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退而求其次（2/2）

账他都记着。

复仇的火焰在心中燃烧。

如果不是硬件不配合，他已经要唱起来了。

但先不急。

他现在太弱了，弱到连埃弗里这种货色都凑合着用。

他真正信得过的那些人，还关在阿兹卡班，隔着海雾，隔着铁栅栏。贝拉要是知道他回来了，会高兴得发疯，然后骂他为什么不早点去接她。

他会的。

他当然会的。

等这具身体养结实，等他攒够力气，他会打开那座岛的锁。

到时候海雾会散，该回来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这个夏天，魔法界的报纸还在报道墓园里那口冷掉的大锅。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那口锅，已经换了个地方重新烧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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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连夜来了，纳西莎跟在后面，裹着披肩，脸色也不好看。

敲门敲得又急又重，克利切开门的时候，卢修斯差点一头撞进玄关——体面人的体面，在这种时候撑不住多少。

他进来先灌了半杯茶，才哑着嗓子开口：“雷尔，他回来了。老诺特刚才来敲我家的门，说主人在召唤旧臣了。埃弗里那个软骨头，前天晚上从家里消失了，连猫都没带走。老诺特去年世界杯那晚说的话，应验了。”

他撸起袖子，露出那截干干净净的小臂：“我我在他眼里连旧卒都算不上，只会是个叛徒，他想清算，第一个就轮到我。”

雷古勒斯正在往行李箱里放东西。

他听了，手里的动作没停，只说：“所以呢？”

“所以我来问问你——”卢修斯说到一半，看见客厅里摊开的箱子、叠好的袍子，还有曦滢手里那张行程单，整个人愣住了，“你们这是……要出门？”

“放暑假了。”曦滢说。

“这种时候？”

“不然呢，坐在这儿等那团烟飘过来敲门？”曦滢把行程单折好，语气平淡，“当然该干嘛干嘛。”

“放心吧，在你之前，还有哈利和雷尔顶着，他按图索骥也一时半会儿都杀不到你头上。”

卢修斯张了张嘴，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放下茶杯，站起来，弯了弯腰——弯得比这些年任何一次社交场合都低：“雷尔，我有件事求你。”

雷古勒斯看着他。

“把德拉科带上。”卢修斯说，“马尔福家现在绝对在他的死亡名单上，他在霍格沃兹外面多待一天，我就多睡不着一晚。阿瓦隆是那个人永远都到达不了的彼岸，我们不求他学到什么高深的，能学一两招保命的本事，就算我烧了高香。”

他说到后面，声音低下去：“我这一辈子，就这一个儿子。”

马尔福历代单传，这可是他唯一的宝贝儿子。

雷古勒斯没立刻答应。

他看了一眼曦滢。

曦滢表情说不上是赞成还是反对，那意思很明白：你看着办。

雷古勒斯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

德拉科那个金毛小子对奥罗拉那点心思，他心里门儿清，如今还要跟着他们一家子去阿瓦隆过一整个暑假——这跟把狼放进羊圈有什么区别。

曦滢：前一句划掉，这跟把羊放进狼群有什么区别。

他沉默了三秒，在“防贼”和“救命”之间，选了后者。

“行。”卢修斯松了一口气，不过雷古勒斯有但是，“有一条。”

卢修斯的心提起来，不过他想，无论什么价码，他都愿意支付：“你说。”

“他要是在阿瓦隆把我女儿拐跑了，”雷古勒斯说，“我就把他扔进圣湖喂水怪。”

卢修斯：“……成交。”

纳西莎听见这句，难得笑了一声：“雷尔，你放心，他拐不跑。”

曦滢补了一句：“你女儿拐他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