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1章 窄缝里面（2/2）

伊文聻蹲在裂口旁边，把黑石片贴在裂口外面的黑壳面上。暗红光从石片边缘涌了一下，又暗回去。

他把石片收回来，朝西边望了一眼。裂口外面的黑壳地平坦宽阔，比凹地大得多，从脚下往西延伸到看不见的远处。地上散着几块旧铁片，铁片上都有古记号。

“裂口外面还有路。弯线往西伸，伸到远处那片黑壳地。西边那头有更老的东西。我们得从裂口出去，往西走一段，看看那片黑壳地上有什么。”他把三色线从裂口引出来，往西铺了一小段。

两人一龙从裂口钻出去，往西走了小半天。裂口外面的黑壳地比凹地更平，更宽，壳面上的古记号铁片散得到处都是，一块接一块往西延伸。

走到最后一块铁片旁边时，脚下出现了一道极宽极宽的旧路基，碎石排列整齐，从西边往东延伸，走到裂口处停住。

“旧路基。炉居者修过。比东边那条更宽，更老。西边这拨人修过路。路从西边来，通到裂口。”莫罗蹲下来，把路基上的浮灰扫开。

碎石大小均匀，排列整齐，可碎石缝里没有火线，没有旧火痕，干干净净一条路。

伊文聻站起来，朝西边望了一眼。旧路基往西延伸到看不见的远处，路基旁边的黑壳地上散着更多旧铁片，铁片上的古记号一块比一块老，一块比一块密。

他把三色线从裂口引上路基，往西铺了一小段，把线头固定在最后一块铁片上。

“裂口站。西线新站。旧路基通西边。再西待续。”他在铁片上刻了一行字。

两人一龙沿原路返回铁城。走到西墙根时，皮特斯把不准条文往两侧挪开，观察日志更新成一行字——“西线窄缝裂口站立。旧路基已确认。西边有更老营地。再西待续。”

卡拉斯走进城门，在矮桌边坐下。莫罗把裂口和旧路基的情况说了一遍。阿卡把扣在桌上的碗揭开，碗里盛着新蒸的藤芽。卡拉斯拈起一片放进嘴里嚼。藤芽很糯，暖劲从胃里漫到指尖。

他把碗里的藤芽吃完，放下筷子。阿卡从矮桌抽屉里拿出一只新碗，碗沿也有出窑裂纹。她把新碗放在桌上，摆在二十二只旧碗旁边。

西边又多了一个裂口站，铁城碗够用。他抬头看了一眼树顶那片新叶。叶尖朝西偏北，稳稳的。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