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0章 怎么阻止这个鱼舟的作品进入欧洲（2/2）

但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天才，可怕的天才。这次来龙国不虚此行，居然会见到这样一个人。”

库珀道：“你对刚才的龙国民乐表演，有什么感想？”

施因施泰格看着库珀笑道：“哦！老库珀，我可不像你这样的英吉利佬，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傲慢。不管你怎么伪装，你们都不希望接受别人的优秀的一面。勇敢和学习，让你们曾经在两百年前站在世界之巅，而傲慢和固执，又让你们逐渐成为世界的边角料。你们应该好好反思。

我早就在研究龙国的音乐和艺术了。只不过，他们突然冒出来鱼舟这么一个无比奇特的人，让我对龙国音乐有了新的认识。曾经我的思维只是借鉴，现在，我感觉自己需要抱着学习的态度。

我想，你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阻止这个鱼舟的作品进入欧洲，最好把他困死在龙国。我猜得没错，对吗？

嘿嘿！老库珀，这就是你比我大了近三十岁，却始终排在我后面的根本原因。因为你本质上，是一个傲慢顽固的，永远活在过去荣光里的英吉利佬。”

库珀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施因施泰格：“讨厌的日耳曼人，你对我这样的老人缺乏尊重。”

施因施泰格：“就是尊重你的人太多了，缺少像我这样，愿意对你说实话的人，才让你几十年没有进步。”

库珀：“哦！你这样会失去为数不多的朋友！”

施因施泰格：“我不需要听不进劝告的朋友。”

库珀：“如果我也像你一样，评价你是一个古板的像一台上满了机油的机床的日耳曼人呢？”

施因施泰格：“哦！那你会失去我这个朋友。”

库珀白眼一翻：“算了，我不想和你计较基因的问题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对龙国音乐的感受。”

施因施泰格脸色认真了起来：“这不是音乐本身的不同，这是两种不同的思维，完全不同。如果说交响乐团是‘建筑学’思维，那龙国民乐团更像是‘书法’或‘山水画’思维。这个底层逻辑的差异，决定了两方在排练、演奏甚至看待‘和谐’的方式上完全不同。

我们的核心是纵向逻辑，而他们的核心是横向逻辑。

我们的核心是和声，他们的核心是旋律线条。即便齐奏，他们每位大师都在演绎同一句旋律的‘气口’和‘韵’。几百人合奏《破阵乐》，本质是几百条极其相似的‘书法笔触’在平行流动，追求横向上的‘连绵’与‘气势’。”

库珀：“交响乐的弦乐组要抹去个性，发出高度统一的‘集体音色’。而他们追求的是‘特性’：二胡的揉弦、琵琶的‘推拉音’、笛子的‘气冲音’，这些‘不纯’的微分音正是灵魂。几位顶级大师坐在一起，非但不会抹平差异，反而会暗自较劲，看谁把‘味道’揉得更浓，这种‘不齐’本身就是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