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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敌营暗卧三昼夜,一剑将行刺天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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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磨蹭什么!”

巡逻队走了。

帐篷里多了一具尸体。

第三日,又有两个来搬运粮草的辅兵路过,再也没有回去。

他们的失踪没有被上报——辅兵本就是各部抽调来的杂役,少一两个,千夫长们只当是逃了,骂几句便罢。

巡逻队那个士兵的失踪倒是被报了上去,但百夫长忙着喝酒,随手在名册上勾了一笔,备注了四个字:疑似逃兵。

真正让这片区域彻底清静下来的,是一个老卒的话。

“那顶帐篷,”他压低声音,对几个新兵说,“闹鬼。进去过的人,都没出来过。别问为什么,老子的鼻子闻得见——那帐篷周围,有死人的味道。”

消息在底层士兵中悄悄传开。

没有人上报,因为没有人敢。

上报了就要去查,查了就要进那顶帐篷。

百夫长的鞭子再疼,也比不上“鬼”这个字让这些草原上长大的汉子心里发毛。

于是,在十万蒙古大军的连营之中,在百夫长的名册和千夫长的辖区图上,这顶帐篷成了所有人默契忽略的一个点。

巡逻队绕道走,辅兵绕道走,连夜里出来撒尿的骑兵都绕着走。

赵志敬在这顶帐篷里,安安静静地坐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的先天功和九阳神功在经脉中运转了无数个大周天。

道家真炁与九阳内力交汇融合,像两条大河并流,冲刷着每一处穴道、每一条经脉。

九阳真经的总纲在他脑海中一遍遍流转——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的心跳从每分钟七十次降到三十次,又降到二十次。

呼吸绵长得几乎停滞。

但他的内力在这三日里,被锤炼得比原先更加纯粹。

就像一柄剑,原先已经足够锋利,现在他把剑刃上每一丝微不可见的缺口都磨平了。

三日前,同时面对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洪七公与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潇湘子的哭丧棒、尹克西的金银鞭、尼摩星的蛇形兵器以及江南六怪的阵法,他只有七成把握。

现在,是十成。

赵志敬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丹田里,先天功的道家真炁与九阳神功的至刚内力已经完全融为一体。

浩荡充沛,像一座蓄满了水的巨湖,波澜不起,却深不可测。

他侧耳听了听。

帐外,蒙古大营的喧嚣声隐隐约约传来。

骑兵们的哄笑声,叫骂声,刀背敲击盾牌的声响,千夫长们大声宣布明日进攻部署的吆喝声。

整座大营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所有的声音都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松弛——那根绷了三天的弦,在今夜彻底松了。

赵志敬嘴角微微动了动。

三天前他来到这座军营时就已看清一件事:靠十万金军正面击败蒙古铁骑,是天方夜谭。

在真实的历史上,蒙古灭金如摧枯拉朽,金国的军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居庸关的守军能撑过这三天,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也许是因为完颜承麟胸口那封写着“死守”的信,也许是因为那些士兵心里还抱着一个名字——国师。

但三天,已经是极限了。

城墙上的豁口还在扩大,伤兵的呻吟越来越弱,完颜承麟的剑砍卷了刃又换了刀,换了刀又砍卷了刃。

明天拂晓,铁木真一声令下,十万蒙古铁骑全力一击,居庸关必破。

居庸关一破,中都十日可下。

中都一破,金国就没了。

金国没了,他答应完颜宁嘉的事,就食言了。

他说过,他走前面,十万大军跟在后面。

他说过,等他杀完了,就回来。

他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

所以今夜,该动身了。

赵志敬站起身。

三天没有动过的身体发出轻微的骨骼响声,像一柄被擦拭了很久的刀,终于被握在了手里。

他没有从帐帘出去,而是走到帐篷背面,用手指在毡布上轻轻一划。

毡布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口子,夜风灌进来,带着篝火的焦味和马粪的腥臊。

他走了出去。

蒙古大营的布局,他三天前就记在了脑子里。

金帐的位置在大营正中央,周围环绕着速不台、木华黎、博尔术、赤老温四位万户长的营帐,再外围是怯薛军的环形防线。

三千张弓,日夜轮值,将金帐围得像铁桶一般。

铁木真一生征战,从草原打到中原,打到西域,打到花剌子模,想刺杀他的人比草原上的狼还多。

但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赵志敬今夜要做的,就是成为那第一个。

不是正面破阵。

是走进去,杀一个人,再走出来。

他抬眼望向大营中央。

金帐的穹顶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暗沉的金光,像一座蹲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正蛰伏着吞吐夜色。

帐中灯火通明,烛火将铁木真的影子牢牢钉在羊皮帐壁上,宽肩阔背,气势沉如山岳,透着不容侵犯的帝王威严。

夜风卷过营地,吹得帐外旌旗猎猎作响,却吹不散金帐周遭凝固的死寂气场。

赵志敬收回目光,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身影融入帐篷与帐篷之间的浓黑阴影里,快得像一道无迹的幽魂,又像游入深海的鱼。

周身没有半点风声,没有半分气息,连脚下尘土都不曾扬起半分。

巡逻队的马蹄声从他身前不到十步的地方踏过去,铁蹄碾过碎石,却惊不动这团融入黑暗的人影。

哨塔上的弓箭手正抱着弓打盹,头颅一点一点,目光扫过阴影处,只当是夜色浓重,半分察觉不到异样。

两个出来撒尿的骑兵站在帐外,边解裤子边骂骂咧咧地说着明天要抢多少金国女人,粗鄙话语就在他耳边炸开,却始终看不见脚边那道静默的身影。

他走的不是路,是路的反面。

是所有哨兵的视线死角连起来的一条死线,是所有巡逻队交接的那几息间隙串起来的一段真空时间。

这条线和这段时间同时存在的地方,就是他的路,一条直通帝王项上人头的绝杀之路。

金帐越来越近。

穹顶上的金箔在跳动的火光里,闪烁着细碎又冰冷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帐外,十六名怯薛军卫士分列两侧,腰刀已然出鞘半寸,箭矢搭在弦上,箭尖泛着冷冽寒光。

十六双眼睛分守八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周遭每一处角落,看似没有任何死角。

空气仿佛被彻底凝固,连风都绕着金帐流淌,不敢惊扰这座蒙古大汗的居所。

赵志敬在距离金帐三十步外的一顶帐篷后面,缓缓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看那十六个如临大敌的卫士,目光直直穿透夜色,落在金帐的羊皮帐壁上。

帐壁上,铁木真的影子微微一动,抬手端起了案上的酒盏,动作沉稳,不见丝毫浮躁。

那个影子,他看了三天。

第一天,它像一座沉睡的山,纹丝不动,威压四野。

第二天,它微微前倾,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蓄满杀伐之气。

今夜,它端坐在虎皮椅上,手肘撑在膝上,沉稳,威严,自带横扫天下的霸气,仿佛世间万物,都尽在其掌控之中。

赵志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经脉中融汇一体的先天真气与九阳内力,瞬间奔涌而起,却被他死死压在丹田之内,不露分毫。

周遭的喧嚣、篝火、风声、马蹄声,瞬间从耳边褪去。

天地间,只剩下他,与三十步外那座金帐,帐中那位一统草原的帝王。

下一秒。

赵志敬眼底寒光乍现,周身气息彻底与夜色融为一体。

身形一晃,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营中寂静。

没有破空声,没有衣袂响动,只有一道近乎透明的黑影,在明暗交错的火光中,朝着金帐,暴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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