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死而不僵（1/2）
拉多加湖以北。
冬季的针叶林在湖水的北岸铺展开来，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脊。
湖面已经结了冰，冰层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泛着暗淡的光。
但在地下，LFG的最后残余正在运转。
“主教，新总部已经被确认摧毁了，除了K·p那边只剩下我们了。”
（K·p为波兰语Koreapo?udniowa缩写）
站在玻璃后看着生产线的男人皱了皱眉。
他的皮肤光滑得有些不自然，但眼睛周围的细纹暴露了他已经不再年轻的事实。
“辛苦你了，杨。”
“查清楚是谁做的了吗？所有基地和实验室都被摧毁，总会留下痕迹。”
扬·科瓦尔斯基点了点头，递过一个平板，屏幕上是几张模糊的照片。
“我们在芝加哥的人已经完成了清理工作，但情况比较糟糕。”
“现场被破坏得很彻底，爆炸、高温......”
他划过几页，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每一页都尽是废墟。
“生产线被完全摧毁，Jh-3原型与服务器硬盘被夺取，但留下了一段画面。”
被称为主教的男人皱了皱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带着科瓦尔斯向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一个书架。
书架上摆着几本旧书和几个相框，照片已经发黄，模糊不清。
主教在书桌后面坐下，靠进椅背，深深吸了口气。
“还有呢？其它分部的情况怎么样？我的十位得力干将呢？”
科瓦尔斯基摇了摇头，“...几乎都没了...在您‘休息’期间，所有的分部都被摧毁了。”
“一号至六号都已经被‘回收’了，七号只找到了部分，被压在废墟最底下。”
“服务器被破坏，人员被清剿，目前我们还剩三名‘战士’，沃尔科夫博士下落不明。”
他翻过几张图片，打开一段视频，“但我们找到了这个。”
“总部有一个实验体记忆模块没有完全损毁，我们提取到了一段画面。”
平板被递到了主教眼前。
屏幕上满是崩坏的画面，色块和噪点交织在一起，像素块在杂乱的跳动着。
但依稀能看出三名全副武装的女性冲入了大厅，手中的步枪点射及其精准。
战斗结束得很快，领头的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补了两枪，继续带队前进。
虽然画面模糊到辨认不出五官的细节，但那双眼睛、那对耳朵，他绝不会看错。
主教干巴巴笑了两声，将平板还给了科瓦尔斯基。
“原来是我们的白狐女士，还有两副新面孔......”
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有意思，强大得不可思议......”
科瓦尔斯基点开另一份文件，屏幕上是一份通讯记录。
“另外，‘48’行动小队在联系我们多次未果后决定进攻d6。”
“主要的计划是营救杰森·哈珀，目前失联，下落不明。”
“根据K·p方面的情报，政府与d6已经开展合作，建立了联合工作组。”
主教摆了摆手，把办公室的门推开，坐在了桌后。
“除名，他们以为那是什么地方？废旧仓库？几十个人就敢进去？”
“哈珀要是能被救出来早就不在那里了。蠢货。”
“至于那边.....让八号去，处理掉那个工作组，动静搞小一点，注意收集情报。”
“我们还没有直接对抗她的实力，但政府文职人员处理起来容易得多......”
“噢，顺便让十号来见我，‘蜂巢’立即进行足够三年的补给，准备‘下沉’。”
“是，主教。”
北京，酒店餐厅。
三人在靠窗的位置吃早餐。早晨的街景行人匆匆，车流缓缓流动。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在桌布上投下一片暖色。
露塔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汤汁在嘴里化开，烫得她吸了几口气。
“嘶...烫。但是好吃。这比d6食堂的早餐强了不知道多少......”
“今天上午是参观，晚上专机回国，对吧？终于。话说今天怎么没见总统？”
狸猫端着碗粥慢慢喝着，“总统先生一早就去了商务部，中午之前回不来。”
手机震了震，屏幕亮起来，白狐放下手中的包子看了一眼。
“谢尔盖的消息，上午的参观照常，总统在午餐时会合。d6方面有情报更新。”
露塔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情报？你们两个又在背着我谋划什么行动？”
白狐把手机推给了狸猫，接着对付剩下的半个包子。
“暂时没有行动，至少短期内没有。哈珀的事奥列格处理得很好。”
“审讯拿到了东西，芬兰边境有一个LFG的旧基地，目前不知道更多信息。”
“具体位置、规模、人员配置都不清楚。强行去查可能会打草惊蛇。”
露塔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那我们要回去吗？似乎暂时没有威胁？好像回去了也没什么用。”
狸猫摇了摇头，拿过手机看了一眼，“d6那边现在有猎隼和奥列格，情报需要分析。”
“我们按计划走。奥列格没有求援，说明他判断局势还在控制范围内。”
“总统的行程还没结束，我们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完。”
白狐也在旁边点了点头，擦了擦手。
“你调往d7的程序需要加速了，后天狸猫带你去d7。”
“总统卸任前需要完成交接，时间不多了。交接需要时间，适应也需要时间。”
露塔愣了一下，筷子停在了半空，“这么快？不是说还有时间吗？资料我都没看完。”
狸猫看了一眼白狐，“总统任期只剩下不到两个月了，你要在那之前完成交接。”
“LFG的那个基地还需要从长计议，我们目前没有任何信息。”
“d6如果有行动那肯定会让你参与，我们是一个队伍。不会把你扔到d7就不管。”
露塔沉默片刻，把最后一个小笼包塞进了嘴里，“行，反正还能时不时回来。”
“d7和d6又不远，我肯定有专属飞机，一趟几个小时的事。”
谢尔盖出现在餐厅门口，快步走过来微微欠了欠身。
“指挥官，抱歉打扰。华方询问，上午的参观是否可以调整？”
“原计划为空间技术研究院，更换为创新示范展示中心，李院士陪同。”
“考虑到昨天的行程比较满，几位如果觉得累，也可以休息。”
白狐看了狸猫和露塔一眼，见两人都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可以调整。我们按新安排走。麻烦转告李院士，感谢他的安排。”
谢尔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餐厅。
创新示范展示中心是一座巨大的玻璃幕墙建筑。
内部被分隔成多个展区，展示着各种民用和工业技术。
李院士带着三人穿过展区，边走边介绍，手里的激光笔不时指向不同的展品。
“这里展示的主要是民用技术，但背后的基础研究和你们的方向有不少重合。”
“特别是自动化控制和远程运维这块，我想你们会有兴趣。”
“我们最近在几个大型工业项目上部署了新的运维系统，效率提升很明显。”
露塔的目光被一个展区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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