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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孤身闯金帐,一剑定漠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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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时口鼻溢血,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弱,终于停了。

先天功的内力顺着这一脚灌进去,五脏六腑都已碎裂。

赵志敬收脚,继续向前走。

他的面前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速不台靠在帐壁上,右臂软软地垂着,左手指尖勉强捏着一柄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匕首,却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木华黎瘫在帐壁的凹陷里,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痰音。

博尔术用左臂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刚离地就又跪了下去。

铁木真还坐在虎皮椅上。

他和赵志敬之间,只剩下不到三步的距离。

帐中的烛火映着赵志敬的脸,那张脸上还沾着血,分不清是谁的。

君子剑和淑女剑的剑尖垂向地面,血顺着剑脊滑下来,在剑尖凝聚,一滴一滴地落在帐中的地毯上。

铁木真没有叫护卫。没有叫金轮法王。没有叫任何人。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弯刀刀柄上。手指粗短,关节粗大,握了一辈子刀的手。

然后他拔刀。

成吉思汗的弯刀,陪了他四十年。从斡难河畔的少年,到横跨欧亚的大汗。

这柄刀砍下过乃蛮部太阳汗的头颅,砍断过克烈部王汗的旗帜,砍进过花剌子模摩诃末的宫殿。

刀身比寻常弯刀更长,弧度更大,出鞘时带着一声悠长的嗡鸣。

铁木真从虎皮椅上站起来,双手握刀,举过头顶。

他的身量不高,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在烛火下深得像刀痕。

但他的腰杆是直的,肩膀是稳的,双手握刀时,指节纹丝不动。

一个苍老的、愤怒的、从不后退的可汗。

弯刀劈下来。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巧,没有后手,没有变化。只是劈。

像劈柴,像砍树,像四十年来他做过的每一次——认准一个方向,劈下去。

赵志敬看着这一刀落下来。

在他的眼睛里,这一刀太慢了。

慢得他能看清弯刀上每一道细小的卷刃,能看清铁木真虎口上被刀柄磨出的老茧,能看清刀锋切开空气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全真剑法和古墓剑法都不以力破巧,但对付这一刀,不需要任何剑法。

右手君子剑抬起,剑身横拍。不是刺,不是削,是拍。

剑脊拍在弯刀的刀身上,当的一声脆响,弯刀脱手飞出,旋转着钉进帐顶的木梁,刀柄嗡嗡颤动。

铁木真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指缝淌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看着赵志敬。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被击败后依然不肯低头的倔强。

赵志敬没有给他更多时间。

君子剑前送,剑尖直刺铁木真的咽喉。

剑尖距离铁木真的咽喉还有三寸。

金轮破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是一声,是两声。金轮和银轮,一大一小,一前一后,从帐门外飞进来。

金轮旋转时带起的气流将帐中的烛火压得齐齐一暗,银轮紧随其后,轨迹比金轮更刁,走的是弧线。

两只轮子封住了赵志敬所有后退的路线,逼他回身格挡。

若他不挡,轮子会在他刺中铁木真之前击中他的后心。

攻其必救。

金轮法王不愧是这个帐篷里最狡诈的人。

他没有喊“住手”,没有喊“保护大汗”,甚至没有在冲进帐门之前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把两只轮子扔了出去,在赵志敬的剑尖距离铁木真的咽喉只有三寸的时候。

赵志敬长啸一声。

那声长啸含着先天功和九阳神功两股内力的震荡,在金帐中炸开。

帐顶悬挂的烛台剧烈摇晃,数盏油灯齐齐坠地。

羊皮帐壁被声浪震得向外鼓胀,像一面被狂风灌满的帆。

帐中所有还清醒的人都被这一声震得耳中嗡鸣,气血翻涌。

赵志敬双脚在原地拧转,腰身一旋,整个人像一道旋风回身。

君子剑迎向金轮,淑女剑迎向银轮。

两柄剑的剑尖同时点在两只轮子的边缘,叮叮两声,清脆得像玉珠落盘。

金轮和银轮被点偏了方向,从他身侧飞过去,切入帐壁,在羊皮上撕开两道巨大的裂口,飞出帐外。

但在赵志敬回身格挡的同时,他的右脚向后踹出。

这一脚没有任何预兆,身体回转的力量全部灌入右腿,脚后跟正中铁木真的胸口。

喀喇。

胸骨碎裂的声音从铁木真的胸腔里传出来,沉闷而清晰。

铁木真的身体像被一头巨兽撞上,从虎皮椅上飞出去,飞过案几,飞过地毯上横陈的尸体。

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拉出一道数丈长的血线,溅在羊皮帐壁上,溅在那些倒地的将领身上,溅在速不台的脸上。

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帐壁边缘,顺着帐壁滑落。

速不台嘶吼着扑过去,用还能动的那只手臂接住了他。

木华黎从帐壁的凹陷里挣扎出来,拖着断了肋骨的身体往铁木真身边爬。

帐外涌进来的怯薛军一层一层地挡在铁木真身前,弯刀出鞘,盾牌竖起,将他们的可汗裹进人墙的最深处。

“走!”速不台的声音从人墙后面传出来,嘶哑得像撕裂的布帛,“护大汗走!”

人墙开始移动。怯薛军簇拥着铁木真向帐外退去,盾牌紧密排列,弯刀从盾牌的缝隙间伸出来,像一头蜷缩起来的刺猬。

铁木真被裹在最中间,花白的头发从人墙的缝隙间一闪而过,然后消失在帐门外。

赵志敬没有追。

因为金帐的帐帘被撕开了。不是被人手掀开的,是被掌风撕开的。

羊皮帐壁从外面被人一掌震裂,三道裂口同时炸开,碎皮翻卷,夜风裹着篝火的焦味灌进来。

裂口外,火光映着一群人。

金轮法王站在正中,身后悬着铜轮、铁轮、铅轮。

他的双手空空,金轮和银轮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但他的龙象般若功已经催动到极致。

赭红色的僧袍被内力鼓荡得猎猎作响,九龙九象之力在他体内奔腾,每一步踏进来,地面的毡毯都向下凹陷一分。

洪七公站在左侧,酒葫芦不见了,双手虚握成爪,指节间隐隐有龙吟之声。

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见龙在田。

他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嬉笑怒骂,只有一种老叫花极少显露的东西——郑重。

郭靖站在洪七公身侧,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一路狂奔过来时被夜风刮出的红痕。

但他的双掌已经摆开了架势,和洪七公一模一样的起手式。

师徒二人的降龙十八掌气机相连,掌风未出,帐中的空气已经开始变得沉滞。

柯镇恶的铁杖点在帐门左侧,杖尖入地三寸。

朱聪、韩宝驹、南希仁、张阿生、全金发依次排开,江南五怪的阵法已成,将帐门的左侧完全封死。

潇湘子从帐壁的裂口处飘进来,哭丧棒横在身前,青黑色的指甲在棒身上轻轻一划,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尹克西紧随其后,金银鞭已经从腰间完全解下,鞭身盘绕在右臂上,鞭梢垂在指尖,像一条随时会弹出毒牙的蛇。

尼摩星从帐顶的破口处翻身落下,蹲在一根倾倒的案几上,蛇形兵器盘绕在臂上,刃口对着赵志敬的后颈。

马光佐和达尔巴堵在帐门正中,熟铜棍和金刚杵交叉横在身前,像两扇铁门。

火光从四面八方的裂口涌进来,将帐中照得明暗交错。

烛台倾倒,灯油在地毯上洇开,被落地的烛火点燃,几簇火苗从地毯边缘窜起来,橘黄色的光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映出各不相同的眼神。

金轮法王的目光阴沉,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洪七公的目光凝重,像一座压下来的山。

郭靖的目光里只有一种东西,比仇恨更深,比愤怒更沉——是执念。

潇湘子的目光阴恻恻的,像一条在暗处吐信的蛇。

尹克西的目光在火光里闪烁,像在估算一笔买卖的赔赚。

尼摩星的目光冷得像他的蛇形兵器。

马光佐的目光直愣愣的,达尔巴的目光憨厚却坚定。

江南五怪的目光最复杂。

柯镇恶看不见,但他的铁杖在微微颤动,那是积累了多年的仇恨在杖尖上发抖。

没有人说话。

只有火焰舔舐着羊皮地毯的噼啪声,和帐外夜风卷过连营的呜咽。

赵志敬站在帐中。他的周围是尸体,脚下是血,身后是铁木真被抬走时留下的一路血迹。

衣袍上全是血,君子剑和淑女剑的剑刃上,血还在往下滴。

火光映着他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右手君子剑缓缓抬起,左手淑女剑缓缓抬起。

两柄剑的剑尖斜指地面,血从剑尖滴落,一滴,两滴,在脚边的血泊里砸出细小的涟漪。

金轮法王的铜轮开始转动。

洪七公的掌风开始凝聚。

郭靖的膝盖微微弯曲。

潇湘子的哭丧棒发出第一声呜咽。

尹克西的金银鞭鞭梢扬起。

尼摩星的蛇形兵器吐出分叉的寒光。

马光佐和达尔巴的呼吸变得粗重。

江南五怪的阵法开始运转。

所有人,在同一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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