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阎埠贵假酒兑水（1/2）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为什么？”
韩卫民的目光平静而冷峻。“易中海，四合院里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你到了我的建筑队，指不定又惹出什么事来。我不能让工地上的人因为你分心。”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争辩，但看到韩卫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韩卫民说一不二，继续争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韩卫民看着他。“易中海，你要是不想在车间干了，我可以给你调岗。厂里还有两个岗位空着，一个是烧锅炉，一个是扫厕所。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去报到。”
易中海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半天没动。
烧锅炉？扫厕所？
他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虽然不是干部，但也是老工人，在车间里谁见他不得给几分面子？现在让他去烧锅炉扫厕所？那他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抬得起头？
易中海咬着牙，最终低下了头。“我……我回车间。”
韩卫民点了点头。“那就好好在车间干，别再折腾了。”
易中海转身走了，脚步沉重得像拖着铁链。他回到车间的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看到他进来，有些人下意识地住了嘴，有些人则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易中海，听说您跟贾张氏……”
易中海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他加快了脚步，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埋头拿起工具，假装在干活。但他的耳朵里全是那些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声，一句句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易中海那么大年纪了，还有那心思呢？”
“贾张氏那老女人他也看得上……”
“难怪一辈子没孩子，原来是他不行。”
易中海手里的扳手掉在了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他蹲下去捡，蹲了半天都没站起来，蹲在那里，肩膀微微地抖着。
工友们渐渐散了，车间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和易中海一个人蹲在地上的身影。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眼睛里有泪光闪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憋了回去。
他易中海这一辈子，算是完了，永远都抬不起头了。
易中海的名声在四合院里彻底臭了之后，刘海中成了最高兴的那个人。
他每天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经过易中海家门口的时候，都要故意放慢脚步，往屋里瞟一眼，看到易中海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样子，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回到自己屋里，刘大妈已经把饭端上桌了，他坐下来端起碗，一边扒拉米饭一边跟刘大妈念叨。
“老易这回算是彻底完了。以前在院里还人模狗样的，动不动就教训这个教训那个，现在谁还搭理他？连扫厕所的都不正眼看他。”
刘大妈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嚼了嚼，有些不耐烦。“你管人家干什么？你自己那点事还没整明白呢。”
刘海中放下碗，脸上浮起一种志在必得的表情。“你懂什么？我这事跟老易那事不一样。我那是正事儿，凭本事往上走。老易那是自己作的，能怪我吗？”
刘大妈白了他一眼。“你那个八级工的事，说了多少年了，也没见你评上。”
刘海中被戳到痛处，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跟韩厂长的关系可不一样了，我天天往他那儿跑，拎着土特产，他还好意思不帮我？”
从那天起，刘海中就隔三差五地往韩卫民的办公室跑。今天拎一兜子红枣，明天提一篮子核桃，都是他从乡下的老亲戚那儿弄来的，用干净布袋子装着，上面还扎着红绳，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韩厂长，这是我老家的亲戚自己种的枣，甜得很，您尝尝。”
“韩厂长，这核桃是今年新下来的，补脑的，您工作辛苦，多吃点。”
“韩厂长，您看我这八级工的事……”
韩卫民起初还客气两句，后来就有些不耐烦了。刘海中跑得勤，每次来都把那些土特产往桌上一放，屁股一沉坐下来，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他多么多么能干、资历多么多么深、技术多么多么熟练，一副“我不评八级工谁评”的架势。
那天下午，刘海中又来了，这次拎的是一袋子红薯干，说是他老家的一个远方亲戚自己晒的，又甜又糯。他把红薯干放在韩卫民桌上，搓了搓手，堆着一脸笑坐下来。
“韩厂长，我那个八级工的事，您帮我考虑了没有？”
韩卫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袋子红薯干，又看了看刘海中那张满是期待的脸。“老刘，评级不是我说了算的。八级工需要技术考核、理论考试、实际操作，还要工龄、业绩、师徒传承，哪一项都有硬性标准。”
刘海中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但您不是厂里的领导嘛，您说句话，比什么都管用。要不您帮我安排一下考试也行啊，我肯定能考过。”
韩卫民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安排考试可以，但这事需要花点钱。考场费、阅卷费、证书费，加起来少说也得二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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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的笑容僵了一下。“二百块？这么多？”
韩卫民看着他。“老刘，二百块是明面上的费用，私底下还得打点几个评审的师傅。你光给二百块，人家不一定愿意出力。要想稳当，至少一千。”
刘海中的脸一下子垮了。一千块！他一个月工资才四五十，一千块是他两年的积蓄。他攒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存下几百块棺材本，一下子全掏出去，他心里疼得像刀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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