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红裙与猪肉 胖子的“余威”(2/2)
唐瀚文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还记得那事儿,当时许馥瑶气得脸都绿了,握着砍刀的手都在抖,要不是他拦着,估计当场就得跟沈晋军打起来。
“现在好了,那胖子死了,总算没人跟我抢生意了……不对,是没人气我了。”许馥瑶哼了一声,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说话间,俩人走到一扇斑驳的木门前。
门上挂着个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王记木工作坊”五个字,字迹都快磨没了。
唐瀚文上前敲了敲门:“有人吗?我们是来买木料的。”
敲了半天,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探出头,眯着眼睛打量他们:“买木料?我这早就不做木工活了。”
“老先生,我们不是来买普通木料的,”许馥瑶上前一步,脸上堆起假笑,“我们是来买‘阴木’的。”
老头的眼神瞬间变了,警惕地看着他们:“我不知道什么阴木,你们走错地方了。”
说着就要关门。
唐瀚文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门:“老先生,别装了,我们知道你懂‘阴木术’。只要你肯把术法交出来,价钱好商量。”
老头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许馥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着,“老先生,你这屋子里阴气这么重,报警了怕是对你更不利吧?”
老头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许馥瑶收起罗盘,语气带着威胁:“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我们不为难你。不然……”
她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狠劲,谁都看得懂。
老头犹豫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叹了口气:“进来吧。”
俩人跟着老头进了屋。
屋子里光线很暗,弥漫着一股木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墙角堆着不少奇形怪状的木料,看着阴气森森的。
老头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箱,打开,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阴木术”三个字。
“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拿去吧。”老头的声音透着疲惫。
许馥瑶拿起书,翻了两页,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个。”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这些钱,够买你这本书了吧?”
老头看都没看那钱,只是摆摆手:“拿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许馥瑶也没客气,把书揣进包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又想起了沈晋军,忍不住跟唐瀚文嘀咕:“你说,这要是沈晋军那胖子在,会不会又跑来抢生意?”
唐瀚文:“……他都死了。”
“也是。”许馥瑶耸耸肩,“死了好,死了清静。”
俩人上了玛莎拉蒂,引擎轰鸣着,很快驶离了老巷,只留下一地尾气。
老头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关上门,把自己重新锁进了黑暗里。
巷子里又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是没人知道,许馥瑶嘴里那个“死了清静”的胖子,此刻正在横江市的流年观里,抱着他的宝贝儿子,笑得一脸灿烂。
更没人知道,他怀里的小家伙,正抓着他的手指,咯咯地笑,那笑声清脆得很,像极了当初那个在猪肉摊前吓哭的小丫头。
或许,这就是玄门世界的奇妙之处。
有人离开,有人到来,有人记恨,有人遗忘。
但日子,总在热热闹闹地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