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 粉下的珠子（2/2）

井火线最后落在壳面上，暗红光从壳下渗上来，顺着三色线往西偏北铺，铺到旧路尽头西偏北的壳面上。壳面上有一层更厚的暗红粉，粉层比旧路尽头那层厚一倍，粉底下透出更沉的暗红光，和旧路尽头珠子同色，可比珠子更稳。

莫罗蹲在粉层旁边，用铲子把粉层轻轻拨开一层。粉底下露出十几颗暗红珠子，比旧路尽头的珠子更小，更密，珠面上的分叉往西偏北伸，分叉旁边的暗红点比旧路尽头的点更粗。他把珠子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在旧陶碗里。

“粉层底下还有珠子。珠子更小，更密。分叉更粗。西偏北还有路。珠子底下还有粉。一层珠子一层粉，一层一层往西偏北叠。得一层一层剥。”他把碗收好。

卡拉斯把珠子拿起来看。珠子比之前的都小，可暗红光更沉，更稳。他把珠子翻过来，背面也有一道弯线，从珠面正中往西偏北伸，伸到珠面边缘时弯线末端也有一道分叉，分叉旁边的暗红点更粗。他把珠子按分叉方向排成一排，从脚下往西偏北延伸。

“珠子一层一层剥，路一层一层往西偏北走。珠子小，分叉粗。西偏北还有更深的路。得把粉层剥完，珠子挖完，再往西偏北走。”他把珠子收好。

暗爪从莫罗肩上飞起来，朝西偏北飞了一段。它回来时茧火比之前亮了一截。它说西偏北粉层尽头有一片更厚的粉层，粉层底下的暗红光比这里更沉，更稳。

粉层尽头旁边有一块半埋的旧铁片，铁片上刻着两条弯线交叉的记号，和之前路上捡到的交叉记号一个模样。

“西偏北粉层更厚。粉层尽头有旧铁片。铁片上的记号分了两路，一路往西偏北，一路往南。西偏北是主路，南边是岔路。”它把翼尖收回来。

卡拉斯走到粉层尽头，蹲下来。他把灶台剑从背上拔出来，用剑尖在粉层上轻轻拨了一下。粉层裂开一道细缝，暗红光从缝里涌出来，涌得比旧路尽头更沉，更稳。他把粉层拨开一层，底下露出更厚的粉层。

他连拨七层，粉层一层比一层厚，一层比一层沉。第七层底下露出十几颗暗红珠子，比之前的都小，都密，珠面上的分叉往西偏北伸，分叉旁边的暗红点比之前的都粗。

“七层粉，七层珠子。粉养珠，珠指路。七层剥完，路往西偏北还有。珠子底下还有粉。”他把珠子收好。

莫罗把烘过的粉撒在七层粉层旁边，把粉层重新盖回去。伊文聻把三色线从粉层尽头引出来，沿珠子分叉往西偏北铺到旧铁片旁边。

旧铁片上的记号分了两路，一路往西偏北，一路往南。他把三色线头固定在旧铁片旁边。

“粉层尽头站。西偏北主路，南边岔路。珠子挖了七层，粉撒了七层。西偏北还有路。南边岔路以后再说。”他在铁片上刻了一行字。

三人在粉层尽头歇过一夜。天亮时三人一龙沿原路返回铁城。走到西墙根时，皮特斯把不准条文往两侧挪开，观察日志更新成一行字——“西线粉层尽头站立。七层粉七层珠已挖。西偏北主路，南岔路待探。”

卡拉斯走进城门时，图克坐在西墙根下，手里攥着莫罗带回来的七层珠子中的一颗。

珠子在他掌心里温温的，暗红光从珠心往外渗，把他的手背照出一层暖底。他把珠子举起来对着晨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放进矮桌上的旧陶碗里，和之前所有信物并排。

“七层粉七层珠。珠子越挖越小，可分叉越挖越粗。西偏北还有路。明天接着去。”他拄着木杖走到城墙边，朝西偏北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