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新发现（2/2）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灵液在器皿中微微晃动。

程数站了片刻：“记录整理好，我带走。”

她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

“我去找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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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府书房，空中飘着数面光幕。

“陈兄，你看。”程序把其中一面推到中间，放大。

陈飞扫了一眼——三列文字并排，最左边那列最长，最右边那列最短。

“通用语版字数最多，近古语次之，道篆最短。”

程序又递过来几枚功法玉简。

陈飞分出一丝神识探入。

程序在一旁解释：“近古功法，话不算多，但很清晰，每一句都能接住下一句。通行版本——”

他停了一下，“词不达意，注释比口诀本身还长。”

陈飞把玉简放下，没有立刻说话。

程序又补了一句：“最出人意料的是道篆版，只有通用语的三成。”

陈飞看着那三列字数，没有回答。

他想起蓝星往事——

东方垄断教育资料，普通人很难接触得到。

西方更彻底，每个行业都有专用语，没人带领根本无法入行。

看来阳光下没有新鲜事，最终都殊途同归。

陈飞站起身，摇了摇头。

程序刚准备开口，门被推开了。

程数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份记录。

“陈大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陈飞抬起头，她走进来，把记录放在桌面上，正好落在三份功法的旁边。

“菌群实验有进展了，《众人举锄保家园》能影响菌群。”

她从记录里抽出一页，上面是菌群在灵液中的分布图。

“左侧是普通状态，菌群均匀分布，右侧是受《众人举锄保家园》影响的状态。”

程数指了指右侧图上最中间那一小簇：

“菌群用外围的个体挡住了灵压，中间这一簇活到了最后，活的时间比左侧长了半息。”

陈飞看着那张分布图，又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三份功法拓本。

程序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什么原因？”

“知道有影响，但是怎么影响的，还没搞清楚。”程数挠了挠头。

陈飞笑了，把功法拓本推到一边：“数数，后面你有什么想法？”

程数站在桌前，目光还落在那张图上。

她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道：“菌群整体还是撑不住四阶灵压，但中间这簇比外围多撑了半息……”

陈飞顺着她的话，“所以这半息的差异可以利用，先筛一批能撑住继续培养。等数量上来了，再用这批去试，看能不能撑更久。”

程数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陈飞，眼中带着迷茫。

程序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这就是陈兄常说的迭代——”

“迭代？”程数重复了一遍。

“用一代的结果去改进下一代。”程序点头，

“每一轮都比上一轮更接近目标。菌群也一样，先把能扛住的那一簇挑出来，养大，再试下一轮。”

程数慢慢点头：“明白了，不是一口气撑过四阶，是先把能撑半息的那部分留下，重复培养筛选。”

“嘿呦嘿嘿……”

窗外飘来熟悉旋律。

她抬头：“我要借一个人。”

陈飞看着她。

“秦真君，我想知道影响菌群的是哪一部分——某一段旋律，某个特定频率，还是整首曲子都有效果。”

陈飞收起菌群分布图：“学府资源任你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