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密谋反杀沈教授，门外电话通着呢（2/2）

萧飒坐直身子。

“等等，医学？你也……”

“我的论文。”

“江医生的论文？”苏小小抬头。

“第一作者。”

没人再问。

恒温机组嗡嗡的响，这会儿听着格外吵。

顾清寒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往桌子正中一扔。

文件滑出去，停在唐糖那盒马卡龙旁边。

封面印着一行黑体字，周曼工作室关于与星耀直播解除商务合作的通知书。右下角压着一枚红色公章。

“下午五点四十七闪送到前台的。”

秦瑶伸手翻开扫了两行，眼睛瞪圆了。

“周曼？她敢跟你解约？”

“她敢。”

顾清寒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文件旁边。

“有人替她撑腰。国博我跑六趟，文旅局商务部跑半年。那个人，吃一顿饭就拿下了。”

顾清寒顿了一下。

“我给品牌方打那个电话，是想让小晚回来。”

后半句她没说下去。

右眼角下那颗痣，在酒窖的黄灯底下浅的快看不见。

“商业上我管不住她了。”

秦瑶干巴巴笑了一声。

“顾总也有今天。”

顾清寒抬眼看她。

“你笑什么？你的剧组让人占了一个月，你做什么了？”

“我做什么？”秦瑶把杯子一墩。“是谁一个电话把周曼逼急的？你不发那张告知函，林晚现在还归你们平台管！”

“冷静点，你们俩……”

“你也别装。”秦瑶扭头冲萧飒。“今天你还帮她量尺寸，人家顺手就把你的稿子退了。”

“量尺寸是我的工作！”

苏小小小声插了一句。

“还有糖糖姐呀，要不是那盒马卡龙，沈教授也拿不出体检报告来……”

唐糖转过头，笑的眼睛弯弯。

“小小，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做成葡萄味的。”

“报告是我发的。”江映月说。

桌边又安静了。

苏小小眨眨眼。

“那就是江医生的错。”

江映月看了她一眼。苏小小把棒棒糖横在嘴前面往唐糖身后缩。

秦瑶往椅背上一靠铃铛晃了晃。

“吵什么。吵赢了又怎么样。这个点，人家估计在陪林晚上网课呢。”

唐糖低头刷手机，刷了两下不动了。

唐糖把屏幕转过来。

林晚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一张照片一碗粥，一台开着网课的平板。配文，今天也是被投喂的一天。

照片左下角，露出一截灰色帆布包的边，边角磨出了毛。

六个人凑过去看了一会儿，各自坐回原位。

萧飒把设计稿一张张收回档案袋。唐糖抱着食盒没动。苏小小咬碎棒棒糖，嚼的直响。秦瑶酒杯空着，也没再倒。

过了很久，顾清寒把眼镜戴了回去。

“明晚星耀年度晚宴。”

秦瑶抬头。

“小晚的主播协议还剩一百零七天。协议附件第九条，年度晚宴签约主播必须到场。”

“所以呢？”萧飒问。

“晚宴在盛世酒店顶层，嘉宾名单我定。”

顾清寒的手指在那份通知书上敲两下。

“沈知意跟星耀没有合约。她进不来。”

秦瑶坐直了。

“单打独斗，我们没赢过她一回。”顾清寒说。“明晚一起。”

顾清寒一个一个看过去。

“萧飒，小晚的礼服你做，换衣间安排在三十八层，只留一个门。”

萧飒把档案袋往桌上一拍。“成交。”

“唐糖，甜品台摆在入口。”

“好呀。”唐糖抱紧食盒。“这回放真糖。”

“苏小小。”

“小小帮姐姐拿手机呀。”苏小小抢着说，脸颊露出梨涡。“姐姐手机一晚上都在小小兜里。”

“秦瑶，你是年度颁奖嘉宾。”

秦瑶冷笑一声，又给自己倒满酒。

“我上台的时候，顺手把她拽下来就是了。”

顾清寒看向长桌那头。

江映月把刀柄装回皮套扣上扣子。

“我在。”

“散场，把她带到顶层休息室。”顾清寒说。“六个人，一次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秦瑶问。

顾清寒没马上答。

“让她自己选。”

这回没人反对。

秦瑶举起杯子。萧飒拿过空杯倒一点。唐糖从食盒里摸出裂了缝的粉色马卡龙举到半空。苏小小翻遍卫衣兜，翻出仅剩的一根橘子味棒棒糖连纸都没剥。

江映月面前什么都没有。她想了想，拎起脚边的冷藏箱往桌上一放。

顾清寒端起那杯没碰过的酒。

“干了。”

酒窖铁门外楼梯底下那截灯坏了。

陈曦靠墙站着，手机屏幕亮度调的最低。

通话界面上，联系人一栏写着沈知意。

计时那一行，数字在跳。

01:12:36。

01:1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