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就你喜欢弱肉强食是吧(2/2)
珞珈上前一步,靴子踩在冰冷的月岩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堆曾经不可一世、现在却连哀嚎都发不完整的烂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讥诮:
“现在,怎么不跟我……嚷嚷你的‘弱肉强食’了?”
说着,他抬起右脚——那只穿着精金战靴、流淌着淡淡金辉的脚——然后,稳稳地、重重地踩了下去。
噗嗤。
不是踩在石头上,而是踩进烂泥里的声音。靴底精准地踏在了乌拉尔克那张已经变形、凹陷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压迫下,乌拉尔克残存的面部骨骼进一步碎裂、下陷,整张脸被深深地踩进了下方混合着血液和石粉的污浊泥泞里,几乎与坑底齐平。
它的眼睛在重压下爆凸,充满了血丝和濒死的疯狂,却只能透过泥浆的缝隙,倒映着上方那个金色、威严、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珞珈的脚并没有抬起,而是微微用力,碾了碾。
他的声音冰冷地砸下,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无形的重锤:
“知不知道……”
“砰!”
他又向下蹬踏了一脚,乌拉尔克的头颅陷得更深,周围的“泥浆”溅起。
“打扰别人休息,是一件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情?”
“砰!”
再一脚。
“知不知道?!”
卫星的荒原上,只有这单调而暴力的践踏声,以及那冰冷审判般的质问在回荡。
就在这时,珞珈的脑海中,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好奇”响起:
“珞珈,知道什么东西白白的,长长的,抽了生物就会死吗?”
是帝皇。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玩“谜语”。
珞珈在脑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烟吗?”
“是脊椎。”帝皇“回答”了,但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珞珈古铜色的脸上,那冰冷的线条微微变动,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违和、却又令人心底发寒的、近乎残忍的平静微笑。
他低下头,对着脚下那颗深陷泥泞、意识可能已经模糊的绿色头颅,用清晰而缓慢的语调,重复了这句话,仿佛在做最后的宣判:
“你的脊椎,乌拉尔克。”
话音落下,他踩在乌拉尔克脸上的脚终于移开。
然后,他蹲下身,此刻依旧流淌着淡淡金焰的手,径直探入了乌拉尔克被他第二拳轰开的、血肉模糊、骨骼尽碎的胸腹伤口之中。
没有犹豫,没有阻碍,仿佛伸手进入一滩稍微浓稠些的液体。
“呃……呜……”乌拉尔克发出了微弱的、垂死的呜咽。
珞珈的手在那一塌糊涂的胸腔内摸索着,动作稳定得可怕。
很快,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截相对完整、虽然布满裂痕却依旧粗大、冰冷而滑腻的柱状物,那是乌拉尔克脊柱的残存部分,连接着它尚未完全离断的神经中枢。
他五指收拢,握住。
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嘶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肌腱、神经束、血管被强行撕裂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卫星表面显得格外刺耳。
一截沾满绿色粘液、破碎骨片和神经残须的、惨白色的巨大脊椎骨,被珞珈硬生生从乌拉尔克破碎的躯体里拔了出来!
在昏暗的天光下,那截骨头显得如此狰狞而丑陋。
“啊啊啊啊啊!!!!”
难以想象的、超越了之前所有痛苦总和的极致剧痛,终于冲破了乌拉尔克濒临崩溃的神经阈值,化作一声凄厉到扭曲的、用尽最后生命力的尖啸。
珞珈对那尖啸充耳不闻,仿佛那只是微风拂过。
他站起身,单手提着那截滴着粘液的脊椎骨,举到眼前,平静地打量着,如同欣赏一件战利品,又像在检验一件即将被销毁的劣质品。
然后,他握着脊椎骨的手,缓缓收紧。
金色灵焰从他指缝间升腾而起,包裹住那截罪恶与野蛮的象征。
“咔嚓……嘣!”
清脆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在那蕴含净化与毁灭之力的灵能碾压下,那截比精金还要坚硬的兽人脊骨,如同风干的枯枝般,寸寸断裂、粉碎,最终化为一把混合着骨质粉末和未燃尽灵能光点的、簌簌落下的白色灰烬,从珞珈的指间飘散,融入卫星永恒冰冷的尘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