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三月将尽，心事未歇（1/2）
3月30日上午，清晨的阳光穿透层层云雾，洒在位于乐天世界大厦69层的卧室里。
裴白菜在柔软的羽绒被中微微动了动眼皮，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她习惯性地伸出纤细的手臂，沿着床单摸向身旁——然而，指尖触碰到的却只有一片空荡荡。
她心下一惊，顿时睁开了双眼。
身旁的床铺上早已空无一人，裴白菜伸出手掌，贴在蓝玉昨晚躺过的位置上，被窝里的余温早就散尽，触感一片冰凉。
看来，那个坏蛋已经醒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啊。
裴白菜拉紧被角，裹着温香软玉般的身体缓缓坐了起来，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欢愉后的气息。
昨天是她30岁的生日，为了能挤出夜晚的时间赶来与蓝玉相会，她昨天特意把跟成员们的生日聚餐定在了中午。
她做出这个安排的时候，金艺琳和朴秀荣还噘着嘴，嚷嚷着“哪有生日聚餐定在中午的啊”。
最后还是多亏了Wendy在一旁打配合，撒谎说她下午还有通告要跑，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这才把那两个家伙给骗过去。
可一想到Wendy……
裴白菜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昨天下午她准备离开宿舍时，正好看到了Wendy望着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羡慕与落寞。
裴白菜心里顿时感到有些不是滋味，她比谁都清楚，Wendy那个傻姑娘，心里爱慕蓝玉爱慕得有多深、有多卑微。
论付出与深情，Wendy甚至比自己更早将整颗心系在了蓝玉身上。
“可那个坏蛋……根本就不是胜完的良配啊。”
裴白菜靠在床头上，出神地盯着虚空，幽幽地叹了口气。
蓝玉他太花心了，身边的女人多得像一团乱麻。如果蓝玉是个专一的好男人，她十分愿意把蓝玉让给Wendy。
可偏偏蓝玉并不是，至少对于自己和Wendy来说并不是……
一个荒诞甚至有些大胆念头突然从她的脑子里冒了出来——要不……干脆让胜完也跟自己一样？不追求什么正牌女友的名分，只跟蓝玉保持这种各取所需的肉体关系？
“不行不行！”
这个念头刚一萌生，裴白菜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摇了摇头。
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暗暗骂自己道：裴白菜啊裴白菜，我看你真是疯了！你怎么会有这种堕落的想法啊？！
且不说胜完那样纯情且固执的性格，愿不愿意跟着自己一起在这场荒唐的情网里沦陷堕落；关键是……万一胜完真的点头答应了呢？
一想到日后在RedVelvet组合里，队长和主唱居然共享着同一个秘密情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以后两人该如何相处啊？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裴白菜就觉得头皮发麻，自己可做不到像洁妮金那般疯！
裴白菜越想越是抓狂，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
苦恼了半天的裴白菜完全找不到未来的出路，她郁闷地鼓起腮帮子，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那个罪魁祸首身上。
凭什么自己在这里纠结得要死要活，那个臭小子却能潇洒自如啊？！
“哼！找他算账去！”
裴白菜掀开被子下床，一双赤足踩在地毯上，她随手套上蓝玉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睡袍，将带子在腰间系了个松松垮垮的结，气冲冲地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泻而下。蓝玉正穿着一身居家睡衣反坐在沙发靠背上。
他双手环胸，望着落地窗外的首尔街景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那道挺拔的背影，裴白菜眼珠子一转，压下了脚步声。
她像猫咪一样轻手轻脚地，一步步悄悄摸到了蓝玉的身后，看道蓝玉毫无防备后，嘴角露出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裴白菜猛地伸出手，重重地在蓝玉的肩上拍了一下，同时扯开嗓子大叫了一声：“呀！——”
“……”
蓝玉连背脊都没绷紧一下，甚至连眼皮都没眨。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来，眼睛里带着一丝无奈，淡淡地开口问：“怒那，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呢？”
裴白菜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预期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望与挫败。
“呀！蓝玉！”裴白菜气呼呼地收回手，跺了跺脚，委屈又气愤地瞪着他，“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可是在吓你诶！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太扫兴了吧！”
这坏蛋明明知道她胆子小、最怕黑也最怕吓，平时在私下没少故意吓唬她，看她尖叫受惊的样子乐此不疲。今天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要报复一把，结果人家居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怒那这样当然吓不到我啦。”蓝玉看着她鼓得像个河豚一样的脸蛋，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
“为什么？！我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啊，你后脑勺长眼睛了不成？”裴白菜不服气地横了他一眼。
“来，过来。”
蓝玉笑着朝她伸出手，长臂一揽，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有些踉跄的裴白菜扯到了自己身旁。
“你干嘛呀……”裴白菜小声嘟囔着，身体却很诚实地顺着他的力量靠了过去。
“怒那你看前面。”蓝玉下巴微扬，向前方那面占满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窗努了努嘴。
裴白菜听话地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朝落地窗看去。
明亮的阳光从窗外打进来，清透的玻璃宛如一面天然的镜子，清晰无比地映照出了他们两人的倒影。
“……”
裴白菜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被蓝玉拦在怀中的倒影，顿时明白自己刚才那副“憨态可掬”的偷袭行径，全程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啊！
“蓝！玉！”
裴白菜羞恼成怒，娇嗔地叫了一声，伸出小拳头捶向他的胸口，而蓝玉则是顺势一揽，笑着将娇软的怒那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裴白菜的身体贴着蓝玉宽阔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体温与皂香，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原本的恼怒转眼间烟消云散。
她微微仰起脸，带着几分好奇直视着蓝玉的侧脸，轻声问道：“你刚才坐在那儿，盯着窗外呆愣愣地发什么呆呢？想得那么入神。”
“能想什么，想些工作上的烦心事呗。”蓝玉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语气自然地遮掩过去。
他自然不可能将心中这几天困扰着他的谜团吐露出来。
自从那晚送名井南回宿舍后，这几天蓝玉只要一空下来，脑海里就不自觉浮现出名井南那幽怨的眼神。
按她的表现来看，夺走她初吻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自己了。
可蓝玉向来自诩敢作敢当，他仔仔细细回忆过两人过往的每一次接触，自己平时顶多也就是暗暗欣赏一下Ma的那双美腿，绝对没有做过任何越界的举动啊，就更别提强吻她了。
然而，名井南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那姑娘安静、敏感又自尊心极强，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编造这种荒诞的事来污蔑他。
既然她言之凿凿，那这事儿九成九就是真的。
清醒状态下的自己绝对没干过，蓝玉对自己的人品和克制力有这点自信。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了。
换句话说，是在他烂醉如泥、彻底断片的时候，强吻了名井南。
可是他以前和TWICE聚餐过那么多次，真正让他喝到断片的，有且仅有一次。
2019年底在日本名古屋MAMA颁奖礼结束后的那个夜晚，在酒店旁边的居酒屋里，他被TWICE一众成员轮番车轮战，最后直接喝到了人事不省。
等他第二天上午从自己的客房里醒来时，TWICE的所有人都已经退房离去，他甚至连自己前一晚是怎么从居酒屋回的酒店房间的都毫无印象。
但问题在于……那时候Ma因为心理恐慌症还在休养，根本就没有随队去名古屋参加MAMA，当晚的居酒屋聚餐她自始至终也都不在场啊！
蓝玉挑了挑眉，除非……她当晚去了名古屋？而且还是她把自己送回房间的？
如果自己真的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强行夺走了人家的初吻，那晚便是唯一的可能了。
蓝玉本想着，等忙完这阵子，必须找个私密的场合跟Ma当面问个清楚。
倘若事实真如自己推测的这般糟糕，那该如何补偿那个受了委屈的姑娘，就全凭她提要求了。结果思绪刚走到这儿，他就从落地窗的反光里看到了身后鬼鬼祟祟摸过来的裴白菜。
“你在想工作？”裴白菜微微勾起唇角，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蓝玉的胸口，调侃道，“我们蓝大社长现在事业蒸蒸日上，连CJ和Kakao都成了你的靠山，竟然还这么卷啊？”
蓝玉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成熟怒那，顺势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不卷不行啊，怒那。”
“以前我是一个人单打独斗，顶多只需要养活自己那间工作室和团队，想休息就休息。可现在不一样了，TeaJade已经是一家正儿八经的娱乐经纪公司了，肩上扛着那么多人的前途和饭碗，我不得比以前更拼一点啊？”
听着他这番成熟又带着担当的话，裴白菜眼神里的调侃悄然褪去，化作了柔情与心疼。
她伸出另一只手，心疼地轻抚着蓝玉的脸颊，指腹沿着他的下巴轻轻擦过。
“事业固然重要，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啊……”裴白菜柔声劝道，秀眉微微拧起，“别仗着年轻就拼命，要是真把身体给累垮了，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蓝玉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细腻触感，他微微偏过头，嘴唇贴在她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坏笑着说：
“放心吧怒那，我一直都有坚持锻炼和保养的。况且……我的身体好不好，怒那昨晚不是才刚刚亲身体验过吗？”
“你——！”
裴白菜的脸颊瞬间炸开一团红霞，她羞恼地扬起小拳头，娇嗔着往蓝玉的胸膛上狠狠捶了一下。
“坏蛋！一大清早就又没个正经的！”
……
与裴白菜共进完午餐后，蓝玉本想亲自开车送她回宿舍，结果却被她婉拒。
裴白菜表示她下午约了朋友去江南逛街，她自己打车过去反而方便，蓝玉也就不再强求了。
目送裴白菜搭乘的计程车离开后，蓝玉也发动引擎，开往JYP公司总部大楼，今晚ITZY还有一场关键的美宝莲“暴汗持妆”直播呢。
行驶至半途，等红绿灯的间隙，蓝玉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按下了中控台上的FM广播按键，将频段调到了KBS的FM89.1MHz。
“……是的，其实在这次专辑的筹备过程中，很多细节都融入了我这段时间的思考。”
车厢内的音响里，顿时传来了李知恩那标志性的嗓音。
蓝玉将音量调大了两格，今天是IU怒那出演姜汉娜前辈主持的电台节目《VoUp》的日子，显然直播已经进行了好一阵子了，专辑《LILAC》的概念介绍环节刚刚结束，主持人姜汉娜的声音顺畅地接了过来：
“说起来，知恩xi最近的身份可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备受瞩目的巨变呢。”姜汉娜带着温和又好奇的笑意，“你带着原先EDAMEai的整个团队，全面打包加入到了蓝玉xi的TeaJade麾下，对吧？”
电台播音室里传来了IU标志性“咔咔”的爽朗笑声：“是的，确实是这样。”
姜汉娜显然对这个话题极感兴趣，顺势追问：“外界其实一直都挺好奇的。EDAM的代表可是你长期合作、如同家人一样的裴钟汉xi，你在公司里可以说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等于是在自己当老板。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带着整个公司‘投奔’TeaJade，重新退回到纯粹的签约艺人的身份上呢？”
蓝玉单手扶着方向盘，跟着车流缓缓移动，耳朵却饶有兴致地竖了起来。
广播里静止了一秒，IU怒那似乎是在组织措辞：
“其实……我原本就更习惯当一个纯粹的艺人。当初之所以会建立EDAM，最核心的原因就是放不下那些陪着我一路摸爬滚打、合作了多年的工作人员们。我想给他们一个稳定的保障。”
IU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可等真正有了EDAM之后，我才发现管理者这个角色到底有多麻烦。财务、行政、人事……各种琐碎的环节都需要去操心，每天睁开眼就是一堆表单。我这才意识到，我真的不适合做管理者，还是做一个听从公司安排、专心写歌唱歌的普通艺人要更加适合我一点。”
“哈哈，原来如此！”姜汉娜被她的坦诚逗乐了，打趣道，“所以当蓝玉社长向你抛出橄榄枝的时候，知恩xi是立刻就点头答应了吗？”
“可以说是毫无犹豫地‘秒答应’。”IU笑着说道，语气里透着几分对蓝玉的熟稔与信任，“我和蓝玉本来就是私交非常好的朋友。他不仅给出了极其优厚的待遇和自由度，更重要的是，那时候他的TeaJade正好决定要转型成一家正经的经纪公司，完全有能力将EDAM的所有staff原封不动地接纳过去。”
说到这里，IU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我最关心的就是这帮跟着我吃了多年苦的工作人员，既然蓝玉愿意给他们一个更好的平台和归宿，我自然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听着音响里传出的声音，蓝玉忍不住微笑着摇了摇头。
当初为了吃下EDAM，他可是在IU的牵线搭桥下，和Kakao的高层拉扯了好几个回合，没想到这怒那在电台里说得倒像是个“甩手掌柜求收养”的戏码似的。
“蓝玉社长现在可是圈内公认的流量密码和商业奇才啊。”姜汉娜语气中多了几分由衷的感叹，顺水推舟地问道，“我个人其实对蓝玉xi也非常感兴趣。在知恩眼里，蓝玉社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可太难回答了，说三两天都说不完。”IU乐不可支地哼了一声，随即正色道，“首先，他长得非常帅——这一点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对吧？哪怕抛开能力不谈，光看脸也是顶级的。”
姜汉娜赞同地笑了起来，插话道：“确实！我作为演员，经常在剧组听到有导演和编剧私下讨论，要想尽办法邀请蓝玉xi出演男主角呢。”
“除了外貌之外，蓝玉是一个极其真诚、善良的好人。”IU的语气变得十分笃定。
姜汉娜接话道：“这倒是毋庸置疑的。且不说蓝玉此前在危急关头救下了雪莉和Wendy；光是从前段时间他和金姬苏xi宣布‘和平分手’后，BLAK的其他成员依然与他正常互动合作，甚至姬苏本人也多次与他互动来看，蓝玉xi的人品就绝对经得起考验。”
车内的蓝玉听到这里，眼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好人”？
要是让金姬苏、林娜琏，或者还在埋怨自己的名井南听到电台里的这段对话，怕是得当场冷笑出声。
也亏得TeaJade和YG公关部联手演的一出“和平分手、仍是朋友”的假象足够真实，才让姜汉娜这样的演员前辈都深信不疑。
“至于工作方面嘛……”
广播里，IU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心有余悸”：“蓝玉在工作上，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姜汉娜有些惊讶。
“对，工作狂魔级的疯子。”IU苦笑着抱怨道，“以前他要同时兼顾视频博主和带货主播这两个身份，在我的认知里，那种日程就已经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了。结果现在呢？他居然又亲手挑起了一家新兴经纪公司的重担，每天要操心整个TeaJade的运营、艺人回归和宣发……”
IU轻轻吸了一口气，感叹道：“光是替他算一算每天的睡眠时间，我都觉得头皮发麻，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根本不需要睡觉的铁人了。”
姜汉娜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听知恩你这么一说，蓝玉xi确实是有点太拼了……不过想想也是，或许只有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的人，才能够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创造出这样的商业奇迹吧。”
“谁说不是呢。”
电台播音室里的IU认同地连连点头，感叹道：“在对待工作这件事情上，蓝玉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极致、最追求完美的人了。”
然而，还没等IU的感叹落地，广播里突然传出姜汉娜一阵极具八卦意味的轻笑声。
“不过呀——知恩呐，”姜汉娜话锋猛地一转，语调里充满了女子间私下聊八卦时的狡黠，“咱们光说这些事业上的宏大叙事多没意思啊。大家最关心的，其实是蓝玉社长在情感方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在私底下，难道也像他在YouTube那些视频里打造的人设一样，是个风流多情的花花公子吗？”
“咳……咳咳！”
广播里顿时传来IU被呛到的剧烈咳嗽声，紧接着是她有些仓促地拍打胸口的声音。
隔着广播，蓝玉都能想象出此时此刻在电台直播间里，李知恩那脸上瞬间僵硬、眼神飘忽闪烁的慌乱模样了。
“这……这个嘛，我怎么会知道啊。”
IU勉强干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极不自然的僵硬与掩饰。
她有些急促地辩解道：“汉娜欧尼，我不过是蓝玉的朋友，外加他旗下刚刚签约的艺人罢了……我对社长个人的私生活和感情状况，可是一点儿都不关心，也完全不了解啊！”
“不会吧？”
作为经验丰富的演员，姜汉娜瞬间捕捉到了IU语气里“欲盖弥彰”的意味。
她嘴角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打趣道：“蓝玉在视频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海王’人设，之前知恩你出演他频道的时候，你们俩在镜头前的眼神交锋、肢体互动，可也相当得暧昧呢！”
“那都是演出来的呀！”
IU这下是真的有点急了，急切地解释道：“汉娜欧尼！那些都是为了节目效果故意安排的互动环节啊！我和他私底下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朋友关系，你可别乱联想啊！”
“哎呀呀，咱们知恩怎么还急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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