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演讲初赛前夜,沈知言的“旧伤疤”(2/2)
“不问。”他把温热的牛奶推到她手边,“你拉黑,说明你有判断。我信你的判断。”
林晚星捧着杯子,热气扑在脸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不过——”程野靠在桌边,语气忽然带了点坏笑,“你拉黑他,他要是换号再发呢?”
“那我就再拉黑。”
“他要是托许嘉言传话呢?”
“那我就让许嘉言闭嘴。”
“他要是直接在比赛上台跟你撞题目,故意跟你抢同一个立意呢?”
林晚星被问得噎住了,抬头瞪他:“你今天非要跟我抬杠到底是不是?”
程野笑出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开个玩笑。”他说,“不管他怎么折腾,初赛评委又不是他一个人能收买的。你站在台上,讲你的故事,讲你的边界——谁也替不了你。”
林晚星看着他,突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干嘛?”
“谢谢你。”
程野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落在她后脑勺的碎发上,轻轻揉了揉。
“谢什么。”
“谢你每次都把我挡在前面,也把我护在身后。”
程野没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一点。
窗外晨光正好,楼下的梧桐树还没发芽,但枝头已经鼓起了小小的苞。
春天真的快来了。
初赛当天,学校报告厅坐得满满当当。
林晚星坐在候场区,手里捏着稿子的最后一份打印件,指尖微微出汗。
“紧张?”程野坐在她旁边,肩膀靠着她的。
“有一点。”
“怕什么,你练了十几遍。”
“怕忘词。”
“忘了我给你递纸条。”程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四个字——“你很棒的”。
林晚星看着那四个字,忍不住笑了,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十二号,林晚星,准备上台。”
主持人念到她名字的时候,她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走过侧幕的瞬间,程野在桌下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冲她比了个口型:“去吧。”
她转回头,走上了台。
灯光打下来,白得晃眼。台下黑压压一片,但她一眼就找到了第一排那个位置——程野坐在那儿,旁边是许嘉言,再旁边是她爸妈。
她妈举着一块手写的牌子,上面用彩色马克笔写着:“晚星最棒!饺子管够!”
她爸坐在旁边,表情严肃,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林晚星握紧了麦克风,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开口了:
“Good,everyooday,I’dliketotalkaboutawordthatweallknow,butofteopractice—**
Boundaries.”
她的声音很稳,语速适中,每一个重音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讲到“边界不是围墙,是铠甲”那句时,她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第一排——
程野正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报告厅顶上那排灯。
她收回目光,继续讲。
她讲了一个关于“被误解时如何守住自己”的故事,讲了一个关于“在别人的越界里学会说”的瞬间,最后落在——
“真正的桥梁,从来不是踩着别人的边界搭起来的。它是在你确认了这里安全之后,主动伸出的那只手。”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起来。
不是最热烈的,但很稳,很齐。
林晚星鞠躬下台的时候,程野已经站到了侧幕边上。
她走过去,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蹭了一下。
“讲得怎么样?”
“不知道,评委还没打分。”
“我打分。”程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满分。”
“你当评委啊?”
“我当你男朋友,就有这个特权。”
林晚星被他逗得笑出声,正要开口——
旁边有人轻轻鼓了鼓掌。
沈知言站在走廊拐角,穿着一班的校服,手里拿着自己的稿子,不知道站了多久。
“讲得很好。”他说,语气是真诚的,“尤其是最后那句——确认这里安全之后,再伸手。”
林晚星点了点头:“谢谢。”
沈知言的目光在她和程野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我该去候场了。”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林晚星,不管初赛结果怎样——你刚才站在那儿的样子,比任何稿子都好看。”
说完,他消失在拐角。
程野在旁边,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一下。
林晚星假装没看见,仰头冲他笑:“你刚才不是说满分吗?怎么,现在有人夸我,你又不高兴了?”
“没有。”程野垂眼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来,“他夸的是站在那儿的样子,又不是讲稿的内容。含金量不高。”
林晚星:“……程野,你今天嘴是真欠。”
“欠你的那种。”
“行吧,我原谅你。”
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
程野低头,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闷闷地传下来:
“晚星。”
“嗯?”
“以后所有比赛,我都坐第一排。”
“知道啦。”
“叮咚!初赛投票通道已关闭!”
“当前宿主支持率:98.7%(全场第一)”
“目标角色沈知言支持率:91.2%(全场第二)”
“系统备注:该角色赛后主动向宿主致意,行为评级:礼貌但刻意”
“男主占有欲指数:82%(稳定高位运行)”
系统提示音在林晚星口袋里悄悄响了一声,她没点开看。
反正不管结果怎样——
她知道谁会坐在第一排。
她知道谁会在她忘词的时候递纸条。
她知道谁会在散场后,牵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去买一杯温热的栗子奶茶,说:
“走,回家吃饺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