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潜入行动，险象环生（2/2）

顾轩没争，点头。他知道这时候废话等于送命。

三人钻进通风管，剩下两人随周临川退守楼梯间。管道狭窄，只能匍匐。他带头爬，膝盖压在锈铁上，每动一下都像踩碎骨头。身后，队员紧跟着，喘气声越来越重。

爬了不到二十米，前面突然堵死了——一段新焊的铁栅栏横在管中，焊点还带着热气。是最近加的。

他心头一沉。

回头，远处管道传来破拆声，是敌人用液压钳切井盖。声音越来越近，像锯子割铁。

他掏出工具包，翻找切割工具。可最小的钢锯也塞不进栅栏缝隙。时间一秒一秒耗尽。

就在这时，前方排水管方向，隐约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烟雾弥漫的气味。是烟雾弹。

他知道，是周临川动手了。

烟味顺着管道飘来，敌人的脚步声乱了。趁这空档，他摸出随身小刀，撬开栅栏底部一颗螺丝。锈死了。他咬牙，用虎口夹住刀柄，一下下硬拧。指甲翻了，血混着铁锈往下滴。

螺丝松了。

他踢开栅栏，爬过去，招呼队员跟上。前方管道逐渐变宽，通向地下排水主渠。只要能进主渠，就有多个岔路可甩开追兵。

他刚爬出两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是液压钳破管而入的声音。一道强光射进来，照得管道内一片通明。

他没回头，只低声说：“别停，往前爬。”

队员们加快速度。他最后一个通过缺口，翻身时，袖口的檀木珠磕在铁棱上，一颗珠子崩飞，掉进漆黑的排水沟，无声无息。

他没捡。

继续爬。

前方，主渠入口的格栅近在眼前。只要推开它，就能跳进齐膝深的水流，借地形脱身。

可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电机运转声。是自动闸门控制系统启动了。格栅上方，一块厚重的合金板正缓缓下降，要封死出口。

他抬头看着那块铁板，离地还有八十公分。

七十。

六十。

他猛地抽出防水袋，往前一递：“你先过！把东西带出去！”

队员犹豫一瞬，接过去，滚身钻出。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他卡在中间，肩膀刚挤出去，铁板已降到五十公分。他低头，开始爬。

四十。

三十。

他听见身后追兵已经冲进管道，手电光晃得人眼花。

二十。

他腹部贴地，硬往前蹭。

十公分时，铁板“哐”地落下，砸在他背包上，把他往前推了一截。背包带子断裂，掉在闸门内侧。

他出来了。

撑地站起，胸口剧烈起伏。队员们都在，文件也在。

可他回头看向管道深处，那里一片漆黑，只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从怀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举高。

火光映出他满脸泥污，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盯着那道封闭的闸门，低声说：“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