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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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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想听吗?”

“什么?”

“情话。”

林见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点得很轻,像是不敢用力,怕一用力这个梦就会醒。

纪黎宴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钟,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很温柔,温柔到林见鹿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见鹿,你今天在台上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想告诉你,你不仅仅是没有做错,你做得很好,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你从六楼走下来把自己保护到今天,这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事。”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空旷的法庭里听起来格外的重。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秤称过的,不多不少,刚好能砸进林见鹿心里。

林见鹿站在那里,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了,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关都关不住。

可她笑得很开心。

“纪黎宴,你再说下去我这个月的盐就不用买了,眼泪就够咸了。”

“那你省钱了。”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

“我很正经,我每一句话都很正经。”

纪黎宴的表情确实很正经,正经到像是在念一份法律文书。

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满满当当的,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收工之后,林见鹿回到酒店,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坐在床边擦身体乳。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纪黎宴发来的消息。

“下来,大堂。”

林见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她头发还是湿的,脸上什么都没涂,素面朝天的,穿得也随便。

她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干嘛?这么晚了。”

“下来就知道了。”

林见鹿犹豫了三秒钟,还是换了衣服,换上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卫衣,头发用吹风机吹了吹,吹到半干,扎成一个低马尾。

她连底妆都没化,就涂了一层防晒霜和一层润唇膏,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肿,是今天哭太狠了留下的后遗症。

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从十八楼下来,门开了,纪黎宴站在里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同款的牛仔裤,白球鞋。

两个人看着对方身上的衣服,同时笑了,因为又是黑白配,她穿的是白色卫衣,他穿的是深蓝色,可搭配在一起就是莫名的和谐。

“你怎么下来了?你不是在房间吗?”林见鹿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我猜你会下来,所以在十八楼等你。”纪黎宴靠在电梯壁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你就不怕我不下来?”

“你不会不下来的,你不是那种人,你嘴上说不下来,心里已经在换衣服了。”

纪黎宴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欠揍的笃定。

林见鹿被他气得想踩他一脚,可电梯里空间太小,她穿的又是平底鞋,踩下去不够疼,就算了。

电梯到了一楼,两个人走出来。

大堂里没什么人,前台的小姑娘换了个人,不是白天打瞌睡那个,换了一个精神抖擞的,看到他们就笑了。

“出去啊?外面冷,多穿点。”小姑娘热心地提醒了一句。

林见鹿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穿外套。

重庆的深秋夜里温度只有几度,她穿着一件薄卫衣,走出去不用五分钟就会冻成冰棍。

纪黎宴把身上的卫衣脱下来递给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卫衣脱掉之后整个人看起来薄了一圈。

“你穿上,我不冷。”

“你骗谁呢?你就穿一件t恤,怎么可能不冷?”

“我是北方人,抗冻。”

“你再抗冻,几度的天穿一件t恤,你骗鬼呢。”

纪黎宴不由分说把卫衣塞到她手里,自己先走出了酒店大门。

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那个哆嗦打得很大,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林见鹿抱着他的卫衣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他背影在风里缩了缩脖子,又好气又好笑,赶紧把他的卫衣穿上走了出去。

卫衣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她把袖子卷了两道才露出手指,下摆盖住了她的屁股,穿在她身上像一条裙子。

“走吧。”纪黎宴看到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笑了一下。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沿着马路走了大概十五分钟,拐进了一条小街。

街两边都是老居民楼,一楼开了很多小店,大部分已经关门了,只有一家还亮着灯。

那是一家很小的糖水铺,门面不到两米宽,里头摆着两三张桌子。

一个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陈伯,来两碗红糖汤圆。”纪黎宴敲了敲柜台。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小纪来啦?好久没来了,还以为你不在重庆了。”老头说着站起来,走到灶台后面开始忙活。

林见鹿找个位置坐下,这个位置也在角落,能看到整间店铺。

店里的墙上贴满了便利贴,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心愿和祝福。

她凑近看了看,最旧的那几张已经泛黄了,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了,可还是能看出写的是什么。

“希望妈妈的病快点好”“希望高考顺利”“希望他能喜欢我”。

“你经常来这家店?”林见鹿问。

“每次来重庆都来,从第一次来拍戏到现在,五年了。”

纪黎宴在她对面坐下,把桌上的筷子筒摆正了,筷子筒上印着“陈记糖水”四个字。

“五年都没被人拍到过?狗仔不行啊。”

“因为我来的时候都是晚上十一点以后,这家店开到凌晨两点,来的都是附近的居民,没人认识我。”

老头端着两碗红糖汤圆走过来,汤圆白白的,圆圆的,浮在深褐色的红糖水里,上面撒了几粒干桂花,金黄金黄的,好看极了。

林见鹿舀了一个汤圆咬了一口,皮薄馅大,黑芝麻馅的,甜而不腻,在嘴里化开,满口都是芝麻的香味。

“好吃吗?”纪黎宴问。

“好吃。”林见鹿又舀了一个,这次没咬,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纪黎宴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笑了,笑得很温柔,不是演出来的,是藏不住的,从眼睛里往外冒,挡都挡不住。

“林见鹿,你吃东西的时候特别像一个人。”

“谁?”

“我小时候养的一只仓鼠,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跟你一模一样。”

林见鹿差点把嘴里的汤圆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了,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夸你,当然是夸你,那只仓鼠是我最喜欢的宠物,它死了以后我哭了三天。”

“所以你是在说我像一只死了的仓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纪黎宴发现自己越描越黑,索性不解释了,低下头专心吃汤圆。

林见鹿看着他的头顶,头发在灯光下看起来很软,发旋有一个,在头顶偏右的位置。

她伸出手想去摸一下,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她怕这一摸就回不了头了。

两个人吃完汤圆,从糖水铺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整条街照得昏黄昏黄的,像一张老照片。

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林见鹿停下来,把身上的卫衣脱下来递给纪黎宴。

冷风立刻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哆嗦。

“你穿上,别感冒了,后天还有你的戏。”

纪黎宴接过卫衣,没有穿上,搭在胳膊上,看着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开口了。

“林见鹿,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

他的语气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轻松,带着笑意的语气。

是一种沉甸甸的语气。

林见鹿的心跳猛地加速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卫衣的下摆:

“什么事?你说。”

“我明天要回北京一趟,有个代言要拍,大概四天,四天后回来。”

林见鹿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纪黎宴的下一句话就把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我妈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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