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娱乐荒漠（1/2）

程数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书房内，程序拨弄两下，拉出一面光幕，“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

他将光幕推到两人中间，“《众人举锄保家园》上线七天，灵境接入量翻了三倍。”

又点了一下，“万象塔，战斗技能的拓印量比往常高了四倍，功法拓印比之前多了七成。”

陈飞眼前，光幕上三条平缓的曲线陡然上翘。

“这效果，也太好了吧？”程序搓了搓手。

“我也没想到。”陈飞愣了一下。

他转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脑子里却蹦出一个词——

娱乐荒漠。

——

寒月秘境，观星台。

月临风进来时，月无涯正站在台边，面前悬着一面光幕。

“……你举锄，我掐诀，人在身后，人在家就在。”

月临风在几步外站定。

月无涯抬手关了光幕，没有回头。

“外面怎么样？”

“到处都在唱，灵农、商贩、散修，连族里仆从也会哼两句。”

月无涯转过身，走到石桌边坐下。

月临风斟好茶，推到月无涯面前。

这才放下茶壶，把调查结果说了一遍——

从张木生的帖子、孙老二的“震惊体”，到孙老二买房、委托翼舟物流接人……再到灵境的变化。

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些内容大家都能看到，灵宝阁没有刻意引导。”

月无涯端起茶盏，搁在掌心里，摩挲着盖子。

“救人是临时起意？”

“孙老二的委托是接人，没有救人安排。周浩自己下去的，如今镇妖军内部也在吵，金丹换凡人到底划不划算。”

“陈飞的态度呢？”

“横渠基金就是陈府主的态度。”

“歌呢？”

“是为了纪念周浩，杨清出面，请动秦无弦出手。”

月无涯没有立即接话，指腹在杯沿上缓缓转了一圈，才开口：

“这歌旋律简单，歌词俗气却又朗朗上口，不类秦无弦风格，却激起此等波澜，难道是陈飞有意为之？”

月临风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月无涯看了他一眼：“说。”

“张木生也好，孙老二也罢，都是有根底的，流沙谷更不可能与陈府主有什么瓜葛。”

咽了口唾沫，“孙儿只是觉得，陈府主的行事向来落在明处，不至于做这种局，更何况，与镇妖军也没啥好处。”

月无涯揭开茶盏，喝了一口，这才看向月临风。

月临风怔了一下，随即低头：“孙儿只是据实而说，不是为陈府主说话。”

月无涯没有追究的意思，目光重新落回那面暗下去的光幕上。

“你说得也有道理，灵农依附世家而生，他们实力再强，也进不了陈飞的棋盘。”

月无涯站起身，走到台边。

“为了几个凡人，搭进去一个金丹，怎么看都不划算。陈飞非但没有制止，还设立基金，谱曲鼓励，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身后，月临风手指一抖，入学那天的画面浮现眼前：“……为生民立命……”

月无涯看着远处被夜色吞掉的山脊线，

“临风，你说……来日城外散修自己挡住兽潮，城里的世家该如何自处？”

月临风沉默了片刻：“这……可能吗？”

月无涯重新走回石桌边坐下，“以前不是不想挡，是实力太过悬殊，挡不住。”

顿了顿：“但现在不一样了，灵根觉醒率高了，功法门槛低了，消息传递方便了，还有两年时间，真不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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