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阎埠贵假酒兑水(2/2)
“韩厂长,一千块也太……”
韩卫民打断了他。“老刘,你要是觉得贵,那就算了。评级这事不急,你慢慢攒钱,什么时候攒够了一千,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韩卫民已经低头看文件了,只好把话咽回去,把那袋子红薯干拎起来,讪讪地走了。
回到家,刘海中把红薯干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下来,脸上的表情又愁又恼。刘大妈正在缝衣服,抬头看了他一眼。“咋了?韩卫民又不给你办?”
刘海中抓了抓头发。“他说要一千块!一千块啊!我上哪儿弄一千块去?”
刘大妈一听就炸了。“一千块?他韩卫民什么金口玉牙?评个级要一千块?他怎么不去抢?”
刘海中烦得不行。“你懂什么!人家说了,考场费、阅卷费、证书费,还要打点评审的师傅,不花钱谁给你办事?”
刘大妈把针往布上一扎,声音高了八度。“一千块!你把家里的钱全掏出来也没有一千块!你是不是疯了?”
刘海中被她说得火气也上来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我这不都是为了这个家!评上八级工,每个月多拿几块钱工资,退休了也高!你光盯着眼前这一千块,怎么不想想以后?”
刘大妈也站起来,双手叉腰。“以后?你先把眼前的日子过明白再说吧!你要是敢动家里的钱,我跟你没完!”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从屋里吵到院子里,从院子里吵到胡同口。邻居们探头探脑地看热闹,有几个人在旁边劝架,越劝越热闹。最后还是居委会的大妈出面,好说歹说把两个人劝回了屋。
钱没拿到,八级工的事就这么泡了汤。刘海中心里那个恨啊,恨韩卫民不近人情,恨刘大妈不支持他,恨自己没本事。可是恨归恨,他也不敢再去找韩卫民了,去了也没用,拿不出钱说什么都是白搭。他只好每天耷拉着脑袋上下班,在车间里闷头干活,一句话也不多说,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一样。
闫埠贵比刘海中更憋屈。
他在城关小学教了快三十年的书,从一个毛头小伙子教成了两鬓斑白的老教师,论资历论工龄,他觉得自己怎么也该评个高级教师了。可是学校里年年评优晋级,年年轮不到他头上。
他精于算计,同事之间从来不占便宜也从来不吃亏,账算得太清楚了,别人就觉得他太抠门,谁都不愿意跟他深交,更不愿意在评审的时候替他说话。
“闫老师,您这资历确实够了,但是吧,评审的时候有几个老师投了反对票……”校长每次都是这句话,表情和语气都一模一样。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又来了学校,这次他学乖了,不再空手去。他从供销社买了两瓶汾酒,用红纸包好了,拎着去了校长家。
新校长姓孙,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看到闫埠贵拎着酒上门,他有些意外。“闫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快进来坐。”
闫埠贵把酒放在桌上,脸上堆满笑。“孙校长,这不快过年了嘛,我的一点心意。您平时工作辛苦,喝点酒暖暖身子。”
孙校长看了看那两瓶酒,又看了看闫埠贵那张笑成一朵花的脸,心里有了数。“闫老师,你是为评级的事来的吧?”
闫埠贵搓了搓手。“孙校长,您也知道,我在学校干了快三十年了,论资历论工龄,我都够了。您看这回能不能……”
孙校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直接回答。“闫老师,这事我帮你说说话可以,但关键还是看你自己的教学质量和同事们对你的评价。”
闫埠贵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教学质量我一直在抓,同事们那边……我以后一定注意搞好关系。”
孙校长没有再说什么,收下了那两瓶酒。
闫埠贵美滋滋地回了家,觉得这次应该有戏了。可没想到的是,他那两瓶酒捅了大篓子。那两瓶汾酒,他其实只买了一瓶,回家之后兑了水,分成了两瓶,装模作样地拎去校长家。他想着反正校长也不一定喝,就算喝也喝不出来。
偏偏过了两天,孙校长家里来了贵客,孙校长把那两瓶酒拿出来招待,结果一打开倒出来,酒味淡得跟白开水似的,客人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很微妙。
“孙校长,这酒……是不是放太久了?”
孙校长自己也喝了一口,脸色一下子黑了。他把瓶口凑到鼻子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闫埠贵……好你个闫埠贵……”
第二天,闫埠贵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孙校长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摆着那两瓶兑了水的汾酒,瓶盖还开着,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透着一种可疑的颜色。
“闫老师,你自己闻闻,这是酒吗?”
闫埠贵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滚。“孙校长,您听我解释……那个……可能是路上颠簸,漏气了……”
孙校长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语气冷冷地说。“闫老师,你教书教了三十年,别的没学会,偷奸耍滑倒是学得精。你这酒你自己留着喝吧,以后别往我家送了。”
闫埠贵评级的事彻底泡了汤。不但没升上去,原本有望晋级的名额也被搁置了,还得了个“师德不端”的评语,不仅高级教师没评上,连普通教师的级别都被降了一级。扣了工资不说,全校的老师都知道了这件事,见了面打招呼的语气都变了味。
“闫老师,听说您送校长的是兑水酒?真有您的!”
“闫老师,您这算计也太精了吧?一瓶酒兑成两瓶,您这是看不起校长呢?”
闫埠贵低着头走,假装没听见。回到家,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抱着脑袋,一声不吭。闫大妈在旁边数落他,说了半天,他也像没听见似的,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能从鞋面上看出什么花来一样。
四合院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韩卫民虽然在四合院里住得越来越少,但对院子里的事还是心里有数的。他懒得管,也不想管,这些人每一个都精于算计,到头来算计的却是自己,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每天忙自己的正事,轧钢厂、卫民集团、天京港、西北、台岛,哪一件都比四合院里这些破事重要得多。
喜欢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