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校花知我腿控,开学第一天穿黑丝 > 第958章 时光飞逝,高三冲刺

第958章 时光飞逝,高三冲刺(1/2)

目录

高铁车厢门合上,隔开外面的人声。

李慕辰踮脚把背包塞进行李架,转身占了三连座靠窗的位置。

李阳护着冷雪儿往里走,胳膊虚圈在她身后。

“领导请,中间位置宽敞,我坐外面挡人。”

“少来,你就是想挨着过道伸腿。”

冷雪儿把外套递过去,屈膝坐下。

李慕辰戴上耳机,又扯下一只。

“先说好,回家路上我要复盘比赛,你俩别总喂我狗粮。”

“小孩子管那么多,这叫父母感情稳定。”

李阳弹了他脑门一下,把薄毯展开,盖在冷雪儿腿上。

车窗外,站台缓缓后退,灰色楼群换成远处的田埂。

冷雪儿靠进椅背,脚尖往他腿边蹭了蹭。

“账本我先记着,回家再算。”

“利息怎么算?”

“看你表现,表现好可以分期,表现不好直接罚息。”

“那我现在申请预支一个吻。”

“驳回。”

冷雪儿闭着眼,唇角翘起来,手指从毯子底下探过去,勾住他小指。

李阳反手扣住,掌心把她整只手包严实。

李慕辰举着手机录像,镜头只拍两人交握的手。

“证据留好了,回家以后谁赖账我发家庭群。”

“臭小子,你到底站哪边?”

“站妈这边,家里一直妈说了算。”

冷雪儿笑出声,拇指在李阳手背刮了一下。

四个多小时后,车窗外的风换了味道。

干燥桂花香退去,湿润的海风顺着门缝扑进来。

青城到了。

李阳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在前面,冷雪儿牵着李慕辰的手腕,出站时仍被他护在内侧。

夜灯把地面照出湿亮的光,海边城市刚下过一阵小雨。

车子驶进别墅区,轮胎碾过石板路,发出细碎沙沙声。

院门感应灯次第亮起,屋里还留着出发前没关的廊灯。

冷雪儿先去开窗通风,又把带回的石榴和点心放到餐桌上。

李阳把行李推到卧室,刚转身,人就被他从后面圈进怀里。

“领导,儿子回房了。”

“他还要洗澡。”

“我算过,找睡衣、吹头发、整理照片,至少半小时。”

“李阳,你连儿子时间都拿来算这个?”

“分秒必争。”

他低头吻她耳后,手掌贴着她腰侧慢慢收紧。

门外传来李慕辰的喊声。

“爸,我蓝色睡衣放哪儿了?”

李阳把脸埋进冷雪儿肩窝,憋着气回了一句。

“衣柜第二层,自己找。”

脚步声拉开柜门又关上,随即是卫生间门锁落下的轻响。

冷雪儿推他一把,眼尾染着笑。

“快去把箱子里的茶罐拿出来,别总黏着我。”

“先盖章,不然没动力。”

李阳指了指自己唇角。

冷雪儿踮脚,在他唇边连续亲了两下。

“预支,等儿子睡了再结全款。”

“领导说话要算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上次你说只看五分钟球赛,结果拔了电源。”

“那是因为你凌晨三点还在喊加油。”

卫生间水声停时,李慕辰擦着头发出来。

他把北京带回的奖状塞进书柜,又把训练服扔进洗衣篮。

“妈,我睡了,明天早自习。”

“晚安,手机放客厅充电。”

“明白。”

房门关上,走廊的灯一盏盏暗下去。

李阳靠在卧室门框上朝她抬下巴。

冷雪儿走过去,先按下反锁钮,又把窗帘拉严。

“李阳,现在结账。”

“领导能不能公布计算方式?”

“方式很长,你慢慢体会。”

她跪坐在床边,双手勾住他脖子,主动吻上去。

李阳扣住她腰,把人带近,呼吸从紊乱变沉。

窗外浪声拍着堤岸,月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叠好的衬衫上。

壁灯按灭后,他伸手垫在她脑后,动作放得很慢。

半梦半醒间,冷雪儿听见他在耳边低声问。

“全款结清了吗?”

“没,还差一点。”

“那我继续努力。”

她笑着咬他肩头,牙齿没舍得用力。

第二天闹钟响起时,天还没亮透。

李阳伸手按掉闹钟,转身把人捞进怀里。

“领导,再睡五分钟。”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最后慕辰都背完单词了。”

冷雪儿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毯上。

她从衣柜里拿出运动服扔给他,自己去洗手间洗漱。

李阳唉声叹气地起床,经过她背后时偷了个吻,才心满意足地下楼。

厨房里很快响起煎蛋声。

三口人吃过早饭,李慕辰背着书包出门。

院子里的电动车铃晃了两下,少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李阳收拾碗筷,冷雪儿拿抹布擦桌。

“今天写哪段?”

“男女主毕业十年,终于把当年没说出口的话补上。”

“肉麻。”

“领导给点灵感,我写得才有真情实感。”

冷雪儿把抹布搭好,走到他面前,抬手勾住他衣领。

“先写一千字,写完检查错别字。”

“遵命。”

书房两张书桌对着摆,中间只隔一盆绿萝。

李阳敲键盘,冷雪儿戴耳机整理照片,屏幕上排满他拍下的校门、银杏和胡同灯笼。

她偶尔停下,用笔尖敲了敲他显示器。

“这张光影歪了,重选。”

“那我给你拍的那张呢?”

“私藏,不许发。”

“那张角度最好。”

冷雪儿起身走过去,弯腰看屏幕。

李阳趁她靠近,手掌贴住她腰侧,飞快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大白天别闹。”

“自家书房,怕什么。”

“门没锁。”

“那我现在锁。”

冷雪儿按住他肩膀,把人推回椅子上。

“先码字,晚上奖励你。”

“领导每次都开空头支票。”

“你可以记账。”

李阳立刻拿过旁边的笔记本,写下日期,又画了个圈。

冷雪儿斜他一眼,拿起笔在圈旁写了待兑现三个字。

他低头乐,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中午两人没去外面,李阳煮了番茄鸡蛋面。

冷雪儿洗了小青菜,又切两碟酱萝卜。

面条端上桌,他把自己碗里的蛋夹过去。

“领导多吃,今天脑力消耗大。”

“你写稿,我又没写。”

“你坐这儿,我灵感就好。”

“少油,赶紧吃。”

冷雪儿把蛋夹成两半,又推回一半。

饭后她靠在沙发上喝水,李阳从背后替她揉肩。

指尖力道刚好,捏得她肩背慢慢松下来。

“昨晚没睡好?”

“还不是某人闹到太晚。”

“我的错,今晚让你早睡。”

“你每次认错都快,下次照旧。”

李阳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午休时间,两人挤在阳台藤椅上。

海风带着湿气吹过来,盖在身上的薄毯让风吹起一角。

冷雪儿枕着他胳膊,呼吸慢慢匀净。

李阳没动,怕吵醒她,只拿脚尖把毯子往回勾。

下午四点,两人换衣出门。

菜场离小区不远,李阳拎着布袋子,冷雪儿走在旁边挑菜。

海鲜摊前,她指了指刚到的虾。

“今晚白灼,再买把芦笋。”

“儿子上晚自习,咱俩还吃这么好?”

“他不在,正好二人世界。”

李阳乐得把虾递给摊主,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摊主称虾时,他凑到冷雪儿耳边。

“领导今晚主动安排二人世界,我受宠若惊。”

“少废话,再贫晚上你吃泡面。”

买完菜,两人沿步道慢慢走。

夕阳落在海面,光一层推一层。

李阳空出的手牵住她,手指扣进指缝。

回家后,一个洗菜,一个掌勺,厨房玻璃蒙上薄雾。

白灼虾、清炒芦笋、冬瓜汤,两副碗筷摆到窗边。

李阳开了瓶气泡水,给她倒半杯。

“预祝领导今晚心情好。”

“别指望灌我气泡水就行方便。”

“领导想哪儿去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冷雪儿抬脚在桌底碰他,唇角压不下去。

晚饭后,两人一起收拾厨房。

李阳洗碗,她冲水擦干,碗碟叠进柜子时发出轻响。

客厅时钟刚过九点,李慕辰发来晚自习结束的定位。

冷雪儿回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又把热好的牛奶倒在杯子里。

门锁转动,少年背着大书包进来,发梢让夜风吹得有点乱。

“爸,妈,我回来了。”

“先喝牛奶,喝完洗澡。”

李慕辰三口喝完,拿起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

李阳从背后贴住冷雪儿,下巴搁在她肩头。

“儿子回来,福利没了。”

“他十一点睡,你急什么。”

“那我等。”

“先去把牛奶杯洗了。”

“领导这是压榨家属。”

冷雪儿反手捏他下巴。

“不愿意?”

“愿意,给领导干活是我的福气。”

日子往后翻,海风从湿热吹成凉咸,院子里的茉莉开了一茬又一茬。

李慕辰的课本越摞越高,球鞋换了两双,清晨的单词声从高一背到了高二。

李阳和冷雪儿的生活却没被打乱。

每天早上,厨房一定有热牛奶和煎蛋。

晚上若儿子在房间写题,两人就窝在客厅沙发上,一个戴耳机修图,一个抱电脑码字。

遇到亲热描写,李阳会把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冷雪儿看完,通常只给两个字。

“重写。”

“哪里不好?”

“男主话太多,破坏气氛。”

“我这叫深情。”

“你现实里话更多。”

李阳把电脑放下,凑过去压着声音。

“那我现在不说话。”

他吻下来,起初只是唇角碰唇角,没多久便加深。

卧室门忽然开了,李慕辰拿着杯子出来。

两人立刻分开,一个假装整理头发,一个去拿遥控器。

“我出来倒水,你俩继续。”

“小孩子别乱看。”

冷雪儿耳尖发烫,把水杯递过去。

李慕辰憋着笑回房,关门时还补了一句。

“爸,门记得反锁。”

李阳乐得直拍沙发,冷雪儿回头瞪他一眼。

“还笑,都是你不锁门。”

“我的错,下次一定锁。”

“没有下次。”

“那今晚先补一次?”

冷雪儿把抱枕砸过去,转身回了卧室。

李阳抱着抱枕追上去,门在他背后咔哒一声反锁。

入秋后的一个周六,李慕辰跟着校队去邻市打交流赛,约好住队友家里。

窗外雨丝斜斜打在玻璃上,院子里的芭蕉叶晃个不停。

冷雪儿睡醒时,床边空着,楼下传来烤盘盖子碰响。

她披衣下楼,看见李阳端出一盘烤鸡翅,酱汁还在响。

“领导醒得正好,刚出炉。”

“你什么时候腌的?”

“你午睡的时候,家里没人,咱俩吃点好的。”

两人在窗边小桌吃完,雨势更密。

李阳连上音箱,放了首节奏很慢的纯音乐。

“陪我跳支舞。”

“大白天,发什么疯?”

“儿子不在,张叔又不在这儿,领导给个面子。”

他牵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扣在她腰后。

冷雪儿起初还踩着拖鞋数步子,没多久便放松,额头抵在他肩窝。

“我踩你三次了。”

“没事,我脚大,扛踩。”

李阳低头亲她发顶,雨声盖过屋里的音乐。

跳完一曲,两人窝在地毯上剥糖炒栗子,壳堆了小半碟。

夜里雨声不停,他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冷雪儿搂住他脖子,眼尾弯着。

“李阳,你今天花样真多。”

“只给你一个人安排。”

房门合上,灯光被调到最暗。

周末逢上好天气,两人会去海边栈道慢跑。

冷雪儿穿浅灰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跑起来步伐很稳。

李阳跟在旁边,跑了三公里就开始喊停。

“领导,慢点,我这把老骨头不如当年。”

“你昨晚还自称年轻力壮。”

“此一时彼一时。”

冷雪儿停下,递给他温水。

他喝完,顺手把人拉到身边,额头抵着她肩头喘气。

“等会回去,你给我拉伸。”

“自己拉。”

“我韧带硬,领导手法好。”

回家后,冷雪儿果然坐在瑜伽垫上,替他压腿。

李阳疼得皱眉,手却不老实地去勾她衣角。

“别乱动,再动我松手。”

“领导,你靠这么近,我没法专心。”

冷雪儿抬眼,视线和他撞上,耳根先红了。

她松手起身,把毛巾扔到他脸上。

“自己拉。”

李阳躺在垫子上笑,笑到一半让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下腰。

冬天来时,海边的风变得清冽。

冷雪儿喜欢在卧室窗台放一束腊梅,屋里常有淡香。

李阳码字到深夜,她会端来一碗小汤圆,芝麻馅,只放三颗。

“别吃多,夜里不消化。”

“领导陪我吃两颗。”

“我刚刷完牙。”

“那我喂你,就一颗。”

冷雪儿张嘴,他把汤圆递过去,指腹故意蹭过她唇瓣。

她咬住勺子,抬眼瞪他。

李阳笑得肩膀发颤,低头把剩下两颗吃完。

洗漱完,两人钻进被子。

她脚凉,习惯性往他腿边伸。

李阳夹住她双脚,手掌往下给她捂着。

“脚这么冰,也不怕冻着自己。”

“有你在。”

这三个字软乎乎,听得他心口发涨。

他关了床头灯,把人抱进怀里。

“领导,咱们这样过一辈子也不腻。”

“腻也没用,退货晚了。”

“我可不退,砸手里也乐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