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智斗内奸，边疆备战（2/2）

“主上要的不是全军覆没，是让他们自相残杀。”

“明白。昌平那边已有眼线，只等信号。”

她猛地睁眼，喉间一甜，差点呕出血来。冷帕早已湿透，她扯下扔在一旁，手仍按在颈后。断刃为叛将标记，“虚营”是虚假布防代号——敌军早已掌握沈家军密语，且有人在京中长期潜伏，专司传递假情。

她提笔在纸上写下“左撇，陈姓，济仁堂关联，虎口疤”几字，交予林沧海：“查这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别惊动南华门守卫。”

林沧海接过纸条，揣入怀中，转身离去。

二更天，东宫密室点起油灯。沈令仪取出虎符与边关布防图，铺在长案上。林沧海站在对面，一身黑衣未换，脸上风尘未洗。

“敌军既知我兵力分布，必会集中强攻薄弱处。”她指着黑水滩北隘，“但他们不知道，我昨夜已命昌平马场熄火三日，不举炊烟。”

林沧海点头：“您是要他们以为我军补给不足？”

“不止。”她提起朱笔，在地图南北两处隘口画圈，“你带三百精骑分埋南北，白日藏身石林，夜间换马轮哨。主力仍驻中营，但每晚移帐十里，制造频繁调动假象。”

“若敌军不进呢？”

“他们会。”她将密信残片放在灯下，“他们得了‘虚营’消息，必认定我军空虚。只要前锋冒进，你就断其归路，围而歼之。”

林沧海看着那张调度图，忽然道：“这走位……像极了三年前沈大将军在雁门关设伏的手法。”

沈令仪没应声，只将笔放下，手按在虎符上。那晚的记忆还在脑中回荡，风声、药味、脚步、低语，一一清晰。她知道，这一局，不能再错一步。

林沧海收好图纸，告退出门。她独自留在密室，重新翻开战报，盯着那面残旗的拓样。烛光晃动，火焰托雁翅的纹路下，断刃的刻痕似乎更深了些。

殿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已至。她吹熄灯，只留一缕微光映着墙角兵器架。铁甲冷，刀锋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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