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萧嘉穗校场诛恶将 两路军阵前择去留(1/2)
萧嘉穗把手一摆,场中又静下来。
“身为主将,陷军于绝地,尚以刀威逼士卒,滥杀无辜,只图强冲。此罪无可推脱。”
说罢,喝道:“押去辕门外,斩了!”
两个军士扯住木枷,将团练使拖起。那厮到了此时,方才慌了,双脚乱蹬,只管叫道:“我是朝廷命官!梁山草寇怎敢杀我!”
秦明大喝道:“昨日若不是寨主有令,秦明那一棒早结果了你!今日多活一夜,已是便宜!”
刀手把团练使拖出辕门。只听一声锣响,少刻便将首级挑了进来,挂在木架之上。
寇州军士见了,个个低头。
萧嘉穗道:“还有冤屈的,出来说话。”
这一回,军中再无人顾忌。
寇州军里先走出一个白发老军,指着跪在后面的一个押官,说道:“小人告这厮!”
那押官把眼一瞪,老军却不退了。
萧嘉穗问道:“他害你甚么?”
老军道:“前年秋里,州中发下军饷,他每人扣去三百文,只说要孝敬上官。俺本营一个姓杜的军士,家中老娘病重,不肯交钱,同他争了几句,便被吊在营门上打了一夜。次早放下来时,人已没气了。”
那押官叫道:“他犯了军规,吃军棍死的,与我何干!”
老军回头喝道:“军棍二十,如何打了一夜?本营百余人都听见他叫苦!”
寇州军中顿时站起数十人,一齐说道:“果有此事!”
又有一人道:“那三百文俺也交过!”
另一个说道:“不曾交钱的,都被派去守夜、挑粪、抬石,白日还要操练。”
押官听得众人都说,额上冷汗直流,只将罪过推到团练使身上,道:“都是主将叫俺收的,俺不过奉命!”
他旁边一个军官忽然骂道:“胡说!团练使只得一半,余下的都叫你和营中都头分了!”
那押官转头骂道:“你也收过钱,如何倒来说我!”
两人当场争骂起来,竟把分赃之事都抖了出来。
萧嘉穗叫军士把那营中都头也拖近前来。众军一经开口,便又告出这厮曾将两个逃役军士捉回,一个打折了腿,一个死在牢中。问到后来,本营军士数十人都说得一般,再无抵赖之处。
萧嘉穗喝道:“这两个一并押下!”
东昌军中见寇州军士接连告发,也有人站了出来。
一个军士指着东昌军中管粮的军官,说道:“小人告他私卖军粮!”
那军官喝道:“粮车、粮袋都有数目,你有甚凭据!”
军士道:“账上数目自然不少。只是发到营中时,好米换成陈米,陈米又掺糠壳。去年冬天,俺们营中连吃了十余日霉米,病倒四十多人。有人到你帐前理论,被你叫亲随拖出去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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