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大堂勘奸明罪状 高唐雪冤安万民(1/2)
公孙胜也说道:“此药先坏人心神,后绝人性命。你将五百个活人当作牲畜喂养,临阵又尽数驱出去送死,端的歹毒!”
高廉嘴唇颤了几下,强说道:“那些都是本府养下的军士,自愿为国杀贼!”
韩世忠听了,忽然说道:“昨日你也派人往西军营中送了数十坛药酒,只说是壮胆御寒。”
“只是弟兄们嫌那酒气味古怪,不肯饮用。原来你不只要害那五百人,连我这七百西军也要一并变作行尸走肉!”
高廉忙道:“那只是寻常军酒!”
韩世忠冷笑道:“这话留着去同那五百个死去的军士说罢!”
殷天锡眼见罪状越说越多,先前气焰早已去了大半,连忙叫道:“药兵之事都与我无干!我不过看中了柴家一处宅院,最多算是争夺产业,如何便要同高廉一并问罪?”
柴皇城怒道:“你殴打病中老人,强占祖业,纵奴伤人,又使高廉将进侄拷打下牢,险些害了柴家满门。到了今日,还说只是一处产业!”
殷天锡忙道:“柴进纵那黑汉将我打成重伤,此事又如何说!”
赵复道:“你领人闯入柴家,先要殴打柴进。人家出手自救,原是你自取其辱。”
殷天锡叫道:“我有直阁名号!柴家纵奴殴打朝廷官员,便是大罪!”
萧嘉穗淡淡说道:“州衙官册之中,只有你一个直阁虚衔,却无本州差遣。”
“你既无州县职事,擅领泼皮闯入民宅,强夺产业,所作所为与强盗何异?”
殷天锡听罢,顿时哑口无言。
赵复向张靖忠说道:“将二人罪状逐件写下。”
张靖忠铺开纸张,提笔听候。
赵复说道:“高廉身为一州知府,纵容妻舅侵占民产,枉法拷掠柴进,拘禁柴氏两家老幼;又克扣军饷,私炼毒药,豢养药兵;城破之时,弃下军民,携带金银逃走。”
“殷天锡倚仗高廉势力,纠集泼皮,强夺柴家宅院,殴打病中老人,伪造田契,陷害柴进;历年侵田夺产、纵奴伤人之事,也逐件录上。”
张靖忠一面听,一面落笔。
待写罢了,赵复命他当堂宣读。
张靖忠将两人罪状从头至尾高声念了一遍。堂上堂下听得明白,高廉、殷天锡两个虽各自咬牙,却再无话可以分辩。
赵复把二人看了一回,说道:“高廉、殷天锡,所犯罪恶,文书俱在,人证俱全。纵再巧言,也脱不得干系。”
“着即押回死牢,各钉一面重枷,昼夜严守。三日后午时,押赴州桥十字街闹市,斩首示众。”
殷天锡听得“斩首”二字,两腿顿时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叫道:“寨主饶命!都是高廉教我做的!我情愿将家中金银田产尽数献出,只求留我一命!”
高廉大怒道:“殷天锡!你休得血口喷人!”
殷天锡哭叫道:“若不是你做知府,我如何敢在高唐州横行!那些田契,哪一张没有州衙官印?那些告状的人,又不是我亲自捉下牢的!如今死到临头,你倒要推得干净!”
高廉又惊又怒,拖着重枷便要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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