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争宠风波(1/2)
“自主离线?这口棺材自己成精了不成?”
全息光幕在急促的杂音中断开,机舱里只剩引擎低频的共振声。
沈岁晚攥着那枚怀表,表壳金边硌得掌心隐隐作痛。霍砚修单手合上通讯平板,眉宇间没有半点慌乱,只是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生铁:“老头子当年焊地宫用的深海浮箱,二十年没充过气,早不浮晚不浮,偏等咱们跨进京城领空才动弹,摆明了是机械发条到了设定时限。”
“先别管发条还是活人,地再。”沈岁晚收起怀表塞进风衣内袋,心里那点久别重逢的急切被这盆冷水浇得彻底变了味。
清晨六点半,京城西郊。
晨雾还没完全散开,湿冷的空气里带着深秋特有的泥土清苦味。
黑色防弹车队甚至没走常规减速道,一路风驰电掣,最后在老宅厚重的朱红铜钉大门前刹出几道刺耳的长音。
沈岁晚和霍砚修连大衣扣子都没系齐整,几乎是摔上车门直接往里迈。
原以为跨进门会撞上警戒森严、荷枪实弹的特管局封锁现场,沈岁晚连脑子里准备好的应急法务词条都过了一遍,结果脚下一迈进二道垂花门,眼前的场面直接让她当场大脑宕机。
“老太爷!亲爷爷!我真不是故意的!那擀面杖是它自己滑进破机里的!”
顾霆深穿着件套头毛衣,鸡窝头炸成了蒲公英,正怀抱一个粉团子在抄手游廊里抱头鼠窜。
身后,年过八旬的霍老太爷脚蹬千层底黑布鞋,手里抡着一根油光水滑的黄花梨龙头拐杖,健步如飞,拐杖头每砸一下青砖地面都发出“咚咚”闷响,中气十足地咆哮:“混账玩意儿!老子的宣德炉你敢拿去垫花盆,今天不抽烂你的狗皮,老子跟你爷爷拜把子的脸往哪搁!”
楚雁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斜倚在紫藤架下,甚至换了身极其闲散的灰运动服,完全是一副冷眼看猴戏的姿态。
旁边两只大金毛初一和十五,身上的胡萝卜泥还没洗干净,红一块黄一块,正绕着石桌兴奋地汪汪狂吠助威,院子里叶纷飞,烟火气浓得呛人。
“都给老子站住。”
霍砚修一声低喝,嗓音不大,却像冰棱子扎在地上,带着天生的威压。
整个喧闹的院子像是被按了静音键,戛然而止。
正狂奔的顾霆深猛地刹住脚,险些脸刹着地。怀里的念辞听到动静,毛茸茸的脑瓜迟钝地从顾霆深胳膊弯里探出来。
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水汪汪的眼珠子在晨光里滴溜溜转。
丫头先是愣了半秒,看清站在游廊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嘴一扁,眼眶瞬间通红,“哇呀”一声嚎了出来,两截肉嘟嘟、像嫩藕似的胖胳膊拼命从包被里挣脱出来,直直朝着沈岁晚扑腾。
那一嗓子委屈,简直像受了天大的虐待。
沈岁晚心头猛然一软,鼻尖发酸,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青铜棺和地宫机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将软绵绵的团子从顾霆深怀里抢了过来。
“哎哟,妈妈的宝贝……”
沈岁晚把脸深深埋进闺女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奶香与爽身粉的熟悉气味,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念辞两只肉爪死死抓着沈岁晚的衣领,鼻涕泡混着眼泪蹭了沈岁晚那件昂贵的羊绒外套一大片,嘴里含糊不清地“咿咿呀呀”告状,哭得直打嗝。
“啧,出息。”霍砚修嘴上嫌弃,大掌却极其自然地覆在念辞后脑勺上,顺便从沈岁晚口袋里摸出纸巾,粗鲁又轻柔地给闺女揩眼泪。
院子中央的实木双人婴儿车里,承安正盖着薄毯坐得板板正正。
沈岁晚抱完闺女,赶忙凑过去看儿子。
结果这位少爷画风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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