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8章 粉层西边（2/2）

“白霜太厚。得先把白霜弄干。”他把线头固定在白霜旁边。

莫罗把灰盐撒在白霜最厚处。灰盐落下去，白霜缩了一层。他又撒了一把，又缩了一层。撒了三把，白霜缩完了，露出底下的粉层。

粉层面上浮着一层更厚的暗红粉，粉底下透出更沉的暗红光，和刚才挖出来的珠子同色，可比珠子更暗，更凉。

“三把灰盐，白霜缩完了。粉层底下还有凉气。得再挖一层。”他用铲子把粉层撬开。

粉层底下又露出几颗珠子，比刚才的更小，分叉更粗，暗红点粗到和分叉完全连成一片，珠面上只剩分叉没有珠面了。他把珠子用烘粉裹住，收进碗里。

“珠子快没了。再挖下去，珠面全被分叉盖住，珠子就变成粉了。”他把碗收好。

卡拉斯蹲在粉层旁边，把灶台剑从背上拔出来，用剑尖在粉层上轻轻敲了一下。剑身上的暗红火渗下去，粉层缩了一薄层。

他连敲七下，粉层缩了七层，底下露出十几颗暗红珠子，比之前的都小，都密，分叉粗到和暗红点完全连成一片，珠面上只剩一圈细边。他把珠子用烘粉裹住，收进怀里。

“七层粉，七层珠子。珠子挖了七层，粉撒了七层。底下还有粉。粉底下还有凉气。再挖下去珠子就没了。可粉还在。粉底下可能不是珠子，是别的。”他把剑收回来。

暗爪从莫罗肩上飞起来，朝西偏北飞了一段。它回来时茧火比之前暗了一截。它说西偏北粉层尽头有一片更厚的粉层，粉层面上的白霜比这里厚三倍，凉气从粉层缝里往外渗，渗到壳面上凝成一层白壳。

白壳底下有极淡极淡的暗红光从粉层缝里渗出来，和火冢火线同色，可比火冢火线更沉，更凉。

白壳旁边有一块半埋的旧铁片，铁片上刻着三条弯线交叉的记号，和之前所有交叉记号都不同。

“三条弯线交叉。三条路。一条往西偏北，一条往南，一条往北。三条路在旧铁片处碰头。白壳底下有火，可火快凉了。得带更多灰盐和烘粉去。”它把翼尖收回来。

卡拉斯走到白霜最厚处，蹲下来。他把灶台剑从背上拔出来，用剑尖在白霜上轻轻敲了一下。

剑身上的暗红火渗下去，白霜缩了一薄层。他连敲九下，白霜缩了九层，露出底下的粉层。

粉层面上浮着一层更厚的暗红粉，粉底下透出更沉的暗红光，和刚才挖出来的珠子同色，可比珠子更暗，更凉。

他把粉层拨开一层，底下露出十几颗暗红珠子，比之前的都小，都密，分叉粗到和暗红点完全连成一片，珠面上只剩一圈细边，细边上刻着三条弯线交叉的记号。

“珠子上的记号变了。三条弯线交叉。三条路在珠子上碰头。珠子在指路，可路分了三岔。”他把珠子收好。

莫罗把烘粉撒在三岔珠子旁边，把粉层重新盖回去。伊文聻把三色线从白霜最厚处引出来，沿珠子分叉往西偏北铺到旧铁片旁边。

旧铁片上的三条弯线交叉，一条往西偏北，一条往南，一条往北。他把三色线头固定在旧铁片旁边。

“三岔站。西偏北主路，南岔路，北岔路。珠子挖了七层，粉撒了七层。白霜弄干了九层。西偏北还有路。南岔和北岔以后再说。”他在铁片上刻了一行字。

三人在三岔站歇过一夜。白霜在三岔站周围缩了一圈，露出底下更厚的粉层。天亮时三人一龙沿原路返回铁城。

走到西墙根时，皮特斯把不准条文往两侧挪开，观察日志更新成一行字——“西线三岔站站立。七层粉七层珠已挖。九层白霜已干。西偏北主路，南岔路，北岔路待探。”

卡拉斯走进城门时，图克坐在西墙根下，手里攥着莫罗带回来的三岔珠子。珠子在他掌心里温温的，暗红光从珠心往外渗，把他的手背照出一层暖底。

珠面上的三条弯线交叉在晨光里清清楚楚。他把珠子举起来对着晨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放进矮桌上的旧陶碗里，和之前所有信物并排。

“三条路在珠子上碰头。西偏北主路，南边和北边是岔路。主路先接完，再管岔路。”他拄着木杖走到城墙边，朝西偏北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