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撤离的大筒木（1/2）

浦式的钩体从地底窜出的瞬间，扉间的右脚尖已经离开了地面约半寸。

那是他在地面感知到银白查克拉信号从垂直扎入转为六十度转向的那一刻做出的预判——钩体的速度比他的裸身位移速度快了两成，但他不需要比钩体更快，只需要在它刺穿脚踝之前让那个位置的皮肤和肌肉组织提前脱离。右脚的查克拉在脚尖离地的同时完成了一层极薄的仙术覆盖，那层覆盖的厚度不到一张纸，但性质上完全排斥浦式钩体上的银白查克拉。钩体从土层中刺出时恰好擦过他脚底约一张纸厚度的空隙，钩尖上附着的银白查克拉和他脚底仙术层之间产生了一个极短暂的排斥脉冲，那脉冲把钩体原本稳定的轨迹震偏了一根头发的宽度。

扉间落在两步之外的地面上，左手那枚凝聚好的仙术能量团已经在刚才那次闪避的同时完成了投掷——能量团以一条紧贴地面的低平轨迹飞向钩体从土层中窜出后还未来得及收回的那段丝线，仙术能量和丝线上的银白查克拉在接触点发生了中和反应。丝线在那段约两寸长的接触面上瞬间失去了查克拉传导能力，银白色的光辉从那段丝线上熄灭了一息左右。

浦式的目光在丝线上那段暗区出现时微微动了一下。那一下的变化幅度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情绪波动都要小，但他的钓竿在他手中做了一个细微的调整——丝线的角度从原本的攻向扉间脚踝转向了一个向上的弧线，钩体在弧线的末端从土层中被拉出，重新回到了丝线的末端位置，像一条被收回去的触手。

有意思。浦式说，声音里那种一贯的松散稍微收紧了一点，你用仙术克制了我的钩子传导层。之前没人试过这个路子——用天然能量破坏术式内部的查克拉兼容性。你的感知精度确实比文献里记载的高。

扉间没接话。他在刚才那次交手中确认了三组关键数据：钩体的查克拉传导路径在被仙术中和之后恢复时间约一息半，丝线转向时的能量损耗比直线行进时高约一成五，浦式在钩体脱离控制时对钓竿做出的调整有一个固定的动作序列——先转手腕再沉肩。他把那组数据塞入了推演图的对应坐标上，右手在身侧无声地完成了第二个结印手势，激活了预先布设在厅内地面下方约半尺处的七枚飞雷神术式标记。

厅外的方向在那时传来一阵能量波动。波动的频率不高，但持续性强，带着一种和普通查克拉完全不同的银色光谱。那银光的来源是从半空中突然出现的时空间裂缝中跨出的两道人影。

舍人走在前面。他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银白色的查克拉光膜，光膜的流动方式和浦式的银白查克拉同源但在结构上做了大幅度的改写——浦式的银白查克拉是松散渗透型的，而舍人体表那层光膜的分子排列密度比浦式的高出将近一倍，膜面上的银光以均匀的脉动方式向外扩散，像一颗持续散发着光晕的银色恒星。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转生眼的形态——虹膜呈浅银色，瞳孔边缘有三道细小的波纹在缓慢旋转，每一道波纹的旋转方向都和另外两道相反。

花火在他身后约两步处。她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比舍人更不稳定一些，银白色光膜在她体表的覆盖完整度大约只有七成，左肩和右肋处的光膜有明显的薄层区域，透过薄层可以看到她内部的查克拉经络正在以快速但不规则的频率流动着。她的步子落在舍人身后，每一步迈出时银白色的光晕从她足底向地面扩散约一掌宽的范围。她的目光从进入厅室的那一刻起就钉在了浦式身上，那种目光不像舍人那种评估敌手的审视，而是一种更直接的、带着无法被安抚的锐利的东西。

舍人的右手在跨出裂缝后抬起，指向浦式。你抽走的那七成查克拉，我刚才在通灵通道里已经收回了八成。他说，语气不像他平时那么平静，银色光膜在他说话的过程中从手臂向掌心凝聚，在他的指尖处形成了一个约拳头大小的银白能量球体，剩下的两成被你锁在那枚结晶里带在身上，你兜里的那枚结晶现在应该正在升温。

浦式把左手伸进袍袖中摸了一下，掏出了那枚鸡蛋大小的银白色结晶球体。球体的温度确实比之前高了一些，表面那层波纹状的光晕正在以比之前快约一倍的速度流动着。浦式把球体在掌心里颠了一下，像在掂量一件东西的分量和价值。你收回去的那八成——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提取的时候做了三层锁定，理论上没有我的查克拉解封条件是打不开的。

我用转生眼模式的查克拉和你留下的那两成做了频率共鸣，让那两成残留查克拉在球体内部从内向外拆解了你的锁定层。舍人说，他指尖那枚银白能量球体在他说这句话的过程中又膨胀了一圈，球体表面出现了三道和转生眼瞳纹结构一致的微光纹路，你抽取的时候用的是连续低频脉动，锁定层是用高频脉冲覆盖的——高频覆盖低频，表面上看起来很牢固，但只要找到低频脉动的源信号波长就能从内部震散高频覆盖层。

浦式唇角那道弧在这段话里完整地消失了一次，然后又恢复了。他把结晶球体收回了袖中，右手重新握稳钓竿，银白钩体在丝线末端缓缓旋转着，钩尖的光泽比之前更亮了一些。频率共鸣拆锁定——你们那边的技术发展速度比我预估的快了大约三年。

花火在他那句话最后一个音落下的同时动了。她的移动速度比她平时应有的水平快了将近五成——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在她体内的运作效率虽然不够均匀，但那七成被舍人收回来的查克拉在她经络系统中重新分配后优先填充了腿部和腰腹的大肌群，让她的爆发力在短时间内达到了一个远超她原本极限的数值。她的身体在浦式说完那句话的同时已经出现在了他左侧约两步处，右手掌心覆着一层银色光膜，掌缘朝下朝着浦式左肋的方向劈了下去。

浦式的身体在那一掌落下的前三分之一息完成了侧向偏转。偏转的幅度不大，大约一掌宽，恰好让花火的掌缘擦过了他外袍的表层而没有触到他的本体——但花火的掌缘在擦过的时候主动做了二次发力，那层银色光膜在二次发力中向外延伸了约两寸的长度，延伸部分的尖端划破了浦式左肋的外袍布料，在布料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长约一寸的浅白痕。

那道白痕没有出血，甚至连表皮都没有完全划破，但在浦式的皮肤表面停留了将近一息才开始消退。浦式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白痕所在的位置，他嘴角那道弧的弧度在那个动作中比刚才收敛了约三分之一个档位。他的钓竿在那次低头中完成了一次快速的收甩，丝线末端那枚银白钩体以一个短促的圆弧轨迹切向花火的腰侧。

舍人指尖那枚银白能量球在那道钩体接近花火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投掷。能量球的飞行路线和钩体的弧线在空中产生了交叉，两者接触时发生了和扉间的仙术能量团类似的中和效应——钩体表面的银白查克拉在那个接触点被舍人的转生眼能量抵消了约三成的光泽，钩体的飞行速度因此在接近花火腰侧前的最后一段路径中衰减了将近四成。花火的身体在钩体减速的那段窗口内完成了一次后仰避让，钩尖从她胸口前方约一掌处掠过，没有触到任何东西。

浦式把钓竿收了回来。他把钓竿横在身前，双手各持竿身的中段和尾部，目光从舍人身上移到花火身上，再从花火移到扉间，最后从扉间移到正在和桃式金式缠斗的主战场上。他的目光在移动过程中完成了一次快速的全局评估，评估的结果让他嘴角那道弧的弧度又恢复到了全开状态。

你们这一边——一个能拆锁定层的转生眼，一个刚拿回查克拉正在熟悉模式的小姑娘，一个用仙术干扰术式传导的战术专家。浦式说，语调回到了那种惯常的松垮状态，另外那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压着金式打，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在压着桃式打。你们从议会厅到战场的全面覆盖配置算得上是精心布置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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