甩动，朝梦比优斯抽来。梦比优斯低头躲过，一记膝撞顶在博伽茹的腹部，把它顶得后退。博伽茹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梦比优斯，又看了希卡利一眼。

随后博伽茹扑来，梦比优斯侧身闪避，右拳击中博伽茹的肋部。博伽茹吃痛，尾巴横扫，梦比优斯低头躲过，左手顺势抓住它的尾巴，用力一拉，博伽茹被他拉得失去平衡。梦比优斯松开尾巴，右拳再次轰出，击中博伽茹的下巴。博伽茹被击退数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博伽茹想要反击，但梦比优斯的动作比它更快。右拳在博伽茹的视线中晃了一下，博伽茹本能地格挡，却发现那一拳是假的。在它格挡的瞬间，梦比优斯的膝击就撞到了博伽茹但腹部，梦比优斯的右勾拳紧接着击中它的下巴。博伽茹的身体被击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砸在之前那座山丘上。山丘被砸出一个深坑，碎石和泥土纷纷剥落。

博伽茹从深坑中挣扎着站起来，梦比优斯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他双手在胸前交叉，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粗大的光线。梦比姆射线。

光线击中博伽茹的胸口，博伽茹被光柱推着向后飞去，撞穿山丘，消失在烟尘中。爆炸的火光吞没了半边天空，山丘被夷为平地。当烟尘散去，博伽茹的身影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主控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乔治的声音带着兴奋：“赢了！梦比优斯赢了！”

珈百璃看着屏幕，沉默了片刻。博伽茹的气息消失了，但那种消失的方式太干净了，不像死亡，更像刻意的隐匿。珈百璃的目光在山丘的废墟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没有说什么。

天谷木之美站在地面上，看着梦比优斯的身影，眼眶红红的，大声喊道：“梦比优斯，谢谢你！”

梦比优斯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被战斗波及的废墟，然后点了点头。他转身，飞向天空，消失在云层中。

珈百璃从控制台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去收集米克拉斯的数据，准备做进一步的改进。”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从容，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迫水真吾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了咖啡杯。

泽平小声的说道：“千雪博士她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迫水真吾喝了一口咖啡：“她不是普通人。”

“您知道她的身份？”

迫水真吾没有回答，只是放下咖啡杯，继续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梦比姆射线轰出的深坑。

很快珈百璃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傍晚的东京被一层橙红色的暮光笼罩，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城市染成一片温暖而迷离的色彩。珈百璃开着橙色光冈大蛇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街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她今天有些疲惫，艾雷米特拉斯的测试虽然成功，但距离完美还有很大距离，能量转换效率还需要优化，隐身模块的稳定性也还有提升空间。

车子驶过一座天桥时，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身影。天桥的边缘，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正站在那里，双手撑着栏杆，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看桥下的车流，又像是在做某种最后的准备。珈百璃的车速放慢了一些。她认识那套校服，樱丘高中的水手服，和琉璃身上那套一模一样。少女的动作让她心里一紧，那种姿态，不是在看风景。

珈百璃按下按钮，车顶缓缓打开，橙色跑车变成了一辆敞篷。她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停在天桥的正下方。抬头看去，那个少女已经翻过了栏杆，双手反抓着铁栏，身体悬在半空中。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松开了手。少女从空中坠落，珈百璃踩下油门，跑车向前窜出几米，精准地停在少女坠落的位置。少女的身体砸进副驾驶座，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安全气囊弹开，将她包裹住。

珈百璃踩下刹车，车子在路面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才停下。她转头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惊魂未定的少女，语气平静得不像刚接住了一个跳桥的人：“你还好吗？”

少女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手指紧紧抓着安全带的边缘，她抬起头，看着珈百璃，眼神中满是茫然和惊惧，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跳下来了，她以为自己会死，但半空中被一辆敞篷跑车接住了。

珈百璃把车停到路边，熄火。她没有急着问话，只是安静地等着。少女慢慢坐直身体，把安全气囊推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珈百璃的声音很轻，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

过了很久，少女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我妈妈身体一直不好……心脏有问题，医生说她不能太累，不能熬夜，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可是我们家只有我和她了，弟弟还小，爸爸……已经不在了。”

珈百璃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她。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家里的开销都靠妈妈打零工撑着。她明明已经那么累了，还要强撑着笑。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忙都帮不上。”

“你还在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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