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未完待续（1/2）
二十分钟后，金世正微蹙着眉头，发出了一声嘤咛，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慢悠悠地睁开了眼。
见她苏醒，守在一旁的全昭弥冲蓝玉挤弄了一下眉眼，随即退出了拍摄区。
换回常服的蓝玉与金世正并肩穿过回廊，手中各自拿着自己的体检报告，来到了挂着“全科主诊室”铭牌的房间前。
推门而入，负责接诊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医生，面容和蔼，胸前别着主任医师的胸牌。
“请坐吧，两位。”医生微笑着抬手示意。
蓝玉先替金世正拉开椅子，自己才跟着坐下，顺手将手中的两份体检报告推到桌面上：“辛苦您了医生，我们今天所有的体检结果都在这儿了，劳烦您给把把关吧。”
医生扶了扶镜框，将两份检测表单摊开在案头，视线在密密麻麻的生化曲线和彩超成像图上逐行划过。
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温和地给了两人定心丸：“总的来看，两位大体上是非常健康的，各项核心脏器机能都很充沛，只是……各自存在一点点微小的问题需要注意。”
“医生，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啊？”金世正有些坐立不安地前倾着身子，满眼写着忐忑。
医生抽出金世正的腹部B超和肝功单子，用笔在某一处画了个小圈：“首先是金世正小姐。超声波显示，你的肝脏回声有轻微的增强和衰减——通俗点说，你有一点轻微的脂肪肝。”
“莫？！”金世正整个人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滚圆，满脸写着不可置信，“脂肪肝？我吗？！”
不仅是她，就连坐在旁边的蓝玉也愣住了。
他偏过头，视线在金世正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和纤细的腰肢上打量了一圈，忍不住出声替她质疑：“医生，世正怒那可是女爱豆啊，刚才测体重连五十公斤都不到，这么瘦的人……也会得脂肪肝吗？”
“蓝玉先生，这就是大众最普遍的误区了。”
医生耐心地屈起手指，为两人科普道：“皮下脂肪和内脏脂肪完全是两个概念。体表看着消瘦的人，如果生活节奏极其紊乱、代谢紊乱，内脏周围照样会堆积脂质的。”
金世正顿时紧张起来，急声追问：“那……那我平时都该注意些什么啊？是不能吃肉了吗？”
医生抬了抬眼皮，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在生活自述表上填写的，几乎每天睡前都要喝上一两听啤酒或者一杯威士忌，而且饮酒时间完全集中在深夜？金世正小姐，睡前空腹喝酒，酒精对肝细胞黏膜的代谢冲击是成倍增加的，这就是诱发你轻微脂肪肝的罪魁祸首。”
说完金世正，医生的目光顺势一偏，落在了旁边正有些幸灾乐祸的蓝玉身上。
“还有蓝玉先生，你的问卷我也看了。虽然你平时有高强度的器械训练，但你自述的应酬饮酒量也绝对不算低。酒这种东西，如果能彻底戒掉，自然是最好的。”
原本还在看好戏的蓝玉神情顿时一僵。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梁，试图搬出长辈们的常识来进行最后的挣扎：“咳……那个，医生，不是常说适量饮酒能舒经活络、促进心血管微循环嘛？少喝一点点……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根本没有这种医学说法。”
男医生的语气斩钉截铁，甚至连一丝商量的余地都没留：“在现代医学定义里，酒精就是纯粹的一类致癌物。任何剂量的摄入，哪怕只是一小口，对肝脏细胞、神经系统和食道黏膜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能少喝就少喝，能不喝就坚决别碰。”
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两个“酒鬼”下意识地转过头，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蓝玉从金世正那飘忽的眼神里读出了“吃烤牛小肠必须配酒”的执念；而金世正也一眼看穿了蓝玉眼底那副“不喝酒怎么谈生意”的敷衍。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心底把医生的警告过滤得一干二净。戒酒？根本不存在的。
“咳咳！”
为了避免医生继续在酒精的危害上长篇大论，金世正干咳了两声，强行转移了话题。
她伸目光灼灼地盯住蓝玉的那份报告单，眼里闪过一丝迫不及待的八卦之光：“那……医生！蓝玉呢？他身上查出什么毛病没有啊？”
蓝玉无奈地侧头白了她一眼，心说这怒那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非得拉自己下水才甘心啊。
不过关乎自己的身体，他也坐直了身子，关切地看向医生。
医生翻动着内镜报告，缓缓开口：“蓝玉先生这边，主要有两个问题。”
“其一，刚才的胃镜影像显示，由于你长期极其不规律的饮食节奏，经常有一顿没一顿，你的胃窦黏膜出现了小面积充血水肿，是轻微的浅表性胃炎。这个平时要注意养护，就算事务再忙，一日三餐最好也按时吃。”
“轻微胃炎啊……”金世正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小声嘟囔道，“这算什么大问题嘛，现代人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有胃炎好不好……医生，那第二个呢？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看着她那一副“你怎么能没点大病”的急切模样，蓝玉好气又好笑，只能无声地叹了口气。
而这一次，医生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古怪。
他放下手中的签字笔，拿起那张生化全项和内分泌激素的化验单，眼神复杂地在单子和蓝玉的脸庞之间来回梭巡了好几遍，连嘴唇都微不可察地抿了抿。
“这第二个问题……与其说是病理性的缺陷，倒不如说是一个有些反常的生理数值。”
医生指着化验单底层的一行加粗红字：“蓝玉先生的血清总睾酮——也就是男性荷尔蒙指标，高得有些不可思议。”
金世正闻言眨了眨眼，有些懵懂：“什么指标？具体有多高啊？”
“通常情况下，像蓝玉先生这个年龄段的成年健康男性，睾酮参考区间的正常均值大致在4到5个单位左右，能达到6就算是相当出众的体格了。”
医生扶了扶镜框，深吸了一口气：“但是蓝玉先生的血液检测读数……高达9.27。”
“9.27？！”金世正虽然对这玩意儿的单位没概念，但听着这翻了一倍还拐弯的数字，也是吃了一惊。
“是的，几乎是常人均值的两倍还多。”医生揉了揉眉心，眼中满是身为医者的困惑与费解，“以我从医这么多年的临床经验来看，通常能测出这种数据的男性，绝大多数都是那些常年注射外源性类固醇药物的健美选手。可蓝玉先生的皮下肌肉形态自然流畅，脏器指标也毫无药物代谢毒性的残留，显然是纯粹的纯天然体魄……这种天生荷尔蒙爆棚的情况，在亚洲人群里真的极其罕见呢。”
金世正这下彻底被吓住了。
她联想到那些关于激素失调导致脱发、暴躁甚至器质性病变的传闻，神色顿时变得无比担忧，连忙急切地向医生打听道：“医生……那这该怎么办啊？荷尔蒙数值这么高，对蓝玉的身体会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或者隐患吗？需不需要吃药降一降啊？”
听着金世正这近乎天真的追问，主任医师嘴角突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转动视线，落在了对面那身材挺拔、肩宽腰窄、神采奕奕的年轻人身上，眼底深处竟溢出了一抹几乎是所有中年男人都会感同身受的的艳羡之情。
“咳……金世正小姐，这个是倒不用担心的。”
医生干咳了一声，话语变得极其含蓄，眼神意味深长地在蓝玉身上扫过：“这种先天的内分泌水平，对蓝玉先生的心肌活性、基础代谢以及精力恢复只有好处，完全不需要药物干预的。”
“至于说会有什么影响嘛……”
医生顿了顿，摘下眼镜拿绒布擦了擦：“大概也就是……蓝玉先生在‘那方面’的生理机能会远超正常水平，日常的体力和……欲求，可能会表现得格外旺盛且强烈罢了。”
“……”
金世正先是茫然地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显然她的大脑CPU还在艰难地处理着医生话里的含义。
然而仅仅过了两秒钟——
“轰！”
已经是成年人的金世正，瞬间顿悟了医生口中那所谓“那方面”、“旺盛”与“欲求强烈”究竟代表着什么含义！
一股绯红立刻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而上，耳垂、脸颊都烧成了晚霞一般。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僵直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攥住自己的牛仔裤，脑袋低垂得恨不得直接埋进胸口里，连余光都完全不敢再往蓝玉身上扫哪怕半寸了。
太荒唐了！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啊！自己刚才居然还一脸关切地问人家要不要“吃药控制一下”？！
而在她身侧，迎着医生那满含男同胞复杂心绪的艳羡目光，蓝玉非但没有半点被当面点出的窘迫，反而扬了扬眉梢，因为得意而上翘的嘴角压也压不住。
高达9.27的天然睾酮数值，配上他这具年轻且深经锻炼的躯魄，个中滋味与战斗力，恐怕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
……
因为空腹了大半天，又经历了胃镜与抽血的折腾，拍摄刚一结束，蓝玉和金世正的肚子就不约而同地响起了抗议声。
告别摄制组后，三人在清潭洞一条幽静的巷子里挑了家韩定食餐厅。
“点单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蓝玉大喇喇地靠在软垫上，顺手将菜单推到了全昭弥面前。
全昭弥翻开菜单，头也不抬地幽幽问了一句：“欧巴，你要不要喝点酒来佐餐啊？”
这话一出，蓝玉微微一愣。
刚才那位医生还劝告他最好戒酒呢，突然被全昭弥这么冷不丁一勾，还真把他的酒瘾给勾出来了。
蓝玉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金世正，挑眉道：“世正怒那，我听说你也是个爱喝酒的，要不要……少来两杯啊？”
金世正的笑眼原本已经亮了起来，舔了舔嘴唇，显然馋得不行。
可挣扎了足足三秒钟，她还是丧气地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我今天就先不喝了！今天下午收工后我还得连夜坐车赶去全罗北道金堤市呢，明天还有另一档综艺要拍摄呢，我可不想因为嘴馋而影响了拍摄！”
说到最后，她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瘫在桌旁，满脸写着错失了与蓝玉共饮的遗憾。
“就我一个人独饮的话，那还是算了吧。”蓝玉失笑，摊了摊手，“而且我今天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我可不想叫代驾，还是老老实实喝大麦茶吧。”
“哎，欧巴想喝就喝嘛！”
全昭弥合上菜单，笑意盈盈地看着蓝玉：“叫什么代驾啊？一会儿吃完饭我开车送欧巴回去不就好了！我去年刚满二十岁就拿到驾照了，车技好得很呢！”
一边说着，全昭弥根本不给蓝玉回绝的余地，她直接按响了桌角的呼叫铃，对进门的侍应生吩咐：“请给我们上一瓶卖的比较好的高粱酒吧。”
看着全昭弥行云流水的点单动作，蓝玉眼眸微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这丫头两眼。
这丫头变着法子劝自己沾酒……到底打着什么小算盘呢？
不过看着侍应生很快端上来的那一瓶水井坊，这酒在半岛比较火，蓝玉这个东大人反而还没有喝过呢，肚里的馋虫到底还是占了上风。
反正车有人开，自己喝个一瓶也不会断片，他也便懒得深究，就着端上来的小菜，自斟自饮起来。
……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用餐过程，让坐在对面的金世正陷入了认知崩塌的凌乱之中。
作为同在I.O.I朝夕相处过的队友，金世正太清楚全昭弥骨子里是个多么傲气又任性的小公主了。
在团队里她向来是被所有人宠着、让着的忙内初C，什么时候见她伺候过别人啊？
可此时此刻，全昭弥的一举一动简直温顺得像个新婚小媳妇似的。
“欧巴，尝尝这个，这家店的酱蟹是招牌呢。”全昭弥用银筷夹起一块浸满酱汁的蟹肉，小心翼翼地剔去硬壳，放进蓝玉面前的骨碟里。
蓝玉不过是随口讲了个被他从视频里剪掉的烂俗段子，桌对面的金世正还在尴尬地扯嘴角，全昭弥却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还有意无意地往蓝玉的身上倒去。
最夸张的是，蓝玉面前的酒杯只要一见底，甚至还没等他伸手去够酒瓶，全昭弥就已经帮他把酒斟满了，乖巧得就像是旧时代的侍女一般。
金世正手里捏着筷子，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魔幻的画面。
这还是那个谁都不服的全昭弥吗？
哪怕当年在面对那些顶流大前辈时，金世正也从未见过全昭弥露出过如此讨好的神态啊。
“欧巴，我去一下洗手间哈。”
全昭弥放下筷子，理了理裙摆站起身，拉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金世正眼神一动，过了片刻后，也放下了碗筷：“蓝玉，我也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包厢门合上，金世正快步穿过回廊，刚拐过洗手间的转角，正好撞见推门出来的全昭弥。
“世正欧尼？”全昭弥见她堵在门口，微微有些惊讶，随即侧过身子，指了指里面，“欧尼也要用洗手间吗？那就快进去吧，里面现在没人。”
说着，全昭弥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就着流水细致地清洗着指尖。
然而，全昭弥抬起眼睫，透过眼前的镜子，看到金世正正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身后半米处，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极其复杂地凝视着自己。
“欧尼……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啊？”全昭弥抽出一张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我今天太漂亮了嘛？”
金世正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憋在心底的疑问：“Soi啊……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蓝玉xi啊？”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金世正已经做好了迎接她的各种反应的准备。
被欧尼当面戳穿心事，Soi估计要么会慌乱地连声否认，要么就是羞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吧。
然而，全昭弥的脸上甚至连一丝微小的僵硬都没有出现。
她随手将揉成团的纸巾扔进废纸篓里，转过身，倚着洗手台，眼睛直勾勾地迎上金世正探究的目光，非常坦然地承认说：
“对啊。欧尼会这样问，难道我刚才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金世正被这直球砸得呼吸一窒，她万万没想到全昭弥会承认得这么干脆利落！
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金世正的眉头紧紧蹙起，一把拉住全昭弥的胳膊，语气变得充满了焦虑与关心：
“Soi啊！你疯了吗？蓝玉的条件确实好，你会喜欢他也算情有可原……可你难道忘记他是谁的前男友了吗？他是金姬苏的前男友啊！”
金世正急得直跺脚：“你转去TheBckLabel之后，跟BLAK那几位的关系不是处得很好吗？你之前solo回归的时候，她们还拍短视频给你应援呢！你现在要是跟蓝玉纠缠在一起，以后你在YG、在BLAK的成员们面前还怎么自处啊？！”
面对金世正的关切与训诫，全昭弥却只是歪了歪头。
过了一会儿后，她忽地轻笑出声：
“世正欧尼，你真是想太多啦。”
她轻轻拍了拍金世正的手背，像是在耳语一桩无伤大雅的秘密：“我承认我喜欢蓝玉欧巴，可我……也没想过要当他的正牌女朋友啊。”
金世正闻言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就够了。”全昭弥眨了眨眼睛，“既然我根本成不了蓝玉欧巴的‘正宫女友’，那又怎么会影响到跟姬苏欧尼她们的关系呢？玛蒂尔达和里昂最后虽然没能在一起，但我想是没有人怀疑两人之间的情愫的吧！”
金世正彻底懵了，她呆呆地松开了手，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看着长大的妹妹，只觉得自己的三观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碾得稀碎。
什么叫“喜欢他，但没想要当他的女朋友”啊？！
这根“玛蒂尔达”和“里昂”又有什么关系啊？这好像是一部电影里的两个角色吧？
他俩这到底是个什么扭曲的关系啊？！
……
二十分钟后，餐厅门外。
春日午后的风掠过柏油路面，吹散了午饭带给人的燥热。
蓝玉虽然喝了一整瓶水井坊，但以他的酒量，眼神依旧清明，只是脚步稍微有些虚浮。
全昭弥生怕他摔着碰着，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身侧，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臂弯，半拖半扶地将他扶往露天停车场的方向。
到了那辆黑色的宾利欧陆gt旁，全昭弥拉开车门，动作轻柔地把蓝玉塞进副驾驶，甚至亲自俯下身，拉过安全带，体贴地帮他扣好卡扣。
安顿好蓝玉，全昭弥才直起腰退到车外，看向站在不远处台阶上的金世正：“世正欧尼，接下来你怎么走啊？需要我们顺路捎你一段吗？”
金世正还处于精神恍惚中，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勉强扯出一个笑脸：“不、不用了……我刚才给助理打过电话了，他马上就到路口来接我了。”
“那好，欧尼路上注意安全，新专辑一定要大发哦！”
全昭弥甜甜地挥了挥手，转过身，钻进了主驾驶座。
车门“砰”地关上，车身自金世正面前滑过，副驾驶上的蓝玉降下一半车窗，冲她微笑着扬了扬手；而主驾上的全昭弥则是专注地握着方向盘，没有再与她交换眼神。
流线型的车尾很快汇入了车流中，消失不见。
金世正孤零零地站在春风里，两只手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眼神呆滞地目送着车影远去。
良久，她才有些脱力地深吸了一口气。
金世正不明白到底是自己这个乡下出身的姑娘思想太过封建保守了，还是现在这帮年轻人的世界……已经开放到她完全理解不了的程度了啊？
……
蓝玉的宾利欧陆gt顺利通过了地下负一层的感应道闸，减速带带来轻微的颠簸，而全昭弥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有些发僵。
当蓝玉欧巴含糊地报出“乐天世界塔”这个地标建筑时，她起初还以为蓝玉欧巴是住在那附近，又或是想带她来喝下午茶的。
直到车子拐进仅对业主开放的私人停车库，穿过严苛的安保门禁，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熄火按那个按键就行。”蓝玉靠在副驾上，抬手捏了捏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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