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退而求其次（1/2）

血，他也已经有了人选。

老巴蒂?克劳奇。

克劳奇当年审判过他的旧部，亲手把贝拉和她的丈夫送进阿兹卡班，是他仇人名单上排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更妙的是，这个夏天克劳奇自己也一败涂地——儿子小巴蒂的事情令他也名誉扫地，魔法部悄无声息地把他按在了家里，他现在就是个无人问津的闲汉，连他不见了，都得过好几天才有人想起来。

他们是夜里去的。

克劳奇家的防护比从前稀疏得多，埃弗里用魔杖开了锁，一条蛇先他一步滑过门槛，暗处那件斗篷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克劳奇被按在自家书房的旧地毯上。

伏地魔没有多折磨他，只取了一小瓶血——他要的不多，够烧开那口锅就行。

那个亲手把食死徒一个个送进阿兹卡班的克劳奇，大概一辈子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血，会被倒进黑魔王的复生汤里。

老克劳奇没有死。

伏地魔取完血就走了，没费那一下的功夫。

他太累了，累到连杀人都嫌费劲。

而埃弗里，他手坏了——其实是他胆小到没有杀人的勇气。

克劳奇在书房的地板上躺到天亮。

他谁也没告诉，那条蛇爬过的痕迹，被他亲手擦干净了。

他知道自己要是开口，下一次来的，就不会只是一条蛇了。

有些秘密，活人比死人守得更牢。

复生那晚没有月光。

那口锅烧了整整一夜，骨、肉、血依次沉进去，药水翻涌，从银色烧成一种刺目的白。

伏地魔被推进去的时候，疼从骨头缝里炸开，疼到他几乎维持魂魄的形状。

等药水冷下去，他从锅里站了起来。

磕磕绊绊，但确实站起来了。

蛇脸怪重出江湖。

红色的瞳孔，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锁骨以下泛着细密的鳞光，像没蜕干净的蛇皮。

声音也哑了，嘶嘶的尾音压不住，一开口就像有风从旧井底吹上来。他动了动手指，握拳，松开，再握拳，像在试一件不合身的衣裳。

埃弗里瘫在一旁，脸色惨白，抖着声音喊“主人”。

伏地魔没看他，低头看了自己很久，没有发火。

能用。

不过，他从来没打算在这具身体里待到最后。

再说吧。

伏地魔已经被将就文学洗脑了，如今的形势下，有就不错了。

那天夜里，黑魔标记烧起来了。

埃弗里手臂上那枚烙印烫得像烙铁，他疼得蜷在地上，哭哭笑笑，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远在蜘蛛尾巷阴暗的房子里，斯内普半夜被手臂上的灼痛惊醒，他没有出声，坐在黑暗里，看着那枚标记一点点重新泛起死灰复燃的颜色。

他从前的主人回来过，然后输掉了。

现在，又磕磕绊绊地回来了。

邓布利多会想知道这件事的，他挥了挥魔杖，召唤出了他的守护神。

al>还是那只鹿。

还好佩妮女士没看见，他现在是真的没心情跟她闹了。

卡卡罗夫已经跑了。

不过他逃不出多远，标记会把他找出来。

重新获得躯体的伏地魔望着外面那片没有月亮的夜空。

他想起墓园里那个麻瓜女人，想起她连魔杖都没掏，就让虫尾巴的咒语折回去杀了自己；想起雷古勒斯站在她身边，说得那些让他不愉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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