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顾总急了！她连夜备车去抢人（2/2）

“国博，盛世年初花大价钱想拿这个，顾清寒亲自去过一趟，馆里回一句暂不考虑商业平台。”

“馆里顾虑平台抽成和数据归属。”沈知意扶眼镜，“独立工作室直接签，账目干净他们放心。文创中心老主任以前在我们系做过访问学者，这层关系盛世没有。”

第三个项目，非遗保护中心的青年传承人公益直播。

第四个，央视一档文化综艺的飞行嘉宾。

第五个，帝都大学九十周年校庆直播主持。

周曼翻页越来越快，后面一行没看完就往下翻。翻到索引签上标着收益测算那页，她停住了，手指沿着表格最

她嘴里小声念一遍那个数。

又念一遍。

门框边上，林晚扯唐糖的围裙。

“糖糖，周姐在念什么？”

“不清楚呀。”唐糖眨眼，“听着是钱。”

周曼抬头清清嗓子。

“沈教授，这些都谈下来了？”

“框架都谈了，差落地。”

“那违约金呢？”周曼拿起告知函，“五倍，这个数压下来，前两年全白干。”

沈知意翻到文件夹最后一个索引签。

法务意见。

“我们学院隔壁就是法学院，教合同法的陈老师帮着看过。周姐的经纪约是跟小晚个人签的，跟星耀不是一个主体。告知函里那条约束小晚的直播协议，管不到周姐工作室。小晚那份主播协议九月三十号到期，还剩一百零七天。这一百零七天，她照常直播把时长播满。外面的商务等协议到期再签，谁也挑不出错。”

周曼低头看那页纸。

每一条都标合同原文页码，引用法条列在旁边密密麻麻。

她看了很久。

“启动的钱呢？工作室刚起来，场地、人手、设备哪样不要钱。”

“我这边备好。”

沈知意说的很随意。

“前三年的运转资金，加上几个项目要垫付的部分，全算在里面。该打招呼的人我也打过。”

她看着周曼。

“现在就缺个人。会谈价，会控场，会压热搜，敢在品牌方面前拍桌子。这些我不会，小晚更不会。周姐带小晚三年。她什么脾气，一顿能吃几碗饭，拍照哪边脸好看，没人比你清楚。”

茶水间里只剩电热水壶烧开的动静。

周曼看那份计划书，低头看手里的告知函。

红章盖的端正。

她攥起那张纸揉成团，又捏两下，抬手往墙角扔去。

纸团砸在垃圾桶边上弹动，滚进一堆饭盒中间。

周曼没管它。她绕过桌子，双手一把抓住沈知意的手上下摇。

“沈教授！”

“周姐。”

“你是活菩萨啊！”

她摇的太使劲，沈知意的眼镜往下滑。

“我在这行干十年，没见过送上门的这种好事！国博！文旅局！央视！我磨三个礼拜才磨下一个香氛，你一顿饭吃下来五个！”

她松开一只手，指着那份计划书，手指头发抖。

“活菩萨，你就是活菩萨！”

门框边上，林晚怀里的抱枕掉在地上，翻白眼的布偶猫脸朝上。

她没捡。

半小时前，这人还在电话里吼她，问她是不是又想上天。

“周姐。”

周曼回头。

“你刚才不还说盛世得罪不起。”

“谁说的？”周曼把脸一板，“我说过吗？你听错了。”

她转回去又握住沈知意的手。

“沈总，工作室名字想好没？”

沈知意把眼镜推回去。

“还没。”

“我来想！”

唐糖凑到林晚耳边：“晚晚，你经纪人变脸好快呀。”

林晚弯腰捡起抱枕抱回胸口，没吭声。

她回头往休息室看。江映月还坐在化妆凳上，手插在卫衣兜里，朝茶水间看一眼，低头看那只冷藏箱。

周曼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财神爷那面冲着她，她按下一个号码开免提。

“喂，小郑吗？星耀商务部那个小郑？”

那边支支吾吾，喊声周姐好。

“我通知你一声。从今天起林晚的商务合作不走你们平台的审批通道。之前报上去还没批的三个你们撤回。后台对接账号我这边马上注销。”

“周姐，顾总那边不好交代。”

“你跟顾总说，合同我一条没违反。主播协议到期前，林晚该播多少小时播多少小时，一分钟不少。别的等九月三十号再说。”

她挂电话，拉开电脑包把笔记本支在长条桌上，登录星耀商务后台，点进账号设置。

林晚扒着门框，看她把鼠标移到最

解除合作通道。

周曼点下去。

弹窗跳出问是否确认。

她又点一下。

盛世大厦四十八层。

总裁办公室的灯只开一半。

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金丝边眼镜摘下放在手边，面前屏幕亮着。

陈曦站在桌前，手里拿平板。

“顾总，商务后台刚推送。周曼工作室主动解除对接通道，三条待审的合作申请也撤回。”

她停顿。

“下周四下午，国博文创中心约人面谈。约的不是我们。”

顾清寒没说话。

屏幕上，林晚那一栏的合作状态由绿色变成灰色，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对方发起解除。

半年前她让商务部去跑国博，跑六趟。上个月她亲自去，在接待室坐四十分钟，等来一句暂不考虑。

她的手按在桌沿上用力，指尖压的发青。

桌角的手机亮着，停在昨晚的聊天记录上，最后一条是林晚发的。

“不了，沈教授盯着我上网课呢。”

后面跟着一个跪地求饶的表情包。

顾清寒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陈曦。”

“在。”

“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