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三月将尽，心事未歇（2/2）
姜汉娜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瓜一样，笑声愈发欢快，甚至带着几分揶揄：“不过说真的，知恩你刚才把蓝玉社长夸得跟天上有地上无似的，又是长得帅、又是善良真诚。而我们知恩不仅是国民歌手、长得漂亮，自己又能挣钱……你们俩这条件凑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难道你就真的没有跟自家社长发展一下‘社内恋爱’的想法吗？”
“汉娜欧尼——！”
广播里，IU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带着女子被戳中软肋后的娇羞与急躁：“你快别胡说八道啦！什么社内恋爱啊……蓝玉虽然各方面都非常好，可他……他可比我小好几岁呢！我李知恩可是很有原则的，绝对没有谈一个‘年下男’的想法！”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某些人现在的反应，完全就是心虚害羞了呢~”
姜汉娜拉长了尾音，打趣的话语还没说完，耳返里便适时地响起了金主爸爸们的广告音乐声——显然是导播见势不妙，强行插入了中场广告，这才替快要招架不住的IU挡下了这一劫。
“呵……”
听着广播里响起的广告配乐，蓝玉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就凭李知恩刚才在广播里那堪称“越描越黑”的慌乱表现，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等到了明天，半岛的各大娱乐论坛和社交网络上，绝对又是铺天盖地的IU与蓝玉的绯闻热搜。
“算了，由她去吧。”
蓝玉伸手关停了广播，反正这些不过是毫无实锤的风言风语。
’等过段时间自己按照计划，与Apk的孙娜恩怒那启动那一出“因为看上她才砸重金签下”的假绯闻炒作后，舆论焦点瞬间就会被转移，到时候自然也就没人再关注IU怒那和自己的这档子事了。
……
推开JYP大楼三层练习室的大门，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临时直播间，补光灯与背景板摆在角落。
原本今晚要参加直播的三位主角（黄荔枝、李彩领、申留真）不见踪影，反而是另外两人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板上。
“欧巴？你来啦！”
看到蓝玉推门进来，坐在地板上的申有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和身旁的崔智秀（Lia）赶紧一蹦一跳地站起身来。
两人显然刚结束练习不久，乌黑的发丝黏在脑门上，连背心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哇哦——”申有娜眨了眨大眼睛，打趣道，“欧巴对今晚的直播很重视嘛！还特意穿得这么帅气来见欧尼们？”
蓝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棒球外套和运动裤，有些好笑地说：“我这身分明就是随手抓的运动服，帅在哪里了？倒是你们俩……”
他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练习室，有些诧异地挑眉，“怎么就你俩在这儿练啊？今晚的主角们呢？”
“刚才她们也都在呀。”Lia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娇软地解释道，“只不过她们三个刚走没一会儿。”
“人都到了怎么又走了？”蓝玉不解地问道。
申有娜笑嘻嘻地抢答：“欧巴，欧尼她们刚才练习时跳得满身是大汗，身上黏糊糊的怎么做直播呀？肯定是要回宿舍好好沐浴更衣、弄好造型再过来啦！”
蓝玉恍然地点点头：“这倒也是。”
不再废话，蓝玉顺手脱下外套甩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开始在练习室里巡视起来。
他走到镜头前踱步，精准地丈量着空间尺寸，最终停在了练习室较窄的一侧边墙前。
“把主镜头架在这里吧。”蓝玉指挥着随行工作人员把三脚架抱过来，“放在窄边，等会儿她们三个跳舞时拉开阵型，纵向活动的空间会更大；而且这个视角刚好能避开正门，省得等下有员工误入镜头造成直播事故。”
说着，蓝玉蹲下身子，将三脚架的支腿收短，把摄像机固定在了离地不过二十厘米的低机位上，眯着一只眼调试着镜头焦距。
申有娜见状，好奇地凑了过来，一屁股蹲在蓝玉身侧：“欧巴，你干嘛把摄像机放得这么低啊？这角度都要贴到地上了。”
蓝玉头也没回，一边拧紧云台螺丝一边打趣道：“这都不懂？低角度仰拍，才能显得你那三位欧尼的腿更长啊。”
“切——”
申有娜闻言噘了噘小嘴，娇哼一声，随后笑嘻嘻地站起身，当着蓝玉的面转了个圈。
她拍了拍自己笔直紧实、毫无赘肉的傲人美腿，洋洋得意地展示道：“欧巴一开始就应该叫我来和你直播嘛！要是本姑娘亲自出马，你哪还需要耍这种找角度的小手段呀？我这腿长还需要刻意仰拍吗？”
蓝玉调试好设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扭头斜了她一眼：
“叫你来？今晚要进行的可是长时间的‘暴汗舞蹈’直播。你的体力我倒是不怀疑，不过……申有娜同志，你自己的舞蹈实力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呀！欧巴！”
申有娜被戳中痛处，顿时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我的舞蹈实力明明也很棒好不好！队内考评我成绩一直很高的！”
“你舞蹈的质感确实不错。”蓝玉站直身体，好整以暇地分析道，“尤其是Wave的流畅度与肢体柔韧性，你拿捏得很好。可以说，虽然你是ITZY队里最小的忙内，但在呈现‘女人味’和性感韵味这块，除了彩领以外，就属你表现得最好、最自然了。”
得到蓝玉欧巴这番极高的评价，申有娜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骄傲地扬起下巴，风情万种地撩了一把长发，故意对蓝玉眨了眨左眼，试图展现一波来自忙内的妩媚诱惑。
然而，蓝玉的下一句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拍了下来：
“不过嘛……你在具体动作的精准度和爆发力卡点上，可就差得有点远了。也就比你的Lia欧尼强上那么一丢丢吧。”
“……”
一旁原本正抱着水壶安心当背景板的Lia，娇躯猛地一震，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
“我招谁惹谁了？怎么躺着也中枪啊！”
Lia缩了缩脖子，完全不敢表达任何不满。毕竟作为队内的主唱，跟在一群“劲舞怪兽”中间跳舞，她的舞蹈短板确实一直被外界拿来议论。
她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小嘴，心里暗暗腹诽：为了能跟上黄荔枝和申留真那帮变态的舞蹈节奏，自己尽力了呀……
架设好机位后，蓝玉拍了拍手，将话题拉回正轨，看向两人问：“对了，你们这次4月底回归的主打歌《Ma.fi.aInthe》的MV，拍完了吧？”
Lia赶紧放下水壶，认真地点了点头：“嗯！MV上周就已经在棚里全部拍摄完成了。”
申有娜也凑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过我们现在手里只有一段单一布景下的群舞视频，只能看到MV里的一套造型和群舞部分的编舞动作。”
“没事，拿给我看看吧。”蓝玉伸出手去接手机，“听说这首歌的编舞难度是ITZY出道以来最高的一次？”
申有娜连忙点点头，换上了一副苦瓜脸叹气道：“岂止是高啊，欧巴！我们这次的舞蹈动作节奏又快又密集，好多关节的卡点和发力都特别别扭。完整的舞蹈只要从头到尾跳一遍，我就直接瘫在地板上喘不过气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蓝玉眼中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他伸手接过申有娜递过来的手机，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申有娜见状，像个粘人的小尾巴一样跟了过去，紧挨着蓝玉坐下，身子几乎要贴到蓝玉的肩膀上，探着小脑袋凑近屏幕。
蓝玉故意皱了皱眉，伸出食指抵住申有娜光洁的前额，略带嫌弃地把她的小脑袋往旁边推开了一掌的距离：
“去去去，小丫头一边儿去。刚刚跳完舞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热气腾腾的，别挨我这么近。”
“呀！欧巴——！”
申有娜被推得歪了歪头，顿时一手捂着额头，瞪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写着“委屈”，娇声反驳道：
“欧巴你怎么能嫌弃我呢！我可是美少女、是小仙女好不好！小仙女流的汗那都不叫汗，闻起来也是香香的好吗？不信……不信你自己闻闻！”
说着，申有娜还真不服气地伸出白皙的手臂，伸到了蓝玉的面前。
蓝玉感到哭笑不得，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她的手腕给挡了回去，打趣道：“那照你这么说，我还是小王子呢！等会儿我直播完以后肯定也是浑身大汗，要不一会儿我也把手臂伸你嘴边，让你闻闻小王子的汗是不是散发着花香的？”
“那能一样吗？！”
申有娜眼珠子瞪得溜圆，理直气壮地嚷嚷道：“欧巴你只是个臭男人诶！而人家可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这两者有可比性吗？！”
“哦？你是香香软软的？”蓝玉眉毛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他突然放下手机，张开嘴作势就朝着申有娜的手臂咬了过去：“来，让欧巴尝一口，看看是不是真的香香软软的！”
“啊！臭欧巴！——”
申有娜吓得花容失色，“嗖”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退到了三步开外。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抱胸保护着自己，羞恼地跺着脚叫道：“欧巴要闻或者……捏一捏也就算了！怎么还张嘴咬人啊！太野蛮了！”
一旁的Lia看着自家忙内被蓝玉欧巴调戏得团团转，忍不住抿着嘴偷笑起来。
“行了，不逗你了。”
蓝玉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按下播放键。手机里顿时传出了《Ma.fi.aInthe》那强烈的节奏，屏幕上也出现了ITZY五人在MV某一布景前的群舞录像。
然而，仅仅看了不到五秒钟，蓝玉的嘴角就微微抽搐了一下，眼底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震撼。
只见视频里，ITZY五个人一改以往充满活力的美式运动风，全员穿上了一身黑漆漆的紧身皮衣，尤其是Lia、申有娜和李彩领，更是一人套了一条光亮反光的黑色皮裤。
配上那略带冷硬的金属配饰，这造型……还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黑手党”了。
随着音乐推进，五人的动作确实干净利落，充满爆发力。编舞里的细碎卡点极其密集，高强度的手部wave与下蹲动作接连不断，足见五人在私底下付出了多大的汗水。
可随着视频播放，蓝玉脸上的轻松感却渐渐消失了。
他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眉头越拧越紧，双眼里流露出一股深深的凝重与古怪。
不是ITZY的五个姑娘跳得不好——相反，她们的舞蹈表现力与默契度堪称顶级。
但奇妙的是，不论她们在镜头前展现出多么炸裂的舞蹈张力和表情管理，只要搭配上这首怪异的曲风和魔性的采样，整体呈现出来的感觉就显得极其别扭、违和。
甚至……有一种脱离了市场审美的土味与违和感。
申有娜敏感地察觉到了蓝玉气场的转变，看着蓝玉欧巴那几乎拧成“川”字型的眉头，申有娜脸上的笑容渐渐冻结，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旁的Lia也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几步，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压抑。
“欧巴……”申有娜有些忐忑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声问道，“是……是我们跳得不够好吗？哪里动作卡错了吗？”
蓝玉听到声音，这才缓缓扣下手机屏幕。他抬起头，看着面前两个如临大敌的女孩，轻轻摇了口气：
“不，不是你们的问题。你们演练得很好，动作完成度和爆发力都无可挑剔，看得出来你们私底下是下了功夫的。”
申有娜眨了眨眼睛，心里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慌了：“那欧巴为什么……”
蓝玉看着她，直言不讳地坦白道：“主要是……我不喜欢你们这次的主打歌。朴振英代表这次给你们选的这首歌，风格也太离奇了。”
看到申有娜小脸上瞬间失去血色，蓝玉揉了揉太阳穴，尝试着找补道：“不过这只是我个人非常主观的音乐偏好罢了。市场和流行趋势这东西很难说，说不定等正式音源和MV发布后，你们的粉丝和大众会非常喜欢这种突破性的风格呢。”
这句苍白的安慰，对申有娜而言完全起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作用。
如今的蓝玉在半岛乐娱乐圈，早已是公认的“流量风向标”了，他对市场的毒辣眼光从未失手过。
连蓝玉欧巴在看完后都皱紧了眉头、明确表达了不喜欢……
申有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本对这次回归满怀的期待与信心，在这一刻瞬间被笼罩上了一层阴霾。她紧紧抿着樱唇，眼底满是对组合即将来临的回归成绩的焦虑与不安。
为了分散申有娜的注意力，也为了缓和变得有些凝重压抑的气氛，蓝玉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视频画面定格在了申有娜大动作跨步跳跃的一帧上。
他饶有兴致地指着画面里申有娜那条紧绷修长的黑色皮裤，坏笑着调侃道：“有娜啊，说真的，你这次穿这么厚重的皮裤跳这么高强度的舞，难道不热吗？跳完一整支舞蹈后，皮裤里面是不是都蓄满汗水啦？”
原本还沉浸在隐忧中的申有娜，被蓝玉这突如其来的离奇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她有些好笑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手指顺着自己腿侧滑过，指着运动裤上特意设计的镂空部位，娇哼道：“欧巴你想什么呢！Cody欧尼设计服装的时候可聪明了，特意在腿弯和侧面留了透气的开口，怎么可能像你想的那样积汗啊！”
“这样啊……”蓝玉摸了摸下巴，眼神里的坏心眼愈发浓郁。
他突然凑近了一点，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追问道，“那我再采访你一个严肃的问题，穿这种极其修身又封密的皮裤跳舞时，万一要是憋不住放了个屁……屁股后面会不会鼓出一个大包啊？”
“呀！蓝玉欧巴！——”
申有娜一张白皙小脸“唰”地一下炸开了通红，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娇羞又气愤地拍打了一下沙发扶手：“欧巴！人家可是女孩子诶！你怎么能跟一个偶像女团的成员讨论这种……这种粗俗的问题啊！”
“女孩子怎么了？”蓝玉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又理所当然地摊开双手，“女爱豆也是的凡人啊，难道女爱豆就不放屁了吗？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嘛。”
“欧巴……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申有娜被他这套歪理堵得一时间词穷，气得满脸涨红。
她有些求助似地扭过头，看向一旁自始至终安静站着的Lia：“Lia欧尼，你看欧巴呀！净说些变态话！”
然而，出乎申有娜意料的是，Lia欧尼并没有跟着她一起讨伐蓝玉欧巴。
只见Lia微微仰着鹅蛋小脸，无名指抵在下巴上，清纯可人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认真、甚至称得上是“严谨”的若有所思。
在申有娜逐渐僵硬的注视下，Lia沉吟了片刻后说：“唔……从服装材质的角度来看，皮裤的弹性伸缩率其实是非常有限的，放屁时产生的气流压强，其实很难在一瞬间将其顶到产生明显的局部形变的，所以鼓包的概率极低。”
说到这里，Lia还煞有介事地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补充总结道：“因此，如果产生的气体没办法第一时间通过缝隙排出的话……大概率会沿着皮裤与皮肤之间的空隙，均匀地分散到皮裤里的每一个角落吧。”
“……”
申有娜站在原地，整个人彻底石化了。。
“不是……Lia欧尼你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啊？！”
申有娜在心中狂怒咆哮，这一刻她是彻底无语了。这两个人的脑回路居然奇迹般地扣在了一起，简直就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啊！
眼看着蓝玉欧巴眼睛一亮，大有要跟Lia欧尼就“气体的均匀扩散机制”展开进一步研讨的架势，申有娜终于忍无可忍了。
“绝对不能再让这个臭欧巴把单纯的Lia欧尼给带坏了！”
申有娜心头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纤手，“唰”地一下从蓝玉手里抢回了自己的手机。
紧接着，她一把抓住Lia的手腕，拉着有些懵圈的Lia抬腿就往练习室大门外冲。
“哎？你俩这就走啦？”
蓝玉看着风风火火的申有娜，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打趣道：“别急着走啊！不留下来等一会儿直播结束，欧巴请你们俩去吃大餐吗？”
被申有娜强行拖着往前走的Lia闻言，小脑袋还恋恋不舍地转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对韩牛的渴望。
然而申有娜却连头都没回，小手死死扣着Lia欧尼的手腕，大声嚷嚷道：“欧巴少诱惑我们啦！我们马上就要回归了，现在正是控制身材的敏感期！就算去了餐厅也只能看着欧巴吃，还不如不去呢！”
说着，申有娜一把推开练习室的大门，娇哼着补了一句：“况且……我要是再让Lia欧尼跟你待在一起，指不定你俩等会儿还要讨论什么更加变态的问题呢！欧巴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等留真欧尼她们吧！拜拜！”
“砰”的一声，练习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这小丫头……”
练习室里重新恢复了宁静，距离另外三位成员沐浴更衣完毕过来直播还有一阵子，蓝玉走到的沙发前坐下，开始在脑海里盘点起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不知不觉间，忙碌的3月份眼看着就要走到尽头了。
进入4月后，除了他自己日常高强度的YouTube视频更新与带货直播之外，团队的业务版图也必须加速扩张了。
他打算安排南宫茜和达莎·塔兰尝试独立主持直播带货，只要她俩能顺利顶起来，后续等IZ*ONE解散后的金珉周，以及GFRIEND的金韶情怒那正式签约加盟TeaJade之后，就能无缝衔接成为他的新一任助播了。
再加上已经敲定好要帮M的新节目《kgdo》造势，以及5月底前搬入原SM总部大楼的搬迁与装潢工作……
“啧，要操心的事情着实是有点太多了啊。”蓝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在……苦日子里总归还有些值得期待的甜头。
等到了4月中下旬，TWICE的成员们就要启程前往济州岛拍摄新单曲《Alhol-Free》的夏日清凉风MV了。
自己到时候完全可以借着商讨拍摄方案的名义溜过去度假，顺便光明正大地欣赏一下她们的曼妙好身材，彻底放松放松紧绷的神经。
然而，一想到TWICE，蓝玉刚刚有些放松舒展的眉头，便再次缓缓紧锁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名井南那双清澈却带着委屈的双眼。
去济州岛探班是一方面……到时候自己必须找个一对一交流的机会，跟Ma当面把话问清楚。
必须确认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在2019年底名古屋MAMA颁奖礼的那晚，趁着烂醉如泥的时，夺走了她的初吻。
如果事实真的如自己推测的这般糟糕……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