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蝴蝶第88章暴怒（2/2）

“还有李雾。”

然后，他重新看定云娇娇，那双总是跳跃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混合了疯狂、偏执和某种扭曲“理想”的火焰，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抛出了他（或者说他们）最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提议”：

“一个女人……不一定非要只有一个丈夫。”

“到时候……”

“到时候”怎样？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语意，充满了无限的遐想（或者说，噩梦）空间。共享？共侍？一种完全颠覆伦常、只存在于最黑暗幻想中的、扭曲的“关系”？他用最平静的语气，描绘着最惊世骇俗的画面，仿佛那只是未来无数种“可能”中，最合理、也最“美好”的一种。

“够了！！！”

沈屹阳再也按捺不住。一声如同受伤雄狮般的、混合了暴怒、难以置信和极度厌恶的怒吼，猛地爆发出来，瞬间打断了成睿那越来越离谱、越来越令人作呕的“畅想”。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神赤红，死死地瞪着成睿，又猛地扫向旁边同样“平静”得诡异的李雾，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严重挑衅的失控感而微微颤抖：

“成睿！李雾！你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声音是最后的、不容置疑的警告和驱逐：

“适可而止！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他已经不想再听任何一句话，不想再看到他们任何一张脸。他只想这两个疯子、变态，立刻从他的家里，从他的妻子面前消失！

而此刻的云娇娇，在成睿那番大胆到近乎恐怖的“宣言”和李雾那无声却坚定的“默认”之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成睿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锥，不仅刺穿了她的耳膜，更狠狠扎进了她最深的恐惧和伦理底线。她不是无知少女，自然听懂了那些话里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暗示。一个女人，多个“丈夫”？试试这个，试试那个？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是只有在最荒诞的噩梦或最下流的臆想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她眼神剧烈地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恶心、以及一种被彻底物化、被当做猎物般“分享”、“尝试”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再也承受不住，本能地寻求着唯一的安全港湾。

她猛地低下头，将自己深深、深深地埋进了身边沈屹阳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双手死死地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将脸埋在他胸口，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寒风中最后一片落叶。她将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变成一个看不见、听不见的鹌鹑，彻底从这个混乱、可怕、令人作呕的场景中躲藏起来。

太混乱了。一切都太混乱，太可怕了。她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只想沈屹阳把他们赶走，只想回到之前那种虽然平淡、但至少安全平静的生活中去。她紧紧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将门外那两道如同实质的、偏执滚烫的目光，以及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话语，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