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新发现（1/2）

修炼室，程数刚退出战境，灵犀通亮了。

她低头扫了一眼——林小碗。

“组长，快来，有进展了。”

程数手指顿了一下。

下一刻，人影消失，只有房门微微晃动。

学府大道，一名学子压住手中的卷子，抬头张望了一眼。

“咦，哪来的风？刚才谁过去了？”

推开实验室门的时候，苏铭和林小碗蹲在实验台前面，都没回头。

实验台上摆着六组璃玉器皿，灵液还在微微波动。

程数走到他们身后，苏铭才直起腰，把一份记录递过来。

“你先看这个。”

程数接过，翻了两页，目光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苏铭，又看了一眼林小碗。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苏铭说，“我听着《众人举锄保家园》……然后就这样了。”

“再做一遍。”

她把记录放下，走到实验台前面。

林小碗已经把两组新的璃玉器皿准备好了，每组六只。

她手一抬，一道淡金色光罩将右侧器皿罩住，旁边是一枚灵犀通，投出《众人举锄保家园》的光幕。

“现在是三阶灵压环境。”

林小碗话音未落，变化开始显现。

左侧那组菌群一如既往地均匀散开。

右侧截然不同——菌体正慢慢排成一种特殊的阵列，像是雪花，又带着一圈一圈的同心圆。

待到阵型稳定下来，林小碗看了苏铭一眼。

“灵压，四阶初期。”

苏铭神识一动，四阶母液同时注入两组器皿。

程数紧盯着灵压数值快速上升，脚尖不自觉地踮起，双手死死攥紧。

“停。”

林小碗手一抬，母液停止注入。

一息，两息，三息。

两组器皿中的菌群开始溶解。

程数眼神一黯。

——还是不行？

念头还没落下，她忽然睁大眼。

左侧那组是整体溶解的，从边缘开始，均匀地消失。

右侧不一样。

溶解的是外围的，一圈一圈往里收。

最外层已经没了，第二层正在变淡——

但最中间那一小簇还立着，像是被什么护住了。

她屏住呼吸。

等到左侧彻底空了，右侧还有不到一成的菌群才开始溶解。

又过了半息，那最后的一小簇才慢慢消散。

程数绷紧的肩膀松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再来一遍，这次，我自己来。”

半盏茶之后，她退后半步，看着右侧那最后一小簇缓缓消散的菌群，没有说话。

苏铭站在旁边，先开口：“一样？”

程数点了点头：“一样。”

她直起身，转头看向苏铭和林小碗：“别的曲子试过吗？”

“试了。”苏铭说，“《破阵登仙引》也放了，反应不明显，其他几首更不行。”

“只有这一首？”

林小碗点头：“只有这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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