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勇敢的人会主动出击（1/2）
下午四点半，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回宿舍沐浴更衣完毕的黄荔枝、申留真和李彩领三个人小跑着赶回了公司。
从返回宿舍的申有娜和Lia那里得知，蓝玉欧巴早就到了以后。三人哪里还敢磨蹭？连妆都只化了最基础的素颜妆，便心急如焚地赶来见他了。
“呼……快点快点，让欧巴等急了可不好。”黄荔枝跑在最前面，眼睛里满是局促与期待。
三人一路小跑到了练习室门口，停下脚步喘着粗气，黄荔枝发现练习室的门虚掩着。
她本想着先一步跨进去，为三人来晚了郑重地向蓝玉欧巴道歉。
可她刚走到门边，脚下还没来得及落实，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沉而熟稔的说话声。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纵容，连尾音都带着宠溺的笑意。
黄荔枝脚下一顿，后方停歇不及的申留真和李彩领硬生生撞在了她的背上。
她连忙转过身，张开手拦住二人，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黄荔枝的表情有些微妙，随后缓缓伸出小脑瓜，沿着门缝朝练习室里面悄悄看去。
练习室中央的木地板上，蓝玉欧巴正大咧咧地盘腿坐着。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棒球服，一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从他宠溺的语气来判断，与他通话的人显然是一个女孩子，而且两人显然聊得还很投机。
黄荔枝眼神微黯，咬了咬下唇，打了个手势让身后的两人别出声，就准备猫着腰悄悄靠近蓝玉欧巴。
“啪。”
申留真一把拽住了黄荔枝的手腕，将她硬扯了回来。
申留真蹙起眉毛，眼眶里带着几分无奈：“荔枝欧尼，你这是想去偷听吗？这样做不好吧……万一蓝玉欧巴发现后怪罪你怎么办啊？”
黄荔枝何尝不知道偷听别人打电话是不好的？可听着耳边不断飘来的、蓝玉欧巴那温柔宠溺的笑声，她的心就持续泛起一股酸涩的醋意。
——欧巴他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气跟自己说笑过。
欧巴他哪怕是对自己再好、再照顾，也多是长辈般的包容或朋友间的打趣，何曾有过这种宠溺的语气呢？
黄荔枝深深吸了一口气，抽回手腕：“这事跟你俩没关系，你们在门口等着。”
说完，她抿紧双唇，蹑手蹑脚地朝蓝玉身后溜了过去。
而此时的蓝玉，完全没察觉到后方的动静，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电话那头的宁宁身上。
“真假的啊？你们有这么多中东的粉丝吗？”蓝玉笑着晃了晃腿，语气里满是打趣。
今天aespa全员参与了一场半岛与阿联酋的文化交流活动。虽然只是通过线上视频的方式，但这是aespa自出道以来首次真正意义上与海外的粉丝们面对面交流呢。
电话那头，宁宁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的细节：“那当然！哥你不知道，他们看到我出现的时候，弹幕都在刷我的名字！我终于……终于有自己真的出道了的实感了！哥，我今天太开心了！”
听着小姑娘在电话里活蹦乱跳的声音，蓝玉眼神温柔得能溢出水来。作为看着她一路咬牙坚持过来的“哥哥”，心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我们家宁宁终于要变成大明星了啊，”蓝玉轻笑了一声，“既然今天是这么值得庆祝的日子，要不要哥开车去接你出来？带你去吃顿大餐庆祝一下啊？”
“真的假的？！”宁宁高呼了一声，但声音很快又蔫了下来，“还是算了吧……我想去是想去，但最近实在太忙了。新单曲的录音才刚收尾，明天一早就要拍封面，过两天MV也得开机，公司把我们的日程安排得死紧……”
虽然知道对于刚出道的新人女团来说，忙碌意味着刷脸积攒人气，但听到这丫头疲惫的声音，蓝玉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拧了一下。
他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柔声哄道：“难道就实在挤不出半点时间来忙里偷个闲嘛？哪怕……哪怕就抽空跟我吃一顿饭的功夫都没有？”
身后的黄荔枝听到这句“哪怕只是一起吃一顿饭呢”，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捏住了衣角，心说看来蓝玉欧巴这是又有了新的目标了啊。
电话那头的宁宁似乎被问住了，停顿了好几秒，随后传来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哎！哥，你这么一说，过几天还真有这么个绝佳的时机啊！”
蓝玉挑了挑眉，狐疑道：“什么时机？SM那边能放你出来？”
宁宁神秘兮兮地反问：“哥，你先回答我，你知道4月11日是什么日子吗？”
蓝玉闻言后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开始检索4月11日这个日期——不是自己的生日，不是爸妈的，更不是宁宁的……想了半天，大脑一片空白。
“额……不知道，这天是啥特别的节日吗？”蓝玉老实承认不知道。
电话里立刻传来宁宁恨铁不成钢的哼声：“哥！你记性也太差了吧！以后给我记好了！4月11日，是我柚子欧尼的生日啊！”
蓝玉嘴角抽搐了一下：“……”
搞了半天，4月11日原来是龙之梦那丫头的生日啊。
“不是，你这家伙，”蓝玉有些哭笑不得，“柚子过生日，跟我接你出来吃饭有什么关系啊？难道她过生日，SM还能给你们全员放假不成？”
“嘿嘿，哥你还真猜对了！不过只猜对了一半——”
宁宁得意洋洋地说：“柚子欧尼生日那天，公司特许给我们放半天假！让我们帮柚子欧尼庆祝生日呢！”
蓝玉听着手机里宁宁那得意洋洋的声音，忍不住笑着摇了口气，反问道：“我说宁宁啊，在其他成员都忙着给柚子庆祝生日的时候，你一个人偷偷溜出来跟我去吃大餐，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点啊？不怕你家欧尼回头给你穿小鞋？”
“谁说我要一个人跑出来了啊！”
电话那头，宁宁轻哼了一声：“我们早就商量好啦！柚子欧尼生日那天，我们四个人要一起去aespa的‘秘密基地’给柚子欧尼办生日Party！”
宁宁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期待：“哥，我的意思是你那天也过来嘛！直接去公寓找我们，这样我既能给柚子欧尼过生日，咱俩还能顺理成章地见面了，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听着小姑娘叽叽喳喳的盘算，蓝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见她们倒是容易，回趟自己原来的家的事儿。
可问题是……自己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一想到要给龙之梦准备生日礼物，蓝玉的眉头立刻绞成了麻花。
那丫头的灼热心思，他比谁都清楚。
这礼物要是送得太敷衍，显得生分；可万一送得太合她心意，那不等于变相鼓励这丫头继续往里陷吗？
“哎，宁宁啊，”蓝玉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你跟她天天吃住在一起，知不知道她最近缺啥啊？给哥出个主意，拿捏一下送礼的分寸呗。”
“哼哼，我才不管你呢！礼物这种东西当然得欧巴你自己动脑筋才显得有诚意呀~”宁宁嘻嘻一笑，背景音里隐约传来金旼炡呼唤她去吃饭的声音，小姑娘立刻急匆狂地嚷嚷起来，“不跟你说了哈，哥！Wter喊我去吃晚饭啦，挂了哈！”
“喂，你这小丫头——”
嘟——嘟——嘟——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蓝玉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将手机顺手揣进口袋。
他揉着有些发胀的眉心，正对给龙之梦送礼的难题发愁呢，余光无意间扫过了旁边的落地练功镜。
镜子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朝自己后背摸过来。
正是黄荔枝。
蓝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底迅速浮现出一抹笑意。
上午在家里，裴白菜怒那也是这样打着“吓他一跳”的主意来偷袭，结果被落地窗映照得一干二净。
这些女孩子想吓人的时候，难道就从来不知道提前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吗？
蓝玉心里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他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甚至假装还在跟手机那头的宁宁热络地对答：“行行行，那你去吃吧……嗯，我知道了。”
他用余光精确地计算着黄荔枝与自己的距离。
三步、两步……
随着距离拉近，一股刚刚沐浴过后清甜柔和的香气飘然而至。
就是现在！
就在黄荔枝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他说话的内容时，蓝玉猛地原地暴起，转身对着近在咫尺的黄荔枝猛吼了一声：
“哇啊！”
“呀啊！——”
这一下来得太急太猛，本就心虚的黄荔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浑身剧震！
她尖叫了一声，双腿瞬间就软了，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前方扑倒下去！
“糟了！”
黄荔枝在半空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个角度摔下去，绝对是脸朝地啊！
一想到自己这脆弱的鼻梁和脸蛋要跟木地板来个亲密接触，她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等会儿可还有直播啊！
自己这要是破相了可怎么向公司和品牌方交代啊？！组合马上就要回归了，耽误了回归可怎么办啊？！
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
就在她即将脸着地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从她腋下穿过，环住她的肋下，硬生生在离地仅几厘米的地方将她整个提溜了起来！
蓝玉顺势往后一靠，揽着她的腰身轻轻一抱，便将惊魂未定的黄荔枝稳稳地搂在了怀里。
“哈哈哈哈！就你这小胆量，还想着来偷袭吓唬我呢？”
听到耳边这熟悉的打趣声，黄荔枝这才战战兢兢地睁开一条眼缝。
映入眼帘的，是蓝玉欧巴那张帅气的笑脸，明亮得让人眩晕。
黄荔枝的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心说自己哪是想吓唬他啊，分明是抓奸心切、想偷听他在跟哪个女人说话罢了！
可这种小心思是打死也不能说出口的，她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欧……欧巴……你的后脑勺上是长了眼睛嘛……”
话音未落，蓝玉突然轻轻耸了耸鼻翼，凑近了她的颈窝旁嗅了嗅。
“嗯？你用的是西柚味的沐浴露吗？”蓝玉眼神发亮，由衷地夸赞道，“挺好闻的啊，什么牌子的？有男女共用的款式嘛？”
轰的一下！黄荔枝的面颊瞬间炸开一片滚烫，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颈项。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整个人正以一种很暧昧的姿势贴在蓝玉欧巴的怀里。
蓝玉欧巴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间，而她的双手因为刚才的惊慌，正死死抓着欧巴胸前的布料，两人贴得紧密无间，自己甚至也能闻到欧巴身上的茶树花香味。
这……这也太超过了！
如果这里只有她跟蓝玉欧巴两个人，别说被抱一会儿，就算是让蓝玉欧巴抱一整晚，她也心甘情愿。
可是现在不行啊！
黄荔枝僵硬地扭过头，余光瞥向练习室虚掩的门——透过门缝，申留真和李彩领正趴在门框边上，四只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正死死盯着练习室里这惊人的一幕！
“完蛋了……”黄荔枝在心里绝望地呻吟了一声，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自己这个队长的尊严算是彻底扫地了啊！
“欧……欧巴！”
黄荔枝低呼了一声，慌乱地推着蓝玉的胸膛，借着这股推力从蓝玉怀里挣脱出去。
由于双腿酸软，她脚下甚至有些发软地踉跄了两步，才堪堪站稳。
她抬起手掌在脸颊旁疯狂扇风，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退散，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抿紧嘴唇：“我……我才没要搞什么恶作剧呢！我只是……只是看到欧巴在打电话，怕打扰到你罢了！”
她那对细长的猫眼忽闪忽闪地闪烁着，就是不敢与蓝玉对视。
蓝玉压根不在乎黄荔枝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只是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将视线投向练习室门口。
练习室的门旁，两只小脑袋正一上一下叠在一起，窥探着屋里的两人。
“行了，别在门口挂着了。”蓝玉朝着门外招了招手，“留真、彩领，赶紧过来。距离直播就剩半个小时了，我得在开播前嘱咐你们几句。”
见自己被发现了，申留真和李彩领只能干笑了一声，溜进了练习室。
申留真走在前面，眼睛在黄荔枝那尚未褪去潮红的脸蛋上打量，眼底满是戏谑，李彩领则躲在后面捂着嘴轻笑。
黄荔枝被两人打量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强忍着羞意，不去跟这两个死丫头对视。
“来，先让我看看你们的妆容。”蓝玉上前一步，审视着三人的面庞。
蓝玉仔细观察了一下，三人脸上都只是打了一层薄薄的底妆，描了内眼线，唇彩也是自然柔和的肉粉色，整体呈现出一种自然的伪素颜感。
蓝玉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这种淡妆刚刚好。要是化个浓妆上镜，反而显得刻意，失去日常直播的真实感。”
说着，蓝玉的目光落在了三人的头发上。
此时的申留真染了一头金发，李彩领是一头烈焰般的红发，而黄荔枝则是像个小狐狸似的赤棕色。
蓝玉有些好奇地问道：“对了，刚才有娜和Lia跟我说，你们前阵子刚拍完MV，你们直接顶着这头发直播，不会提前暴露这次回归的新发色吗？”
黄荔枝见聊到了正事，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答道：“没关系的欧巴。因为我们前阵子为美宝莲拍摄的广告宣传片也是这个造型，等几天后广告正式铺开，发色本来就要公开的，也不差提前这一两天啦。”
“行，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蓝玉拍了拍手，指了指周围空旷的地板：“来，大家都别站着了。一边做做手腕脚腕的热身，一边听我说。”
三人听话地点点头，乖巧地开始活动关节。拉伸腿筋的、拧动手腕的、活动踝关节的，就像是在进行训练课前的例行仪式。
蓝玉背着双手，在她们面前踱步：“咱们稍后的美宝莲商务直播，虽然核心卖点是看你们跳舞展示状态，但与观众们的实时互动是绝对少不了的。这场直播说到底，是面向Midzy的，我是个外人，肯定不能越俎代庖。所以主控场、跟弹幕互动这些活儿，全得由你们自己来干，我顶多在旁边当个配合你们的挂件。”
听到要自己全程主导直播的主持，原本还在拉伸的三人动作同时一顿。
李彩领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欧巴……让我们自己掌控吗？可我们平时都有台本的，万一面对弹幕不知道该跟粉丝们聊些什么怎么办啊？”
“这有什么难的？简单得很。”
蓝玉掰着手指给她们拆解：“首先，粉丝肯定会问一堆奇奇怪怪的问题。你们不用全回，时不时挑几个能回答的、轻松的话题念出来答一下，氛围自然就起来了。”
说到这里，蓝玉的眼神在黄荔枝和申留真身上扫过：“其次嘛……荔枝和留真的‘真挚’CP不是在圈里挺火的吗？你俩等会儿跳舞或者休息的时候，多搞点眼神交流和肢体接触，给你们的CP粉丝们多制造点磕点。”
正在压腿的黄荔枝和申留真动作同时僵住。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申留真有些古怪地撇了撇嘴：“欧巴……这种人工制造的工业糖精，放在直播里会不会太假了啊？现在的粉丝又不是傻子。”
“啧，一听你俩就不懂CP粉的心理。”
蓝玉一脸“你们还是太年轻”的表情，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对CP粉来说，你俩平时无意识地相视一笑，都足够她们在脑子里脑补出一整套的虐恋情深剧本呢！粉丝怎么可能会嫌假？她们恨不得拿放大镜逐帧分析你俩的互动呢！”
申留真停下了手腕的活动，联想起部分粉丝们总结的这位欧巴那隐晦的偏好，申留真的眼底闪过一丝怀疑，打趣道：“——欧巴，你这么兴奋地安排这些……该不会是你自己想看百合吧？”
“咳！咳咳！”
蓝玉好悬没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他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神色一正地反驳道：“这跟的我个人喜好有什么关系？！我是站在商业运营的角度给你们出主意！”
看到三人依然半信半疑的模样，蓝玉拿出了一家娱乐公司社长该有的专业姿态：“之所以让你俩炒CP，恰恰是因为你们ITZY的成员都太‘乖’了！成员之间感情好、相处气氛和谐，这放在爱豆圈里，恰恰是不利于快速吸粉和提升粉丝粘性的！”
三人被这新颖的论调吸引了，连热身动作都慢了下来，聚精会神地听着。
“炒CP不仅能吸引庞大的CP粉群体为你们冲声量；更重要的是——”蓝玉挑了挑眉，“适度的CP炒作，还能让你们各自的唯粉跟对方的唯粉在吵起来，把你们粉圈的池水彻底吹响、活跃起来！懂吗？如果你们的粉丝平时安静得只知道骂公司和骂对家，那是绝对无益于你们的专辑实销量的增长的。”
“嘶——”
练习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黄荔枝、申留真和李彩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眼神里写满了深深的震撼。
这种粉圈心理、虐粉提纯、撕逼转化销量的商业逻辑，颠覆了她们作为JYP练习生接受的“大家要相亲相爱”的爱豆教育。
她们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位蓝玉欧巴，早已不仅仅只是个网红博主了。
他现在，是一位拥有着被视为“新三大”之一的……真正的大老板了啊！
……
下午五点整，刚结束了一整天工作的银行职员宋河恩，拖着略显疲惫的脚步涌入下班的人潮，挤上了前往龙仁市的返程巴士。
运气的不错的是，车厢后排刚好空出一个靠窗的位置。宋河恩连忙小跑两步占住座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着巴士缓缓驶入平稳的主干道，宋河恩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搜索框输入了那个能让自己在疲惫时能瞬间打起精神的词条——ITZY。
作为ITZY的忠实粉丝，自从JYP在3月22日无预警放出ITZY的第四张迷你专辑《GUESSWHO》的回归海报后，宋河恩的心就没平静过。
虽然距离4月30日的正式回归整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但她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全网搜刮官方有没有放出哪怕一张概念照、一段音源片段。
然而，今天的搜索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官博静悄悄的，论坛里也全都是粉丝在抓狂干等。
“唉，JYP可真是的……”
宋河恩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小声嘀咕着埋怨起来：“明明还有一整个月，干嘛提前这么早放出回归海报啊？这不是让人难受嘛……”
正当她陷入戒断焦虑时——
“叮！您关注的ITZY开启了Live直播！”
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道Vlive的系统通知！
“莫？！”
宋河恩整个人瞬间挺直了腰板，很快啊，她‘啪’的一下就点了进去！
要知道，为了防止错失物料，她在Vlive里唯一设置了开播提醒的组合，就只有ITZY！
画面转动，网络加载的圆圈转了不到一秒，直播的画面跃然屏上。
没有华丽的舞台灯光，也没有繁复的背景，映入眼帘的是练习室的昏暗的环境。
三张胶原蛋白满满、青春逼人的脸蛋挤在了镜头最前方。
坐在最中间的黄荔枝正笑着对着镜头挥手，左边的申留真正整理着发丝，右边的李彩领则弯着眼睛露出温柔的笑容。
“大发……”宋河恩捂住嘴，眼底爆发出惊喜。
这三个人，刚好就是她在ITZY里的“本命前三名”！
三人的妆容清爽极了，就像是刚洗完澡后就来开直播了，各色的长发搭在肩上，穿的也是舒适休闲的运动服。
这就是宋河恩疯狂沉迷于ITZY的原因，追她们的时候，完全没有那种距离感，ITZY分成员们反而像极了上学时班里面性格好、又漂漂亮亮的女同学一样。
屏幕里的申留真今天穿了一件略显宽大的西装外套，内搭白T，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喊她一声“老公”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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