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撤离的大筒木(2/2)
舍人在他说话的时候向前迈了一步。银白色光膜在他体表的覆盖完整度从进入时的稳定状态提升到了接近九成五的密度,银光从他的肩膀和背部向外扩散的范围扩展到了约两步半径,把花火也纳入了那层光晕的覆盖范围之内。他右手那枚能量球体已经重新凝聚完毕,球体表面的三道微光纹路比之前更深、更亮,每一道纹路的旋转速度都在持续加快。
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七成查克拉,我全部收回来了。舍人说,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的间距都保持着均匀的节奏,剩下的两成在那枚结晶球体里,那两成是你在提取过程中用你自己的查克拉和我的查克拉做了混合之后的剩余产物——它已经变成了你的查克拉的一部分,我拿不回来了。但你的查克拉现在有了一个和我频率相反的共振波,只要你带着那枚结晶球体,你的术式在我面前就会多出大约两成的误差。
浦式嘴角那道弧在两成的误差那几个字上短暂地僵硬了一瞬。他的右手拇指在钓竿中段的位置做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按压动作——那是在确认自己术式中的频率校准层是否真的存在那两成偏差。
桃式那边的战场在那一刻传出了一阵持续的、低沉的轰鸣。金式的斧刃在连续抵挡了柱间的三次木遁缠绕和斑的两次须佐爪子穿刺之后,暗红查克拉的流速出现了明显的下降,斧刃表面那两道旧伤的修复层出现了新的细微龟裂纹,裂纹从修复层的边缘向中间延伸了约半寸。金式的右肩在一次格挡中被斑的须佐爪子擦过,肩部的暗色外袍被撕裂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切口下方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层被查克拉灼烧过的暗红色淤痕。
桃式的高皇产灵尊光幕在承受了鸣人两枚叠加态螺旋手里剑和佐助的一次天手力突刺之后,光幕表面的吸收脉动频率出现了不规则的波动——那种波动不是桃式主动调整的结果,而是光幕本身在处理过量异种查克拉输入时产生的负载余震。他的右手红色轮回眼的旋转速度比开战时快了将近三成,瞳纹边缘的颜色从赤红向暗橙发生了约两度的偏移。
猿岩。桃式的声音在那阵轰鸣中传出。他的右手从光幕中抬起,指向地面,一枚直径约一丈的暗色查克拉块从光幕内部被弹射而出,砸落在议会厅中央的地面上。那枚查克拉块在下落过程中自我塑形成了数十块形状各异的碎块——拳状、掌状、刺状、片状——每一块都带着高皇产灵尊吸收后混合转化的复合查克拉属性。那些碎块以不规则但极其密集的排列方式铺满了桃式面前约两步半径的扇形区域,形成了一道由查克拉实体构成的临时掩体。
同时桃式的左手中重新弹出了一枚丹丸——比之前那枚更小、更致密,丹丸表面的查克拉层呈现出一种深到近乎黑色的暗红光泽。那枚丹丸在被高皇产灵尊的光幕捕捉到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形态变化,从指甲盖大小的丹丸膨胀成了一枚直径超过三尺的巨大查克拉球体,球体表面的暗红能量层正在以一种和鸣佐两人正在凝聚的尾兽玉完全同步的频率进行脉动。
鸣人和佐助的合击在这个时候完成了。九喇嘛的金色查克拉和须佐能乎的紫色能量在两人之间那枚尾兽玉内部完成了三层嵌套结构——金色外层负责冲击力,紫色中层负责贯穿稳定性,核心是一枚由两人查克拉共振产生的压缩密度点。那枚尾兽玉在脱手飞向桃式的途中,和桃式用高皇产灵尊放大后的暗色球体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两道球体的碰撞产生了一道向四面扩散的环形冲击波,冲击波的强度把议会厅剩余的完整石壁全部震出了网状裂纹。金式在那道冲击波中单膝跪地了一次,斧刃插入地面作为支撑。浦式的钓竿丝线在冲击波中剧烈摆动,银白钩体的轨迹偏转了约一尺。鸣佐的尾兽玉在碰撞后消耗了大约六成的能量,剩余四成以碎裂的查克拉块的形式向地面坠落,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圈深浅不一的坑洞。
桃式用高皇产灵尊放大后的暗色球体在碰撞后剩余了将近五成的体积,但球体表面的能量层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缝和衰减区。桃式把那只残余球体在掌心捏碎,碎裂时释放的能量在厅室中刮起了一股查克拉风暴,风暴把地面上所有未固定的物品全部卷上了半空又砸落下来。
桃式的右手红色轮回眼在那股风暴尚未平息的时候转向了浦式和金式的方向。他的声音比开战时低了不止一个音阶,语句之间的停顿比之前更密——走。现在。
金式的斧刃从地面拔出时带起了一蓬碎石。他肩上那道暗红淤痕比刚才扩散了约半圈,但他起身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浦式在桃式那声指令发出的同时已经把钓竿收回到了背侧,丝线末端的钩体以极快的速度缠绕在竿身上,银白查克拉回缩到了他的锁骨印记中。
桃式的高皇产灵尊光幕在他们三人头顶上方展开了一道覆盖约一丈范围的保护层,把尾兽玉碰撞后残余的查克拉碎片和冲击波余震全部挡在了光幕外侧。光幕在维持那层保护的同时,内部的空间坐标正在以极高的频率进行重新校准——比之前任何一次撤退时的坐标校准速度都快了将近一倍。桃式眼角的纹路在那段校准过程中加深了两道,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约三成。
空间裂口在他三人身后重新张开时,桃式是最后一个进入的。他的右脚在踏入裂口的边缘之前停了约四分之一息,目光从厅内所有人的脸上依次扫过——鸣人、佐助、柱间、斑、扉间、舍人、花火。那目光里没有轻蔑了,但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触发了更高阶应对模式之后正在重新编制战术预案的专注。
然后裂口合拢了。厅内只剩下那层被三波攻击反复撕扯过后的残骸碎片,和地面上金式斧刃插入时留下的那道约三寸深的裂槽。
桃式三人落在了一处距离木叶约二十里外的谷地中。桃式落地后右手掌心红色轮回眼的脉动频率持续加速了将近五息才逐渐回落,他袖中那枚银白色结晶球体内部的查克拉涡流比之前小了一圈——那两成混合查克拉在刚才那段高强度战斗中消耗了一部分。金式的斧刃上有两道新裂纹,一道从第一道旧伤的末端向刃心延伸了约一寸,一道在刃面的另一侧边缘处出现了一条约半寸长的浅痕。浦式左肋被花火掌缘擦过的那处白痕已经完全消退,但他在落地后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
那个小姑娘已经能在我身上留印记了。浦式说,语调比他平时那种松垮低了一档。
桃式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她还会来。他们全部都会来。在那之前,重新做一套完整的频率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