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古掌柜（2/2）
“行。你这份情报值三十缕。通风口的事要是管用，回来再给你十缕。”
古掌柜眉开眼笑把十缕收了，起身送三人出门，走到门口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叶客卿，你要是真下去把矿洞里的东西办了，底下摸出来的东西得分我一份。通风口的情报归情报，底下东西我蹲了二十年没敢动，你摸出来了总得给我留口汤。”
“摸出来分你半成。”
“半成太少。”
“半成半。再多没有。”
古掌柜八字胡抖了抖：“成交。”
三人出了棚屋，往集散地北面山脊方向走。
赫连青胳膊吊着，一边走一边嘀咕：“大蛇，还不止一条。你猜是什么凶兽。”
“不知道。但太玄宗太玄后期下去探一回躺了三天，底下东西至少太玄后期往上。”
叶尘把古掌柜的兽皮图展开看了一眼，“通风口在第二层，第二层往第三层被碎石堵了，扒开碎石进去就是第三层。”
“我走前头扒碎石，你跟苏清雪在后头守着。碎石扒开之后底下东西肯定会察觉，它从第三层往上冲，我堵在口子上捅它，你们俩在我侧后兜底。”
苏清雪造化莲子攥在掌心：“你堵口子捅它，它冲上来拍你，我灌造化气乱它本源，赫连青拿胳膊挡一下。”
赫连青嘴角抽了抽：“我胳膊刚接好。”
“接好了又不是不能动。你太玄中期，挡一下凶兽爪子不至于碎。”
“上次挡苍衡的手下，盾碎了胳膊折了。这回没盾了，拿胳膊硬挡？”
叶尘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胳膊挡不住就往旁边闪，闪完再回来。”
“我闪完回来凶兽冲你去了呢。”
“凶兽冲我来，我时空纹路一闪就躲开了。你闪回来正好从侧面拍它后背。”
赫连青琢磨了一下：“行吧。但我先说好，这回再折胳膊你得给我接，接骨别跟上次那么疼。”
三人顺着集散地北山脊往深处走。
走了半里地，果然在山脊第三道岔口东边看到一棵枯死的灰白老树，树干中空，树根底下碎石堆得乱七八糟，碎石缝里往外渗灰白雾气，雾气里裹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叶尘蹲下来扒开碎石，露出底下一条三尺宽的通风口，口子往下倾斜，壁面粗糙没打磨过，是早年散修用爪子刨出来的。
“就是这儿。”
叶尘混沌气往通风口里探，探下去十几丈深，底下是一条横向矿道，矿道壁上有爪痕，脸盆大，三道一组，跟古掌柜说的一模一样。
“第二层。底下东西在第三层没上来，但爪痕很新，它最近还在活动。”
苏清雪青莲气探进去绕了一圈：“第二层矿道往东拐能听到动静，咕噜咕噜的，像什么东西在翻石头。”
“走。进去之后我打头，苏清雪中间，赫连青断后。进第二层之后往东摸，摸到碎石堵的地方我扒，你们俩守身后。”
三人鱼贯钻入通风口。
第二层矿道比通风口宽敞些，矿道壁上的爪痕密密麻麻，地上散落着碎骨和干涸的本源渍。
往东摸到尽头，碎石堆得密不透风，碎石缝里灰白雾气往外涌，雾气底下传来低沉的咕噜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动矿道壁。
叶尘蹲在碎石堆前，混沌气顺着碎石缝往下探，探到第三层矿道时撞上一层黏稠的灰白本源，本源里裹着三条粗壮的长条形热源，每条热源都有丈许长，碗口粗，盘在矿道壁的凹槽里一动不动。
“三条。”
叶尘收回混沌气，冲苏清雪和赫连青比了个手势，“三条长虫，每条太玄后期往上，盘在凹槽里冬眠。碎石扒开它们会醒，醒了就往上冲。”
苏清雪造化莲子贴到碎石堆边缘：“你扒碎石，第一波冲上来我灌造化气冻它们一下，赫连青从侧面拍。你趁它们被冻住捅脑袋。”
赫连青把吊着的那条胳膊活动了两下：“胳膊还没好利索，拍一下可以，拍两下我可能得歇。”
“拍一下够了。你拍左边那条，我捅中间和右边。苏清雪冻住它们的时候它们会有三息僵直，三息够我捅两剑。”
叶尘把行道剑往碎石堆上一点，五色剑罡裹住剑身，回头看了二人一眼。
“扒了。”
碎石堆轰然塌开，灰白雾气往上狂涌，第三层矿道里三条长条热源同时一颤，醒了两条，第三条慢了半拍。
叶尘银白时空纹路一闪，人已经顺着碎石缺口扎进第三层矿道，行道剑五色剑罡对准中间那条刚抬脑袋的长虫劈下去。
苏清雪青莲气跟着灌入缺口，造化莲海在矿道里炸开，三条长虫被造化气裹住僵直了一瞬。
赫连青从侧面碎石缺口里探出半边身子，单掌凝出鹤纹印拍在左边那条长虫脑门上。
叶尘一剑劈在中间长虫天灵盖，混沌气灌进去炸开，长虫脑袋一沉，叶尘抽剑反手扎进右边长虫左眼，五色剑罡在眼眶里搅了一圈。
三息僵直过去，三条长虫疼得疯狂翻卷。
叶尘时空纹路连闪两次退回缺口，苏清雪造化莲子往缺口一堵，造化莲海封住整条缺口。
三条长虫在第三层矿道里翻卷绞缠，尾巴抽得矿道壁碎石横飞，但缺口被造化莲海封着，它们钻不上来。
“捅了脑袋和左眼，没死，但伤了。”
叶尘喘了口气，“它们在下头翻腾，过一阵翻腾累了会缩回凹槽。咱们等它们缩回去再下去补刀。”
赫连青单掌收了印，胳膊又开始疼，龇牙咧嘴：“你们俩捅了四条伤，我就拍了一下。”
“拍了一下也是拍。没你那一下左边那条早冲上来了。”
三人蹲在缺口上头等。
等了小半刻，底下翻腾声渐渐小了，三条长虫各自缩回凹槽里，咕噜声越来越低。
叶尘行道剑往缺口里一探：“下去，补刀。这回一条一条来，先中间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