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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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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想见我?”

林见鹿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前台那个精神抖擞的小姑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耳朵竖得比兔子的还直。

“她怎么知道我的?你跟她说的?你什么时候跟她说的?你跟她说了什么?”

林见鹿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问完才发现自己已经攥住了纪黎宴的袖子,攥得指节发白。

纪黎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皱的袖子,没有挣开,反而往她那边挪了半步。

“你之前拍《星动之旅》的时候,我妈在家看电视,看到你跟我即兴表演那段,她就问琪姐这小姑娘是谁,演得真好。”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耳朵尖又红了。

“琪姐跟她说了你的名字,她就上网搜了你的资料,看了你以前演的戏,然后就一直念叨说想见见你。”

林见鹿松开了他的袖子,退后一步,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可脸烫得像着了火。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妈就已经知道我了?那个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呢,她怎么就......”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妈为什么要见我?”

“因为她喜欢你。”

纪黎宴伸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掰下来,她的手还捂着脸,他掰了一下没掰动,又掰了一下才掰开。

露出来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说你演戏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现在的年轻演员很少有的,她说那叫‘真’,不是演出来的真,是骨子里的真。”

林见鹿被他掰着手,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握着。

她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蹭在他干燥的掌心里,留下潮湿的痕迹。

“你妈是做什么的?她怎么这么懂演戏?”

“我妈是大学中文系的教授,教了一辈子文学,她说好的演员跟好的作家是一样的,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理解另一个生命。”

纪黎宴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给两个人之间留出一点空间。

“她说你能把林笙演得那么好,不是因为你的技巧有多纯熟,是因为你在林笙身上看到了自己,你演的不是林笙,是你自己。”

林见鹿沉默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鞋尖上沾了一点泥,是今天在河边拍戏时蹭上的,土黄色的,在白球鞋上格外显眼。

“你妈说得对,”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确实在林笙身上看到了自己,那个被全世界抛弃了还要咬着牙活下去的自己。”

“所以她更想见你了,”纪黎宴把手插回口袋里。

“她说想看看演活林笙的那个姑娘,在生活里是什么样子的。”

林见鹿抬起头看着他,路灯的光从酒店大堂的玻璃门透出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柔柔和和的。

“你妈真的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你可是三料影帝,你妈是大学教授,你家家世那么好,我就是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的十八线小演员,咱们两个中间隔了不知道多少条鸿沟。”

“鸿沟是用来跨越的,不是用来隔开人的。”

纪黎宴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林见鹿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林见鹿问。

“上午十点的飞机,到北京十二点半,拍完代言后天回来。”

纪黎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是琪姐发来的行程表,密密麻麻的,排得满满当当。

“那你到了北京给我发个消息。”

“就这?我说我妈想见你,你就跟我说到了北京发个消息?”

纪黎宴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歪着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带着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欠揍表情。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说‘好的阿姨我明天就去北京见您’?我还在拍戏呢,程导不会放人的。”

“我没说让你现在去,我说的是等拍完戏,杀青之后。”

纪黎宴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近到林见鹿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清清爽爽的,跟今天在火锅店时一模一样。

“杀青是十二月二十号,今天是十一月十五号,还有一个月零五天。”

林见鹿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日子,算完发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

“你连杀青的日子都记得这么清楚?”

“我当然记得清楚,因为杀青之后就不用再听你纪老师了。”纪黎宴说。

“你之前不是说不让叫纪老师了吗?我一直叫的你名字啊。”

“那是工作的时候,杀青之后就是生活了。”

纪黎宴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生活和工作的区别就是,工作的时候我可以控制自己离你多远,生活的时候我不想控制。”

林见鹿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她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接。

前台那个小姑娘已经把耳朵伸到柜台外面了,像一只听到动静的猫,整张脸上写满了“我在听我在听”。

“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戏。”纪黎宴退后一步,转身朝电梯走去。

“纪黎宴。”林见鹿叫住他。

他停下来,没回头。

“你到北京以后,帮我跟你妈说一声谢谢,谢谢她觉得我演得好。”

纪黎宴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他没回头,走进电梯,门关上了。

林见鹿站在大堂里看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数字,一层一层地往上跳,跳到十八楼停下来,不动了。

前台小姑娘终于忍不住了,小声说了一句:“你们真的好甜啊。”

林见鹿转过头看着她,小姑娘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单据,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谢谢。”林见鹿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林见鹿到片场的时候,纪黎宴已经走了,酒店房间的灯关了,人不见了,只剩那个纯黑的保温杯放在她房间门口。

保温杯上贴着那只卡通鹿,鹿角大大的,眼睛圆圆的,笑得傻乎乎的。

旁边多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四个字:“记得喝姜茶。”

字迹很好看,带着一种随意的洒脱。

林见鹿把便利贴揭下来,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了手机壳里。

手机壳是透明的,方块夹在手机和壳之间,能看到叠起来的折痕和白纸上透出来的墨迹,模模糊糊的。

她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姜茶还是热的,甜里带着辣,辣里带着暖,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点着了。

上午的戏在居民楼里拍,林笙被学校开除了,理由是“影响校风”。

林见鹿坐在道具床上,面前摊着一个行李箱,箱子里装着林笙所有的家当,几件旧衣服,一本翻烂了的语文课本,一张她跟妈妈的合照。

照片是道具组做的,黑白的,边角做旧了,看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年代留下来的。

照片上的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林见鹿拿起那张照片,手指在照片上摩挲着,从女人的脸摩挲到小女孩的脸,来回摩挲了好几遍。

她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没有声音,没有抽泣,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就是眼泪在流,不停地流,像是身体里的水在往外渗,怎么都止不住。

程砚秋没有喊咔,摄像机继续转着,胶卷一格一格地往前走,记录着这个女孩在崩溃边缘的沉默。

过了大概有四十秒,林见鹿睁开眼睛,把照片从胸口拿下来,放进行李箱最里层的夹层里,拉上拉链,把行李箱合上。

她站起来,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六年的房间。

墙上的海报卷了边,床头柜上放着一面小镜子,镜面朝下扣着,跟她第一天拍的那场戏一模一样。

她没有再回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闷响,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永远地关在了里面。

“咔!”程砚秋喊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她的眼眶是红的。

“过!林见鹿你过来看看,你最后关门那个动作,力道刚刚好,不是愤怒,不是决绝,是一种‘我终于可以走了’的解脱。”

林见鹿放下行李箱走回来,走到监视器前面看回放。

屏幕上的自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拎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太多的东西。

有不舍,有解脱,有恨,有爱,有对过去十六年的告别,有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还有一种“不管怎样我都要走下去”的倔强。

“程导,我想再拍一条。”林见鹿说。

程砚秋看着她:“为什么?这一条已经很好了。”

“因为我觉得林笙在关门的那一刻,应该是笑着的,她终于离开了那个地狱,她应该笑,可她不会笑,她已经忘了怎么笑了。”

程砚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拍了拍林见鹿的肩膀。

“你说得对,她忘了怎么笑了,所以她应该是一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表情,那种表情最难演,你敢试吗?”

“我敢。”

林见鹿回到房间里,重新把行李箱打开,把那些道具重新摆好,把照片从夹层里拿出来,放在最上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口,站好。

摄像机红灯亮了。

她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

这一次她的眼泪没有流出来,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好几圈,就是没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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