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坚定信念，化解危机（2/2）

“我知道。”顾轩说，“那是代签。问题不在签谁，而在谁有权远程登录审批终端。这个口子不开，钱转不出去。”

“可这些……现在不能用？”老张问。

“不能。”顾轩摇头，“我们现在一动证据，就是授人以柄。他们巴不得我们跳出来。我们要等，等他们先犯错。他们越急，越容易露马脚。”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有人开始动了。

老张打开笔记本，调出防护协议更新日志。

老李起身去泡茶，纸杯碰在饮水机上发出轻响。

小赵把烟掐了，扔进水杯里，低声说了句：“操，湿了。”

顾轩没笑，但眼角松了一下。

他知道，这口气，算是接上了。

他走回桌边，刚坐下，加密座机又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嗯了一声，挂断。

“陈岚回话了。”他对屋里人说，“她今天上午列席省厅党组会，已经正式提出‘审计程序未完结，暂停负责人属程序违规’的意见。目前没有形成决议，但至少暂时压住了停职动议。”

屋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能压多久？”老李问。

“不知道。”顾轩说，“可能三天，可能一周。但他们不会放弃。下次他们可能会换方式，比如调我去其他项目组，或者派联合督查组进驻。不管什么形式，目的都一样——让我们乱。”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合规背书”

“所以我们的应对不能变。”他说，“静默、合规、不出错。他们想用制度压我们，我们就用制度反制。他们讲程序，我们就更讲程序。他们想用舆论搞死我，我们就让他们找不到一个错处。”

他转过身，看着大家。

“我不是神仙，也不会飞。我能做的，就是带着你们，一寸一寸往前挪。我们不动，不是怕，是等。等他们自己把自己绕进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我老婆走的时候，我没拦住。那时候我不懂规则，也不知道怎么斗。现在我懂了。所以我不能停。你们愿意跟着我，是信任。我不能让这份信任，变成你们家人的噩梦。”

没人说话。

但老张把笔记本合上了，站起来说：“顾哥，明天晨会我来主持。十点档的监控轮巡，我重新排了班，确保二十四小时不断线。”

老李也说：“我联系了东区那边的备用电源点，万一断网，三分钟内能切到独立服务器。”

小赵没说话，但掏出手机，删掉了刚建的微信群——那是他私下拉的“应急联络组”。

顾轩看着他们，没多说什么。

他只是走回桌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是今天的系统自检报告。

他看了一遍，确认无异常，拿笔在右下角签了名。

然后，他把纸钉在白板上。

底下那行小字还在：

“守住，就是反击。”

窗外，雨势渐弱。

天还是灰的，但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透出一点光。

顾轩坐回椅子，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

一下，两下。

像在数时间，也像在等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